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怕神劍,化作巨壁,縱橫交錯。
有五行之光,化作五個巨大磨盤,一路碾壓。
有億萬幽魂,遍山遍野,呼嘯而過。
有萬丈巨棺,有無儘血海,有無名之風,更有可怕魔像。
八大底蘊,直接將整個澤州淹沒,山也好、河也罷,不論是花草樹木,還是蛇蟲鼠蟻,不管在什麼地方,都被薅了出來,絞殺,粉碎。
不到一天,澤州被刮地百丈,被乾州、坤州犁了一遍,連幾十萬裡的天穹上的雲彩,都被攪碎了八回。
彆說路過的狗了,就是風吹過的毛,都要被拉出來爆嗮,再攪碎。
等兩大州宗門強者停下的時候,澤州幾乎變了個樣。
毫無疑問,這出乎預料的景象,震動了無數的人,八大州,不論散修,還是中小型的門派,無數修士大驚而出,當看到坎州、艮州、澤州的景象後,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整個人忍不住的毛骨悚然。
“發生了什麼事情?”
“天啊,坎州這邊怎麼了?天水宗怎麼在攻打海神宮?整個坎州都變成水澤了。”有人忍不住驚呼,道:“那是太陰真水吧?天水宗的宗門底蘊!!居然直接動用底蘊,海神宮乾了什麼?讓天水宗如此暴怒?”
“我去,艮州這邊重元宗瘋了,居然啟動了太古巨人神兵?這是打算沉陸嗎?”有人神情大變,止不住的瑟瑟發抖。
“臥槽,澤州,澤州沒了,感覺地皮都被掛掉了百尺,整個大州都被削成了大平原,乾州、坤州八大頂級宗門,發動底蘊,聯手平推了,連個蒼蠅都沒放過,所有的一切,全被殺了。”
“不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頂級宗門怎麼會如此瘋狂?宗門底蘊那種東西,居然直接動用,並且還是那麼多件同時啟用。”
有人忍不住的惶恐,惶惶不安,一州霸主,一旦瘋狂,對於生存在他們鼻息下的中小門派而言,太過可怕了。
萬一瞄準了自己,彆看他們雖然在地方上稱王做祖,實際上也就是一巴掌的事情。
“你們不知道嗎?”終於,有知曉內情的人開口了。
“知道什麼?”
“隕仙地窟那邊出事兒了。”
“啊?”
“中州那邊出了個人皇朝、聯合澤州那邊的新出現的妖宗、還有老牌的頂級宗門,海神宮、厚土宗,掘了九淵之地的崖壁,引數十萬億噸的通天河水,和無儘海水倒灌九淵之地,直接將那裡給淹了。”
“嘶!”
“不隻如此,我聽說在隕仙地窟裡麵,人皇朝還帶著妖宗這些勢力一起,獵殺頂級宗門,十五家頂級宗門,除了超絕世之外,隻有個彆的精銳弟子逃了出來,其餘人死的死,傷的傷。”
隨著消息傳開,一時間無數修士忍不住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中州,瘋了嗎???”
是的,這種行為在他們看來,毫無疑問,和瘋了沒什麼區彆。
開玩笑,不說頂級宗門的損傷,但是這個行為本身,就是一個絕對不能被允許的,因為它所代表的,已經不是利益鬥爭了,而是在顛覆幾千年來九州原有的秩序。
那就是頂級宗門作為九州霸主,君臨並統治九州的格局。
難怪頂級大宗們仿佛發瘋了,難怪直接掀起大戰,二話不說的直接動用宗門底蘊。
甚至於天水宮、重元宗,連和海神、厚土兩宗談話的意思都沒有,就直接攻擊了,直接要摧毀對方。
很顯然,海神宮、厚土宗聯合那所謂的人皇朝的舉動,在九州頂級宗門眼中,這是對頂級宗門階級的背叛,是斷然不被允許,更不被容忍的事情。
終於,隨著澤州、坎州、艮州完成了清理,八大宗門的雲舟開始橫跨要麼開始橫跨通天、禦天兩河,要麼就開始翻越接天、不周兩大山脈。
一艘,又一艘。
巨大的雲舟,直接跨過數千裡大河、翻越上百裡的山脈,進入到了幾千年間,極少踏入,甚至於可以說的上是從不觸及的中州的領土當中。
彆的事情也就算了,中州既然膽敢挑釁外八州的修行宗門,那就做好朝毀王死,十萬裡焦土的準備。
那天,萬裡血霞。
天幕上,十數道貫穿穹宇的光,將日冕之光遮蓋,萬千規則化作百萬彩帶,絢爛天穹。
雷光、火光,交織天穹。
超凡物質掀起數萬丈的巨浪,朝著中州打落。
恐怖至極的轟鳴聲,震動整個九州,可怕的震動至中州深處傳來,震得接天、不周,兩大神山山脈晃動,驚得禦天、通天兩條大河翻覆。
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過後。
九州世界,整一個陷入了無邊的黑暗當中,所有的光,都消失了。
而也從那之後,九州,陷入了難以置信的黑暗當中,再未亮起.,太陽似乎也在那一天,隕落了一樣。麵對這個結果,本就心驚不已的外八州,陷入了難以置信的慌亂當中。
天啊,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