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回家,李素自然不會問出咱們的家不應該在那個山丘上嗎?還去那裡?
並且從方向來感知,走的是東邊,也就是更加靠近天神的棲息地,家,也就是說他所在的這個部落原本並不是居住在這裡,而是遷徙過來的?
“來,先吃東西!”
阿母將李素抱在了懷裡,將他狩獵到的夜魔的肉遞給了他。
李素張嘴咬了一口後,拿起一塊分給阿母,也準備分給所有人。
阿母卻製止了他,搖了搖頭道:“這個隻有你吃!”
“呃?”
“上麵寄宿著夜魔的魂,隻有親手殺死它的人才有資格吞食,彆人吞食了會被它的血肉殺死!”
李素怔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還有這種說法?
不過他沒說什麼那都是迷信一類的話題,因為在古代說這玩意,是會被燒死的,他可不想表現的太多另類了。
一直到李素吃飽了,阿母看了一眼山,山立刻道:“出發!”
很快,二十多人的隊伍再度啟程,李素因為醒了過來,也沒在讓阿母抱著,也加入到了護衛隊裡麵。
即便說白天,在森林裡麵穿行,依舊相當凶險,一個不好二十人的小隊,指不定就滅了。
顯然,有了超級五感的李素加入,變得輕鬆起來,他的感應力實在太過強大,即便說擁有保護色的動物也會被他捕捉,提前殺掉。
再次啟程,山都忍不住吐出一口氣,放鬆了不少,感覺這次遷徙有了很大的把握,或許能不死人,畢竟他們的數量已經很少了。
整個隊伍都明顯的感受到李素醒來後所帶來的不同,不但能輕鬆上路,獲得食物也變得簡單方便起來。
所有人臉上都忍不住的露出笑容,他們開心至極,眼神灼熱,不停的在李素身上掃過。
這就是勇士...!
隻是一個人就足以守護一個部族,讓部落強盛起來的存在。
不僅如此,李素如今才六歲,還很年輕,不,應該說超級年輕,接下來數十個日夜他們都將得到這樣存在的庇護。
想到這裡,所有人都忍不住的露出笑顏,未來有了盼頭。
因為精簡了人數,他們走的很快,從七點左右的太陽一直走到了快九點,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數百公裡,山頭都不知道翻了多少個。
很突然的李素停下了腳步,視線微微一動,看向了不遠處的山頭上。
“阿山叔!”
“嗯?”
“有人!”
“在哪裡?”
“那邊的上山,正看著我們。”
山點了點頭直接抬手揮了一下,讓隊伍停下,然後才道:“首領!”
阿母點了點頭,直接道:“嗯,已經進入狩獵範圍了,等吧,應該很快就會有人過來。”
很快,二十多人原地坐了下來,即便說作為原始人身體素質很好,但這樣的長途跋涉累計的疲憊還是不低,很累。
原地休息,也沒等多久,有人過來了。
他們持著武器,不是石刀,而是矛,捆著石器的石矛,不僅如此身上都穿著獸皮,特彆是為首之人,腦袋上還插著羽毛,胸口上有掛飾,比阿母身上的還多,大中小三串,上麵掛滿了各種東西。
有三十多個人,直接就將他們給包圍了起來。
登時狩獵隊除了山之外,其餘人緊張了起來,紛紛拿起了自己的武器。
李素也眉頭一皺,不由看了一眼自己的阿母,從剛才他就在提醒,阿母卻沒讓他行動。
不僅如此,此刻的她神情頗為激動。
“你們是那個部落,為什麼會來這裡?”
“鵠,是我!”阿母站了起來,她走了出去,神情略顯緊張。
聽到自己的名字,為首之人立刻看向了阿母,當看到阿母的模樣,特彆是她胸前掛著的首飾後,他很明顯的怔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道:“稚?”
阿母吸一口氣,她原地的跪了下來,以頭觸地道:“稚,帶山餘部返回,請求見麵長老。”
很快,其他人也跪了下來,學著阿母的的模樣。
一旁,李素見狀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這是不是說他也要跟著跪下去?
雖然說入鄉隨俗,可也得有前提條件的對不對?那就是對麵起碼要一個能夠讓他必須得慫的人物才行吧?
就在李素猶豫的時候,被叫做鵠的男人眉頭緊皺了起來,迅速的收斂了眼睛裡的懷念,神情冷漠道:“稚,你為何回來?你父犯了大罪,導致族裡持有的骨器丟失,你們這一族都被驅逐了出去,永遠不許回來!”
阿母吸一口氣,她抬起頭道:“我知道,鵠。不過族長曾經也說過,若是我們一族能夠找回骨器,就能免除大罪。”
“你們找到了?”
“沒有!”
“稚,念在祖輩的情分上,我不殺死你們,給你一百個呼吸,立刻給我離開...!”
“鵠,雖然我們沒有找回遺失的骨器,但是我的孩子,他雖然還沒有命名,但身上卻留著古的血液,被獵神所寵愛,在不久之前他殺死了夜魔,淋浴了四足一脈、從犬一族的神明的血液,成為了勇士,並且獲得了夜魔的骨器!”
嗯?
伴隨著阿母話語落下,對麵的人頓時忍不住的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殺死了夜魔?還獲得了夜魔的骨器?
很快,鵠目光一動,看向了唯一一個站著的少年,李素身上。
當看到對方身上的裝飾,特彆是胸前掛著的十分特殊的骨頭後,忍不住的吸一口氣。
骨器,有神秘力量,且與眾不同。
對方胸口掛著的骨頭很明顯,與眾不同。
前麵說過了,原始人很少會專門欺騙,特彆是現在這樣,稚被驅逐了出去,沒有找到骨器就回來,那是對祖法的違背,會被殺死的,屍骨會被丟給野獸,魂永遠無法回歸偉大先祖的懷抱。
“殺死夜魔,就憑這麼一個小孩?”
不等鵠開口,對麵的人群之中,一個青年跳了出來,他手持骨矛直接朝著李素衝了過去。
獵殺夜魔,獲得骨器,在他們一族之中那就是當之無愧的勇士,是最強者。
如今部落裡,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勇士了,一個被懲罰出去的罪族,居然說自己培養出了勇士?這算什麼?
雖然鵠不覺得稚會在這種問題上撒謊,卻不意味著彆人也這麼想。
事實上,三十多個包圍李素他們的狩獵隊聽到後,首先臉上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懷疑的看著李素。
而見到這一幕的鵠,也沒說什麼,他也很好奇,殺死夜魔,獲得骨器,便是他都做不到,那個孩子明顯還沒有張大,他怎麼做到的?
那衝出來的年輕人,此刻眼神兒閃動,腦子在轉動。他不信李素能殺死夜魔,但對方胸口掛著的骨頭卻無疑是真的,應該是骨器無疑。頓時,他心中產生了殺意,古人雖然淳樸,但和天真真不掛鉤,所以衝出來的他做出了決定。
殺了這孩童!
族中骨器不多,都有歸屬,不僅如此稚,他聽父輩提起過,兩邊有仇,曾經進行過爭鬥,對方出事那會兒沒少下手,如今對方帶著骨器回來,必然能得到特殊待遇,與他們一族並列,這不是好事。
所以,他直接矛鋒一動,朝著李素的胸口捅了過去,力量奇大,要洞穿他,將他釘死!
感受著對方的惡意,李素眉頭一皺,矛鋒的力量完全沒有留手,這可不是試探,而是真的要殺死他。
於是,李素也掏出自己的石刀,感受了一下對方的力量後,他老實不客氣的一石刀就朝著對方的石矛打了過去。
和夜魔李素不敢正麵碰撞,那是因為體型差距太大,眼前這個實力不錯,可力氣也就無百來斤,他雖然有殺心,可卻看不起他,力氣都沒用全。
咚的一聲,年輕的矛被李素敲掉了。
不隻如此,超乎想像的力量,打的他雙手都麻了。
李素伸手將對方手給抓住,直接乾掉影響有點壞,先錘個半死再說。
咚!
直接扯過來,一拳就砸在了對方的腰子上,一身巨響,對方的腰子當場就塌了。
李素沒停手,抓著對方的手再次拉扯回來,咚!咚!咚!
一拳,一拳,又一拳。
那聲音,仿佛在敲鼓一樣,直接就把對方給錘變了形,當場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被李素生生的錘昏了過去。
呃...。
突然停下,看著出氣多進氣少的家夥,李素嘴角抽了抽,糟糕,沒停住...,快掛了。
畢竟對付敵人,他就沒手下留情的習慣。
將人丟開,李素頗為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自己的阿母,慘了,添堵了...,這回家的行程,似乎要出岔子了。
嘶...~!
鵠等人直接倒吸一口冷氣,年輕人擺正石矛的時候他們就意識到不妙,特彆是鵠,想起來對方和稚一族,不對付,心道糟糕,那小孩恐怕會被殺死。
結果...,轉頭被打死的居然是那個青年。
頓時,場麵一度尷尬起來!
這咋整?
找小孩麻煩?開玩笑,且不說青年有殺心,下了死手,並且他也還沒死。而那個小孩那幾個動作可以看得出來,那就是一頭凶悍無比的幼崽,這要長大了得有多強?這種天才即便說他們這種大部落也是沒有的。
鵠深吸一口氣,他大手一揮,“來人,去通知長老,還有帶那個蠢貨下去。”
“稚,帶著你的孩子,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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