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克現在想什麼,周子行並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就僅僅會一笑而過。
畢竟,能夠記得家族,能夠在期望自己進階成為先天高手之後,還惦記著家族,那麼周家就沒有白白培養,也沒有浪費那些資源。
但是現在,周子行一心想要的,就是怎麼脫離陳默的掌控,可是這種想法,簡直就可以說是奢望。
尤其是在帳篷內,那疼痛襲來的時候,和要自己的命沒有什麼區彆。
該死的,要是再來上那麼一次,自己真的感覺挺不住,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實在不想再次經曆。
其實,周子行不知道的是,他後脖頸處的究竟是什麼。
而在他後脖頸處正在魂晶中修煉的籃彩潔,自然有發言權。畢竟自己一個女子,怎麼可能讓一個老男人碰觸自己居住所在地。另外,就是陳默早就有交代,讓自己看好這個老登。
所以不聽陳默的話,就是犯錯。
於是,籃彩潔就直接對周子行使用了一點點靈力衝擊。衝擊的位置,就是脊椎神經。這根神經,可是人身上最粗,也是神經通道,從這裡能夠傳遞出頭部以外的其他肢體神經信息。
籃彩潔雖然是古人,但是卻也知道這條神經,叫法不一樣,但是殊途同歸而已,尤其是陳默還特意交代了一番,她怎麼可能記不住。所以使用靈力將脊椎神經衝擊一下,那疼痛感覺直接拉滿不說,還能夠讓人不能動彈,喪失肢體掌控。
這也是陳默將魂晶放到後脖頸處的原因,距離腦袋近,還有身體所有的神經信息都要通過這裡傳遞,所以隻要有一點點的刺激,就能夠讓周子行欲仙欲死。
雖然他周子行是先天高手,隻要不能將後脖頸處的魂晶取出,那麼他就會一直被籃彩潔所掌控。而且這種掌控,他還不清楚,甚至都搞不清是什麼原因。
另外,籃彩潔所身處的魂晶,還能夠聽到和看到周圍人和周子行說話,以及一些動作等等,畢竟籃彩潔也是一位修真者,就算是現在是魂體,卻依然有神識。雖然其距離不能和陳默的神識相媲美,但是卻用在監控周子行的行為上,是足夠了。
還有令陳默有些無語的,就是山穀中有禁製,壓製神識,將其神識範圍壓製在三米以內。但是籃彩潔的神識雖然沒有多遠,在這裡被壓製之後,也是三米範圍內。
這特麼的,簡直就讓陳默哭笑不得,這真是在禁製之下,將所有的一切都壓製到公平的位置。
因此籃彩潔神識一掃,周子行三米範圍內所發生的一切,都會被她所知道。
要是有什麼小動作,或者讓彆人看後脖頸處究竟有什麼,那麼早在說出之前,就會被籃彩潔知道,然後就會切斷周子行一切的語言和肢體動作,不讓和其他人交流。
而從周子行身上所發出的精神力波動,就算是被錢英等人感知到,卻也沒有什麼。
畢竟發出的位置是周子行身上,也隻能夠讓錢英感知到精神力的人,感覺周子行為什麼要發出這種精神力波動,並且還會認為周子行是精神力比較高的一名武者。
除此之外,周子行的一切都被籃彩潔所監控,想要擺脫籃彩潔的掌控,很難。這也是陳默將魂晶放在其後脖頸處的原因。
周子行此刻正朝著錢英所在的區域前行,雖然身上的衣服是他利用氣血給烘乾的,但是衣服上的褶皺,還是比較多的。
但是此刻他內心,對於這些小細節,卻不再關注,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絕望和掙紮中,想著自己究竟如何才能夠脫離陳默的掌控。
所以,在和錢英的談話,都有些顛三倒四,前言不搭後語。
錢英也是很好奇,本來還以為周子行會埋怨自己,甚至在談話中,給周家爭取一點利益什麼的。
畢竟,在丘陵苗圃上麵的時候,卻錢英在遇到異獸攻擊的時候,直接轉頭就跑,有點不太仗義。不過這種事情,兩人其實心中都有預計,但是錢英要是在後麵還要周子行的幫助,那麼這件事情還是要給個說法的。
但是讓錢英沒有想到的是,周子行竟然沒有牽扯過多,而是僅僅說了一下回來時候的經過,很是平淡。
僅僅就是離開苗圃之後,一路奔跑,然後在半路見到沒有異獸追擊,就休息了一陣,稍稍恢複了一下,就繼續跑路,一路都是朝著既定彙合的地方跑過來。
而且,這一路上,在濃霧稀釋到一定時候,也就見到了一些記號,自然也就來到了這裡。
周子行表達的時候有些混亂,但是前後印證一下,也就能夠搞明白了。
最後,錢英感覺,周子行的這種有點混亂的行為,可能是在跑路過程中的應激後遺症,等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夠恢複過來。
所以也就沒有繼續詢問,也沒有接著談論離開丘陵苗圃的一些詳細經過,就讓周子行回去,好好休整一番,後麵還有好多事情等著大家。
周子行心不在焉,聽到之後,也就點頭答應了一聲,和錢英告彆,返回周家臨時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