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濃濃都是厭惡之色,忍不住的吐了一口唾沫,對於眼前的這個玩意,前所未有的惡心。
作為生物,它的性質太過惡劣。
不論是剛才的突然攻擊,還是此刻跳來跳去的行為,都不是正常野生動物應該有的行為。
這玩意,有智慧,且程度很高,透過五感他能清晰的捕捉到對方的情緒,它並不饑餓,也不打算捕食,出手隻是單純的沒事做,想要虐殺‘他’,通過他的痛苦來獲取快樂。
因此,對方的第一擊隻是擦傷就是這麼來的。
攻擊的不是李素的軀體,而是他的手臂,對方要將他手臂扯下來,給了他躲閃的餘地。
而此刻這邊跳舞,沒有發動攻擊,則是在通過聲音,不停的發出刺激神經的頻率,攪亂李素的思維。
想到這裡,李素的眼睛都在噴火,殺意不斷騰升。
不久前的黑夜,在外麵的它也是如此,對於出去的人它並沒有將其立刻殺死,也是這麼蹦蹦跳跳不斷發出聲音,刺激挑撥,一直到出去的人發狂發瘋了之後,才進行進攻。
慘叫哀嚎聲一直不停的持續,直到徹底死亡位置。
從山洞裡麵出來,外麵到處都是鮮血,充滿掙紮的痕跡。
殺死不是目的,折磨才是!
他深吸一口氣,它的聲音對普通人很致命,能讓人瘋狂,對他效果卻不大,關掉那幾個特殊頻率就行,因此對方很大意,看不起他,將他當成了昨夜被它逼迫出去的人,能隨意虐殺,能享受那份哀嚎。
這是一個機會,再強的生命,即便說霸主,當它失去小心警惕,忘形之後,等待著他的結局都不太好。
李素表情略顯痛苦,不停的拉扯四周圍的樹枝,胡亂切割起來。
伴隨著李素的動作,對方眼裡頓時露出歡喜,無比開心,不管什麼時候,就是這個,讓他愛的不能自抑的。
而李素臉色很痛苦,他不停的用石刀切下了一根又一根樹枝,切掉礙事的枝頭,並將一頭削成尖銳狀。
一根,一根,又一根,李素將其插在了樹杆上。
終於對方的表情有些不對勁,因為李素的情緒裡,它並沒有感受到舒暢歡樂的氣息。
李素動了,他拿起其中一根,手臂肌肉瞬間脹大,毫不猶豫的直接就朝著對方投擲了過去。
昨夜之前,他已經能夠輕鬆的提起兩百多斤重的獵物,一夜過去到現在,不僅身材更高了,力量也更大。
嗖的一聲,木矛破開了空氣,發出了刺耳的聲響。
如同從弓箭上被發射出去的利箭,直接紮向了對方的腦袋。
李素這一下打的很突然,在對方跳起來的同時,射出去。
怪鳥驚了一下,首次麵容上不再是期待殘忍,而是帶著些許慌張。
咕嚕~!一聲。
它急速的震動了自己的翅膀,拉出了一點點高度,要避開矛頭。
呲!
它閃開了一點,讓木矛打在了它的臉上,避開了軟弱的眼睛。
它眼神變得凶狠起來,非常憤怒,在它的眼裡,人族就是提供給他開心與享受的蟲子,居然膽敢這麼對它?這是絕對不能容許的行為。
然而,有些出乎預料,木矛的威力相當大,雖然這個世界還沒發現修行方式,李素始終是修行過的人,知道要怎麼樣才能發揮最大的力量。
他的身體也極其超凡,不僅擁有強大力量,還能完美無比的控製。
投出去的木矛那真真是如同三石弓開箭,威力大的驚人,一下子就紮穿了怪鳥的臉,有鮮血暴濺而出。
鳥身都被打的震動,劇痛無比,眼睛都出現金星了,它慌亂扇動的翅膀,卻沒辦法穩住身形。
猛吸一口氣,李素沒停,他一根又一根的抓起製作出來的木矛,一次又一次的朝著對方投擲了過去。
呲!呲!呲!
咚!咚!咚!
鋒銳的木矛,在強悍至極的力量帶動下瞬間就擊中了怪鳥的身體,更貫穿了它的翅膀,被生生的釘在了樹杆之上。
怪鳥慌亂了,它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完全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生命這種東西,一旦受到威脅,不管前一秒有多麼的強橫強大,下一刻它都會無比慌張,驚懼。
本該被它輕易就能捏死的,突然回頭要了他一口,當場中毒渾身抽搐一樣,它劇烈無比的掙紮了起來。
咕~哇!咕~哇!
不在是鼻腔發聲,而是張開了自己的嘴巴,開始驚叫。
它叫聲極其驚慌,仿佛那些被它虐殺死掉的人,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哀怨。
李素深深的吸一口氣,他眼神無比冰冷,沒有停下,反而倒退出去了十餘米,繼續用石刀製作木矛,一根又一根,一直到插滿樹杆。
他拿起木矛,沒有任何猶豫,投擲過去。
朝著對方的眼睛、嘴巴、胸口不停的射。
怪鳥瘋狂掙紮,聲音無比淒厲,亦如那一夜,那八十多個人一般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哀嚎。
它不停的躲閃,可惜身體被定住了,被一根又一根的木矛不斷刺中身體,鮮血在流,創口越來越多,慘叫聲逐漸變得無力,軀體動作越來越小,漸漸開始沒了動靜。
站在不遠處,李素靜靜的看著對方,好一會兒後,他繼續砍下樹枝,繼續自作木矛。
你的呼吸聲,你的心跳聲,想騙誰???
李素抬起木矛,毫不猶豫的朝著對方眼睛位置投擲了過去。
就在這時,仿佛死去的怪鳥猛然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它眼瞳極大,帶著無與倫比的凶焰猛然張大大了自己的嘴巴。
吼!
一聲無比可怕的厲吼從它口中爆發,刹那間形成了仿佛衝擊波一般的巨大震動,以它身體為中心,所有的一切都被它的吼叫聲給震裂的裂開,那將它釘著的木矛,樹杆也都碎裂了。
咚的一聲它摔了下去,又迅速的站了起來。
它身體震動,巨大的眼睛吐著無比的暴虐情緒,看向了李素,眼神很是瘋狂。
提著木矛,李素吸了口氣兒,耳朵被震得有些疼,明明隔得夠遠,一直沒有靠近,還是被震得有些發昏。
果然,即便說放鬆大意,對方也沒那麼好解決啊...。
要他能那麼簡單輕易,以阿山叔他們綜合的實力而言,怎麼可能會怕的隻能在洞穴裡麵等死?翅膀太薄雖然被刺穿了,可軀體上李素看的分明,並沒有刺進去多少,起碼內臟沒有被傷到。
這玩意麵對他的時候,的確大意了,可顯然是屬於有資本的大意。
那麼,要怎麼才能乾掉這玩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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