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波斯皮希爾是想要站起來,和迪米特洛夫嗆聲兩句的,但膝蓋一軟,雙膝跪地,姿態著實太狼狽了。
稍稍回身過後,波斯皮希爾就想起剛剛恥辱的狼狽閃躲,明明不是什麼大事,但他的表現卻好像世界末日一般。
臉頰,再次微微滾燙起來,羞愧得恨不得當場消失——
他可以直接消失嗎?
緊接著,索克也滿臉擔憂地快步走了上來,試圖詢問波斯皮希爾一下什麼情況。
波斯皮希爾的視線餘光能夠看到,索克和高文雙雙靠近,頓時緊張起來,他可不想自己的狼狽姿態被高文那家夥看見。
於是,波斯皮希爾連忙站立起來,快速朝著迪米特洛夫的方向擺了擺手,嘴裡嘟囔了一句“沒事沒事”。
索克就好像一個好奇寶寶般,保持半蹲的姿勢,試圖由下往上看看搭檔的表情,“你確定?”
波斯皮希爾唯恐自己的窘迫被察覺,撞擊了索克的肩膀一下,也不知道嘀咕著什麼,就匆匆走向底線了。
索克站直身體,朝著迪米特洛夫聳了聳肩,展露一個笑容,“看起來應該沒事。”
迪米特洛夫再次舉起雙手,滿臉歉意,“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索克擺了擺手,而後也朝著波斯皮希爾的方向追了上去。
高文稍稍慢了一些,還沒有來得及靠近就已經結束,最後就看到波斯皮希爾匆匆離開的背影。
迪米特洛夫轉身看向高文,露出一個拘謹的笑容,“應該沒事。”
高文眼底滑過一抹淺淺的光芒,用膝蓋就能夠猜出來,波斯皮希爾應該不希望自己看到他狼狽的模樣。
高文拍了拍迪米特洛夫的肩膀表示安慰,也沒有多說什麼,緊接著就詢問到,“下一分,有想法嗎?”
雙打比賽,一般都有一位球員負責擬定戰術,往往都是底線負責接發球的一方,但更重要的是雙方交流,兩個人的智慧能夠碰撞出更多火花,所以溝通和布局非常重要。
和蒂姆、納達爾合作雙打的時候,一般都是如此,但和迪米特洛夫的合作稍稍不同。
此前在印第安維爾斯,迪米特洛夫思緒混亂,所以大部分戰術都是聽從高文安排,來到蒙特卡洛之後,兩個人似乎已經形成合作習慣,迪米特洛夫還是習慣聽從指揮,但高文也意識到需要改變情況,經常都會詢問迪米特洛夫的意見。
迪米特洛夫的心思還在剛剛的小意外上,思緒沒有完全回來,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高文話語裡的小細節:
下一分。
高文並沒有說破發點,而是將這一分當作普通的一分看待。
儘管迪米特洛夫沒有察覺到,但心緒還是跟隨著高文的引導走,沒有緊張也沒有迫切,大腦快速運轉起來——
“我們要不要嘗試搶網占據主動?”
網球比賽裡,發球一方往往是占據主動,自然,接發球一方則是被動,“發球局”的概念是整項運動的核心,所以,保發和破發貫穿始終。
雙打比賽裡,這樣的概念更勝一籌,發球一方的優勢能夠進一步拉開,可想而知,接發球一方想要扭轉局麵的難度。
重點,並不在於接發球一方是否敢於爭搶主動權,而在於他們的“活動空間”非常有限,往往難以伸開拳腳,與其自己冒險打破僵局,不如見招拆招,尋覓機會。
就好像上一分,抓住一個環節,提前預判提前準備,打破平衡,顛覆局勢。
而現在,迪米特洛夫也意識到,他們需要勇敢出擊。
高文沒有多說什麼,隻是給予一個眼神肯定,“我覺得可行。”
迪米特洛夫的眼神微微一亮——
那麼,應該如何主動出擊呢?如果沒有計劃沒有策略就盲目出擊的話,那是莽撞,葬送自己大好局麵的魯莽。
第一盤,高文組合拿到的第三個破發點,此前兩次都錯過了,那這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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