他自然也能看明白。
現在無論是修為,還是其它各個方麵,他都遠超自己的師父,但師父畢竟是師父,怎麼也得給些麵子。
白銀仙子白了陳林一眼。
接著說道:“這個真武侯用陣法標記寶藏的位置,又用陣法指向開啟寶藏的機關,目的十分明顯,就是想讓你我這樣的外來者得到寶藏。”
“或許對方飛升之說,也是這樣的目的。”
陳林頷首。
都到了這一步,他焉能不知這個道理。
“師父覺得此人想要做什麼?”
“最大的可能是求救。”
白銀仙子不假思索。
接著分析道:“按照你的說法,從羽毛筆場景進入人生信函空間,完全沒有任何規矩,而且人生信函數量不知凡幾,對方不可能針對某個人,除非對方有看破未來的能力。”
“這個不太可能。”
陳林出言否定。
“羽毛筆場景需要功勳幣才能進入,等級是迄今為止所知道魘界場景中最高的,我們連裡麵的生靈都看不見,隻要那真武侯是七星界域的修煉者,就不可能對這裡的未來進行預測。”
“那對方就是沒有辦法,隻能用這種撞大運的方式,等待後來者的出現。”
白銀仙子十分篤定。
然後走到一個機關按鈕前。
“這就是正反五行八卦陣的陣眼重迭處,不用費心猜測,直接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說完拿出一個小巧的八卦盤來。
往機械按鈕上一放。
嚴絲合縫!
陳林猶豫了一下,沒有出言阻止。
真武侯即便不是求救,也沒必要陷害未知的後來者,打開機關應該不會出現危險。
雖然如此。
他還是將戰機取了出來,打開機艙,隨時準備進去。
“以後在人多的地方,儘量不要說我是你師父。”
白銀仙子對陳林的舉動很是不爽,瞪了一眼後無語的說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師父你也不要太莽撞了,畢竟生命隻有一次,隻有活的久才能見到更多的風景。”
“不用。”
白銀仙子轉動八卦盤,調整機械按鈕的方位。
“我寧可不看風景,也不想苟且偷生,失去了一往無前的決心,修行還有什麼意思。”
陳林沉默不言。
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他和對方是兩個極端,誰也說服不了誰。
但對方是他師父,無論修為高低,永遠是他的長輩,他不能忤逆犯上。
“好了。”
白銀仙子調整好機械按鈕。
將八卦盤收起。
對著陳林道:“我要啟動了,你小心。”
“還是我來吧。”
陳林開口說道。
白銀仙子眼中浮現出一絲微笑,對陳林的‘孝心’表示難以。
可下一刻就發現。
陳林根本沒有上前,而是操控那機器傀儡走到了按鈕旁。
自己也鑽進了戰機中。
“師父快來。”
陳林招了招手。
白銀仙子無奈,但也沒矯情,進入了戰機。
隨即。
機械傀儡對著按鈕用力一踩。
嘎吱!
嘎吱!
一陣陣的機括聲響起,地麵緩緩裂開,一個圓柱體從裂縫中升起。
柱子上放著一個金色的箱子。
等了一陣。
沒見其它異常後,白銀仙子走出戰機,用長槍戳了戳箱子,然後把箱子拿起。
輕易打開。
裡麵放著幾件物品。
一個奇怪的小船模型,一塊古樸令牌,三枚五彩魘幣,一個拳頭大小的圓球,還有一封信。
陳林走到近前。
凝神感應了一下道:“這小船模型上有魘氣波動,應該是一件魘寶。”
白銀仙子將之拿在手上。
擺弄了兩下交給陳林。
又拿起五彩魘幣。
“倒是大手筆,還留了三枚高等魘幣,這東西我都從未得到過。”
說著也交給了陳林。
將令牌和圓球檢查了一下,最後取出信封打開,抽出兩張信紙。
粗略看了看。
便露出果然如此的樣子,說道:“還真是求救信,而且此人來頭還不小。”
陳林放下小船模型,接過信仔細閱讀起來。
眼中逐漸泛起異色。
正如白銀仙子所言,此人來頭不小,自稱莫巳乙,來自懸斧星,是一名永恒上境修煉者。
因為一次意外,進入了一個奇特的魘界場景中,至今已被困數千年。
該場景危險性不高,卻始終找不到離開任務,也無法感應到其它魘界場景,機緣巧合之下,這個莫巳乙在那個場景獲得了人生信函,便來到了這個界麵。
看到這裡陳林若有所思。
人生信函居然會在多個場景出現,那人生渡船就很可能是一件更高級的寶物,或者是獨立的高級場景,而不是羽毛筆場景的分支。
但這就出現一個問題。
如果此地是單獨場景,那麼人生信函經曆就不會是羽毛筆場景的離開任務。
反之。
若是羽毛筆場景的離開任務,那就應該也是對方所在場景的離開任務,那個莫巳乙回去後,估計已經回到了現實。
還有一種可能。
對方所在的場景特殊,可以得到其它場景的‘道具’,與是不是獨立場景無關。
一時間想不出其中關鍵,陳林不再多想,要證明很簡單,等回到羽毛筆場景,到時候看能不能出回歸現實就知道了。
繼續觀看。
隨即陳林神色一動。
對方提到了此地的功法問題。
按照對方的說法,這裡是高等空間,層次要比星域修煉界高出至少一個級彆,所以掌握的神通術法才沒有威力,也學不會此地的功法。
但對方說手上擁有一種特殊的物品,可以消除等級限製,讓他們這種低等生命掌握此地的高等法訣。
修煉成功之後,回到低等修煉界,必將縱橫捭闔,越級,甚至越兩個大境界戰鬥都有可能。
不過想要獲得這種物品,需要將對方解救出來才行。
“怎麼樣,你想不想去解救對方?”
白銀仙子等陳林看完信,放下手上的東西問道。
“還是算了吧。”
陳林搖搖頭。
“這種高級的場景,能出去一次都是僥幸,可不能自以為是的膨脹,我還沒強大到在魘界隨意行走的程度。”
“而且僅憑一封信,也無法相信對方死說的是真是假,沒準是引我們過去進行什麼儀式。”
“甚至把我們吸引過去,就是對方的離開任務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