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從清源村離開後,直接往鎮上走。他得去找個大夫看看傷得重不重,以後還能不能行。
清源村隸屬四方鎮,兩個地方相隔十五裡。
按照李虎平日裡的腳程,用不了兩刻時間就能到。
可今日兩刻鐘已過,他才走了十裡路,剛好也就是四方鎮與長風鎮相交之地,雲中村。
李虎暴躁得想殺人,緩了那麼久才將痛意壓下去,這會兒又開始了。
那個小娘皮.
既然敬酒不喜歡,那就彆怪他上罰酒。
下一次,老子多帶幾個兄弟,誓要將她治得服服帖帖。
“李虎兄,請留步。”李虎心中正幻想著唐綿淒慘的下場,就聽見一道稍有些耳熟的聲音。
李虎不耐煩地抬頭看去,有點兒眼熟!
這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倒像是個讀書人。
嗯?
李虎盯著那人看了又看,斯斯文文又眼熟的讀書人,莫非是
“張知淵?”
張知淵斯文的拱手一笑,“正是在下。”
“你叫住我做什麼?”李虎黑沉著一張臉,語氣冷硬地說。
李虎的態度,讓張知淵心中很不喜,但麵上卻還是和和氣氣地問:“李虎兄可是去了清源村?”
“關你屁事。”李虎滿臉暴躁的嗆了回去。
張知淵和善的麵容有些扭曲,一瞬後又恢複正常。
“李虎兄莫氣,我也是聽說李虎兄之前對清源村的唐綿有心思,特來提醒李虎兄幾句。”
“提醒什麼?”李虎用最後一點兒耐心強壓著脾氣。
“李虎兄,我昨日聽說了一件事,唐綿在外麵似乎有男人,還跟那個男人生了個兒子。我方才正好看見你,想了想還是覺得提醒一下李虎兄比較好。”張知淵一副為李虎著想的模樣。
李虎不屑的冷哼,“這事兒你不是已經找人提醒過我了嗎?”
張知淵臉上和善的麵具有些龜裂,“李虎兄這話從何說起?”
“嗤!虛偽!”李虎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棄,“彆以為你七繞八拐的找人,老子就不知道是你。”
說完就握緊拳頭朝張知淵揮了過去。
他心中有氣沒找到地撒,張知淵卻湊了上來,正好!
“李虎兄,你這是做何?”張知淵被揍得後腿幾步,捂著被揍的臉義憤填膺地質問。
“做何?”李虎冷笑,“呸!張知淵,老子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男人。被拒了親心中生怨,那就直接上啊!拐著彎兒的找人提醒我唐綿就是個不守婦道的女人,讓我去當出頭鳥,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這個時間守在回四方鎮的路上是想做什麼?想確認老子有沒有幫你出氣?”
“李虎兄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張知淵壓著怒意,故作不明白地說。
李虎怒意更甚,一拳朝他鼻梁揮過去,“我呸!屁的誤會!張知淵,老子是沒你的心思多,但老子也不是傻子。老子看中的人都是硬上明搶,不像你”
“長得人模人樣,乾的事卻狗模狗樣。虛偽又惡心人的玩意兒,去你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