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兄打算如何解決此事?”
陳林看著對方詢問。
德羅城他肯定是要控製在手上的。
可對方能力著實一般,而並且壽元無多的樣子,如果給不出讓他信服的理由,他就打算換人了。
這個場景雖然是高維,但司師的實力並沒有多強,以他的戰鬥力,扶持掌控這樣一個邊陲小城,不會有太大的難度。
彥栗感覺到了陳林的態度變化。
立刻站起身給陳林的茶杯續滿,接著從儲物囊中拿出一個袋子,放在陳林的麵前。
坐回原位道:“沒能把城池經營好,讓陳兄失望了,幸好其它方麵還算有些收獲,請陳兄查收。”
陳林心頭一動。
把袋子拿在手上掂了掂,解開上麵的繩子,注目進去觀看。
頓時一喜。
接著袋口朝下,全都倒了出來。
嘩啦啦。
十幾個人生幣,兩張人物卡,一個白色葫蘆。
以及一枚散發著七彩光芒的魘幣。
“這是……七彩魘幣!”
陳林先把魘幣拿了起來,看著上麵的七色熒光,驚訝的看向彥栗。
“對。”
彥栗點點頭。
“像陳兄一樣的外來者,叫此物為七彩魘幣,但我們司師稱之為‘聖錢’,我也是掌管此城後,獲得前往主家藏寶閣的資格,從那裡看典籍後知道的。”
“聖錢麼。”
陳林摩挲著七彩魘幣,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
片刻後問道:“隻有這一枚麼,既然是聖錢,那就說明屬於流通品,要怎樣才能大量獲得?”
七彩魘幣具有特殊的效用,不是其餘魘幣可比的,有這樣的機會不能錯過。
“很難。”
彥栗搖了搖頭。
“根據典籍記載,聖錢是聖地的專屬物品,一般作為特彆重大祭祀活動的祭品,似乎能引下什麼力量,並且隻有大聖師才能賞賜。”
看了陳林一眼。
他又解釋道:“我之所以能得到這一枚,是因為數十年前,一個受重傷的聖師來到這裡,我救了對方,對方在進入人生渡船前,將此物送給了我作為報酬。”
陳林聞言把魘幣在手上轉了轉。
問道:“聖地現在狀況如何,大聖師的實力能達到什麼程度?”
“陳兄想打聖地的主意?”
彥栗大驚。
急忙擺手道:“這可使不得,大聖師那可是十分強大的存在,代代相傳,每一代都掌握著恐怖神通,並且能借來神秘的力量。”
“甚至不用大聖師。”
“聖地中還有聖師,實力也遠非大司師可比,陳兄可不要莽撞。”
陳林把七彩魘幣放回口袋。
沉吟問道:“你覺得我的實力,和聖師相比如何?”
這裡的司師有四個境界,司師,大司師,聖師和大聖師,不過聖師和大聖師,似乎隻坐鎮聖城,並不在俗世走動。
彥栗斟酌了一下。
回答道:“以前應該還差一些,不過這次進來,陳林的氣息明顯強大了不少,應該達到了聖師的水準。”
馬上又進行解釋。
“可是陳兄隻有一人,聖師據傳有十幾個,打上聖城無異於以卵擊石,想要獲得聖錢的話,還是徐徐圖之才好。”
“嗬嗬。”
陳林笑了笑。
“彥兄放心,我還沒狂妄到如此地步,隻是問問而已,再者說,這裡距離聖城遙遠之極,外麵又遍布光災,恐怕連過去都難。”
“陳兄明白就好。”
彥栗鬆了一口氣。
他還想借著陳林的威勢,將城內不安分的人員鏟除,並且對家族施壓,給他提供資源讓他延長壽元,要是對方不要命的去聖城,他的修煉之途就將斷絕。
陳林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先查看了一下人生幣,一共有十六枚,不由得十分滿意。
有了這些人生幣,他完成人生任務的機會就能多一分,而且他這次不止想接人生信函,還打算寫信。
信紙和郵票一直沒用,繼續放著也是放著,這次要將其用掉。
至於要發布什麼樣的任務,得進入寫信空間後根據要求製定。
要是可能的話,陳林想把那個傅天奪給拉入人生任務中,看有沒有辦法以這種方式滅了對方。
對方是捕奴隊首領,專門捕捉想要逃走的‘魚’,必然有監測魚的寶物,雖然不知道為何沒把寶物帶在身上,但隻要有這樣的寶物,對他就是巨大威脅。
必然會影響到他離開七星界域。
但在現實界擊殺不行。
一方麵沒有把握。
另一方麵對方背景強大,以四季山莊主宰強者的手段,他就算做的再乾淨,殺人後怕是也能被查出來。
赤猿身份已經得罪了天神宮,五老城,還有星光洞,本體要是再得罪四季山莊,到了星墟將沒有立足之地。
若將對方拉進人生任務中處理。
那就沒問題了。
誰也不會想到是他乾的,可以說是神不知鬼不覺。
不過陳林也有些猶豫。
那傅天奪也是天資縱橫之輩,手段難以估測,萬一對方沒死在任務中,反倒獲得好處,可就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另外。
人生任務包不包括低維界麵還兩說,所以需要進入寫信空間才能做決定。
思索之間。
陳林把人生幣和人物卡都收起。
最後拿起雪白葫蘆。
隻有拇指大小,表麵光潔如鏡,沒有一絲的雜質。
“這是?”
陳林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彥栗。
“裡麵是一種靈液,光災之後出現的特殊寶物,能夠讓破損的寶物複原,但前提是寶物的等級必須足夠,材質要有很強的靈性才行。”
不等陳林說話。
彥栗就繼續道:“這種靈液十分罕見,一般隻出現在多種光斑彙聚之地,每一滴都價值連城,也是那個聖師給我的報酬。”
隨即歎息一聲。
“可惜那個聖師進入人生渡船後,就沒能再出來,想必已經死了,要是對方出來,我也不會像現在這般艱難。”
陳林笑了笑。
把瓶子打開看了一眼,然後收起道:“看來彥兄這些年也沒有閒著,這些東西對我都很有用,你說說目前的困境吧,看我能不能幫你處理。”
彥栗暗暗鬆了口氣。
看來他把寶物一直留著是做對了,相較於家族那些貪婪之輩,他還是更相信陳林。
想到這裡就要提要求。
然而就在這時。
一聲巨響傳來,他們所在的建築開始搖晃,緊接著,大堂的門被推開,一個身披暗紅戰甲的女子大步而入。
“彥玉真,你不要太過分!”
看見這個女子,彥栗頓時驚怒交加,一躍便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指著對方嗬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