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獨自思索了一天一夜。
將他自穿越以來的經曆,全部都回想了一遍。
梳理完之後,用神念聯絡夢姑。
“什麼事。”
夢姑隨即把陳林拉入夢境之中。
還是上次的房間,也還是那張躺椅,而且造型更加隨意。
絲綢的袍子隻遮掩了小半身體,沒有掩飾的意思,雙眼中帶著詢問看向陳林。
陳林也沒客氣。
隨意坐在椅子上,目光在對方身上掠過,心中毫無波瀾。
都修煉了成千上萬年,世俗的規矩早已經無視,也不會因為穿著而起邪念,如果不是體修,肉身對他們來說隻不過是一具皮囊而已。
“我想和夢道友做個交易。”
陳林直接說出目的。
夢姑卻搖搖頭。
“我正在修煉的關鍵階段,沒有時間幫你,也沒有能力幫上你的忙。”
“你有能力。”
陳林繼續開口:“我能進入一個神奇的地方,那裡是一個不在七星界域內的獨立之所,所以我打算去那個地方渡劫。”
“哦?”
夢姑來了興趣。
坐正身體道:“是你獲得高層次能量的地方麼?”
陳林點點頭。
“就是那裡。”
接著又道:“那個地方很危險,但也充滿了機遇,具體情況受限於規則我不能和你說,隻能告訴你,那是一個充滿了希望的地方。”
陳林繼續解釋。
“我擁有一次權限,可以帶人進入其中,具體去什麼地方無法確定,會遭遇什麼也不知道,如果完不成任務,還有被困在那裡的可能。”
“但也有好處。”
“隻要能完成任務,就可以獲得超出這方天地上限的功法,神通,或者神兵寶器,而且可以直接使用。”
夢姑眼神微閃,沒有立刻回應。
良久。
她搖搖頭,“還是算了,我正在煉化七彩琉璃液,效果相當不錯,沒時間也沒必要去涉險,你再找找其他人吧。”
陳林有些失望。
但也沒再強求,拱了拱手,便運轉內力,切斷了夢境效果。
然後坐在密室中思索。
他不想使用船票,因為時機還沒到。
當初獲得船票的時候,安靜的火曾提醒過他,這張船票十分珍貴,能開啟他的新的人生之旅,讓他不要浪費。
雖然不知新的人生之旅代表什麼,但現在顯然還不是時候。
想要渡劫,從羽毛筆場景進入人生渡船空間也是一樣的。
不過他缺少底氣。
虛空界永恒強者太少,導致他對永恒天劫不太了解,並且他不是正常晉升,就更沒有可參考的情況。
再者。
人生信函的場景不確定。
如果去的是高難度界麵,在完成任務的同時還要渡劫,危險肯定不小,最好是帶個強者進去幫忙。
反正他也不想找隱世家族所說的傳承之秘,人物卡無需保留。
“算了,不行就還找師父,正好看看她現在怎麼樣。”
陳林不再糾結。
實在不行,就嘗試帶希緹娜,或者乾脆召喚劍女,若能成功一樣幫助不小,而且命牌是不是人物卡還不確定,現在糾結純屬浪費心神。
最主要的是,能滿足他需求的人太少。
首先必須是永恒境,其次還得足夠信任。
另外還得願意冒險。
不是永恒境,不能在渡劫的時候給他指點,帶進去的意義不大。
可他認識的永恒修士有限。
奇人島上除了夢姑,彆人他都不怎麼信任。
雖然他和夢姑接觸也不多,但對方給他的感覺,就不是沒有底線之人,而且對方活的時間久,見識極廣,對他完成人生信函任務也有幫助。
可惜。
對方不願意冒險,他也沒有辦法。
接下來。
陳林開始做準備。
然後逐一拜訪島上的奇人。
付出了不少靈米,交換到了一些渡劫經驗,寶物倒是沒換多少,因為在人生信函的任務空間中,現實界寶物未必能用。
一切就緒。
他將陳思陽兄妹叫到麵前,進行了一番叮囑,然後進入密室內。
就在陳林拿出羽毛筆,準備進入魘界的時候,夢姑突然通過信物,發來要拉他進入夢境的請求。
“夢道友何事?”
陳林沒有拒絕,進入了夢境之中。
“唉!”
夢姑歎了口氣。
滿臉無奈道:“你的提議誘惑太強,觸碰到了我的修行之道,不答應你很麻煩,所以我還是決定答應,你把情況再和我說說吧。”
陳林愣了愣。
隨即想到了什麼。
試探問道:“夢道友的修行方式,莫非也像自然神靈一樣,有某種限製麼?”
夢姑挑了挑眉。
詫異看向陳林:“你對自然神靈如此了解,莫非認識真正的自然神靈?”
陳林也沒隱瞞。
點頭道:“我有一個道侶,就是真正的自然神靈,所以知道的多些。”
夢姑嘴角微抽。
無語道:“陳道友還真是不一般,說實話,我真不太願意和你接觸,氣運太強對你可能是好事,但對你身邊的人來說,可就不一定了。”
陳林沒有說話。
這種說法他不知道怎麼接。
夢姑也沒有讓陳林回應的意思。
繼續說道:“我的修行之法是夢境之道,有一種特殊的狀況叫做白日夢,隻要被觸發,就需要按照夢境指引去做,否則會有很多弊端,但要是能把白日夢完成,獲得的好處也是巨大的。”
她瞥了陳林一眼。
幽幽道:“我已經有無數年沒做過白日夢了,沒想到卻被你觸發,也不知道是機緣還是劫難。”
白日夢……
陳林暗暗無語。
這修煉界當真是什麼奇怪的修行方式都有。
不過他自然不會對此品頭論足,也沒有刨根問底,而是十分感激的拱了拱手。
“多謝夢道友相助,那我們約定了,等我進入那裡就召喚你過去,如果成功,你等著我去找你就好。”
說完。
陳林把能說的情況說了一番。
夢姑聽得嘖嘖稱奇。
然後道:“我的名字叫做南生夢,如果進入你說的地方,為了不引人注意,我很可能會用真名,畢竟夢姑隻是個稱號而已。”
“南生夢?”
陳林重複了一遍。
疑問道:“夢道友可認識一個叫做北無夢的人?”
這兩個名字太有關聯感了,而且都不是常見的類型,讓他難免生出懷疑。
“沒有聽說過。”
夢姑思索後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