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眾人看了看被壓壞的地方,感覺張蘭花忒不要臉。
陸洪文幾父子直接愣住,三百文是不是太多了?
唯有陸長興十分讚同,“對,三百文,必須賠這麼多。”
他是反應過來,娘前幾天賠出去的錢興許能拿回來。
眾人:不要臉果然有遺傳!
“我呸!張蘭花,你個死不要臉的。”趕來的孫氏聽到張蘭花要三百文,立即罵了回去。
“三百文?那麼點兒地方的稻穗,估計連十斤稻子都收不到,你就張口三百文。張蘭花,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我看你乾脆直接去搶錢莊得了。”孫氏走上田埂,看了壓壞的稻子一眼,單手叉腰說道。
幸好她來了,要是綿娘幾個晚輩罵張蘭花,落人口實。
陸明看著被壓壞的稻子,擰起眉。他沒想到,張蘭花如此不要臉。
張蘭花梗著脖子,絕不承認自己獅子大張口,“還有稻草呢,看樣子至少兩捆,不也是錢呐!”
“就兩捆草,送我我都嫌占地方,你居然好意思要錢?”孫氏不可思議地看著張蘭花。
眾人一聽孫氏這話,心裡頭在想,送我吧,我不嫌占地方。
“就算稻草也要錢,你把手指頭掰折了都算不到三百文去。”
眾人一致點頭,那是肯定的。
“果然臉盤子長得大,心也跟著大。”
眾人看看張蘭花那張大餅臉,暗自發笑。
張蘭花最討厭彆人拿她臉大說事,當即就炸了,“孫小香,你以為你那臉有多小?還不是跟我一樣。而且,你還滿臉麻子,醜死了。”
孫氏淡定一笑,“我就是臉大,也比你的臉小。滿臉麻子有什麼關係,我男人不嫌棄就行。”
陸明在一旁嗬嗬直笑,“不嫌棄,不嫌棄,我媳婦我哪敢嫌棄。”
孫氏老臉一紅,打了陸明一下,“死老頭子。”
眾人: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膩歪什麼!
嫉妒!
張蘭花麵容都有些扭曲了,“夠了,三百文,賠錢。”
孫氏冷冷看她一眼,“三百文差不多是一畝地的糧食價錢了,你家一畝地就巴掌大啊?”
孫氏抬抬下巴,點了點被壓了的地說。
天色已黑儘,唐綿不想再站在田邊跟張蘭花扯,強硬地說道:“咱們瀘安縣的糧價,近幾年都是百文百斤。這麼算下來,一斤就是一文錢。”
“被壓壞的稻穗半分地都不到,頂天了也就收十五斤稻子。我也不往少了說,就按照十五斤賠償給你。另外,兩捆草我按照一文錢一捆賠給你。”
孫氏覺得虧,依她說,頂天了也就十斤。
眾人一聽,眼睛都綠了。草一文錢一捆啊,我家有很多捆,不知道綿娘收不收?
張蘭花聽到草一文錢一捆,眼皮動了動,剛剛乾嘛隻說兩捆。
夜色不明朗,張蘭花的表情唐綿沒有發現。
不過,就算發現了,她也不想糾結草的問題。
“蘭花嬸子,這個價錢已經算賠多了,如果你同意,我就給錢。等你家把稻子收了後,我們來將垮到田裡的土給弄上去,這事兒就算了結。如果你不同意,咱們就請村長,族長來斷。”
“不過,到時候村長和族長斷多少,我就隻會賠多少。多的,一文沒有。”
張蘭花麵色變了變,能值多少錢,她心裡還是有數的。
陸洪文看著張蘭花,麵色微沉,搶先說道:“就照綿娘說的算。”
張蘭花瞪了陸洪文一眼,陸洪文當沒看到,他還要點兒臉。
張蘭花怨怪地看向陸洪文,最終還是同意。
她心中堵著一口氣將視線轉向唐綿,說:“就照你說的,算下來一共十七文,給錢。”
張蘭花語氣不耐地伸出手。
她也知道三百文肯定拿不回來,不過隨口說出來試試。
萬一呢?
萬一能拿回來,她一點兒也不虧。或者借此將價錢談高一些,她同樣不虧。
唐綿麵無表情的掏出銅錢,數了十七文給張蘭花。
上午帶壯壯去吳大夫那兒看病,身上倒是剩了些錢沒有放回去。
張蘭花急不可奈的抓過來數,生怕唐綿給少了。
唐綿看著張蘭花的樣子,冷冷的勾起唇角,“嬸子,稻子的事情了結了,咱們來說說你剛剛那句空口白話。”
今天要是不說清楚,以後真出了什麼事,指不定村裡的人心中會有疙瘩。
“什麼空口白話?”
眾人聽到熟悉的聲音,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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