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拳,打飛了向他襲來的武裝人員。
李素不斷朝著某個方向前進。
地圖,來的時候對方已經通過無人機傳達給他了。
這個基地,一共十層。
他不需要去救人,又或者專門跑去那裡幫手,老人一方已經敗了,剩下的人要麼退守進了第七層的居民區,要麼就是被困在了某個地方。
也就是說此刻基地裡麵,閒逛的,全都是反叛軍的人。
情況,無疑很不妙。
但對李素而言,卻很好。
起碼他不需要太過顧忌,也不需要去辨認對方是否是敵人,遇到了直接弄死就行。
當然,目標還是有的。
主要目標是一個將楊濤的人,是個生物基因工程師。
這次的叛亂,他的作用可以說是最大,也是偌大的基地,叛亂分子明明不夠總數的五分之一,卻幾乎成功的關鍵。
他,將人變成了怪物。
雖然病毒被迅速隔離了,依舊太晚了。
大量的戰士,還有大量的平民被直接轉化成了可怕的怪物。
它們不怕死,不怕疼,非常瘋狂。
長相的話,李素微微偏頭,看向了不遠處奇形怪狀的東西。
嗯...。
有點類似生化危機裡麵的g病毒,變異程度很驚人,總體凸出的就是一個‘醜’字。
比如說骨頭外冒,形成外骨骼,然後身體變得很大,長出骨刺。
看到李素瞬間,不出意外的它發出了一聲驚人的咆哮,轟隆隆的如同一輛戰車一般,直接衝著李素跑了過來。
腥風鋪麵,血盆大口。
畫風十分驚悚,若此刻手上的武器是手槍,加上沒有任何閃避空間的走廊,但凡是個玩家大概率會直接罵娘,然後忍不住瘋狂吐槽,隨即忍不住的開始懷疑這個遊戲到底是生化危機,還特麼是虐殺原形。
打開了對方伸來的爪子,李素伸手掐住了對方那差不多兩個籃球大的頭,咚的一聲,直接摁進了一旁的牆壁裡。
收手,看著自己手掌上厚厚的粘液。
強不強不說了,惡心是真惡心。
作為一個普通人,對方居然能搗騰出這種病毒必須得點個讚,但怎麼說吧,瘋狂是一覽無遺了,水平是半點沒見。
這屬於基因突變,雖然說他對基因科學一竅不通,但作為血肉至高的擁有者,接觸的瞬間,差不多就搞懂裡麵的情況了。
妥妥的失敗品。
一點控製性都沒有,完全的放縱。
雖然的確擁有強大力量與可怕的體魄,但其他方麵,完全不能看。
並且,發明這玩意的混賬,他真的明白自己在做什麼嗎?
看著自己手掌之上的病毒,李素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活性很強,雖然和他相比一個天,一個地,可在這種世界裡麵,這玩意相當無敵。
一旦蔓延出去了,妥妥災難性的。
不...,或許災難已經發生了,隻是他並不知道而已。
毛孔微微張開,有細胞從他身體被吐了出來,雖然說這東西對他沒什麼威脅,即便擴散了也沒多大影響。
可他畢竟要在這裡生活上一段時間,要都變成這樣,也太影響心情了。
隨著細胞溢出,它們迅速長出小小的翅膀,飛散在了李素周圍,然後張開了自己的嘴巴,直接將他四周圍的病毒吞噬一空。
略微感受了一下,李素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還行!
就營養而言,比輻射差了一些,但病毒本身是一種生物,微生物,也就是說彆看它小,都是肉啊。
口感上比起毫無味道的輻射能量而言,無疑要好很多。
掃了一眼被他嵌進牆壁裡麵的玩意,它身體裡麵的病毒正在被迅速消滅,不對,應該說正在被李素的細胞啃噬一空。
活下來問題不大,就是不知道這外骨骼,肉瘤子能不能消除。
畢竟這是變異,李素用的手段也不是時間倒流,已經發生的事情,完全長回去很難。
下毒的家夥,恐怕就沒想過這個問題。
所以,不能的話,祝福他吧。
當然,估計也活不了。
病毒營養可是很高的,意味著具備驚人的能量,失去了病毒,這種身體,基本上沒辦法支撐。
李素沒有停留,繼續向前走。
反正吃完了,他的細胞會自己回來,倒不用擔心消滅的不夠乾淨。
他走的不快,仿佛在逛街一般。
遇到變異的,就將其嵌進牆壁裡麵,是在沒有牆壁就嵌進地板。
還有穿著武裝的士兵,也遇到了不少,半個多小時,差不多兩隊人馬,一隊有差不多十多個人,都帶著武器。
對於這種,李素就沒停手了。
也沒站在原地等他們發動攻擊,直接提前出手,隔著那古怪的武裝,將人震死。
站定,他表情有些古怪了,雖然在他預料當中,但還是忍不住露出古怪之色。
那個老頭給他說了,基地裡麵的叛亂不是單獨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至於叛亂的理由,也很簡單,貪心不足。
這不稀奇,人性往往就是如此,除非有巨大的外部壓力,不然享樂才是大多數人的選著。
可是,居然找了這麼一個瘋狂科學家來合作,這群人腦子被鐵錘砸了吧?
他們雖然看起來沒什麼問題,似乎提前服用了什麼東西,將病毒壓製了。
沒錯,不是免疫,是壓製。
他們體內同樣有病毒,並且數量不少,隻是沒有活躍起來而已。
也就是說,一旦病毒醒過來,他們同樣一個也彆想跑,全部都的變成那種怪物。
一時間李素腦子裡麵忍不住的浮現一個畫麵,一群人高呼我要向風一樣自由,然後呼啦一下,一個跟著一個跳下了萬丈高樓。
腦子有毒吧,這是...。
“不得不說,老師,你讓我很意外!”
此刻,楊濤所在,看著手中的平板,“居然想到通過這種方式,叫來救兵。”
目標不可能莫名其妙的過來,畢竟他並不知曉基地目前的情況,即便說知曉基地就在這邊,也不會貿然涉足,畢竟他沒辦法肯定這裡是真的基地,而不是故意暴露出來的誘餌。
他不蠢,在瀾離去後不久,就立刻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發射井是老師你控製中心目前唯一掌握的手段,之前的那枚氫彈就是朝著他發射過去的吧?”
楊濤頓了頓,忍不住輕笑著道:“老師,你的目的,應該是想讓我們和他,兩敗俱傷吧。”
“可惜啊,作為人類他的確很強,但麵對我的大軍...。”
沒等楊濤說完,老人啟的聲音卻是從平板當中響起,“對於一個科學家而言,最可怕的事情就是盲目,因為一旦盲目了就會變得愚蠢。”
楊濤眼眸閃了一下,臉上罕見的露出了一絲憤怒與不快,冷聲道:“即便已經這樣了,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俯視一切,我的老師,彆再作出一副什麼都在你的掌握之中的表情了好嗎?這讓人很惡心,特彆,特彆惡心好嗎?”
“當年也是這樣,二話不說就作出了決定,剝奪了我的一切,我的所有。”
“老師,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了。”
“啟大人,你的計劃,你的想法,都將失敗,徹頭徹尾的失敗。”
“那個人不會有任何作用,因為我從計劃開始的那一刻起,這個世界就在沒有人能阻止我了。”
楊濤張開了自己的雙手,神情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激動,“既然啟大人覺得自己還有機會,還有可能,那麼就來看看吧,你所寄托想法,你所期望的那個人,是怎麼慘死在我的大軍之下。”
他抬手輕輕一點,直接解鎖了對基地監控畫麵的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