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恩歸有恩,對於邪神最好是敬而遠之,與之結交甚至供養都有被反噬的可能。
所以,候杉真心希望小青梅能與她撇清乾係……
第二天一早,他去接秋寶上學。
站在車門邊,遠遠看著她和陳春妮向自己走來,目光落在她那不規則的頭發上時,候杉忍不住翹了翹嘴角。
那是他的大作,當時自我感覺良好,今天看著好像有些怪。
秋寶走近見他暗中偷笑,於是站定斜眼瞪他。
候杉咳咳兩聲,說“下課我陪你去修修。”
那還差不多,秋寶這才緩了臉色。
旁邊的春妮儘收眼底,默不作聲地朝天翻個白眼。昨天還是滿身火藥味,今天又恢複正常了,受不了。
“我去坐公交車。”晚點到學校無所謂了,跟他們坐一起容易消化不良。
候杉拽著小青梅不讓她跟去,並叫住春妮,“你可以坐那輛……”指指旁邊另一輛車,然後將秋寶塞進車裡。
春妮瞪著旁邊那輛車,手裡抱著的書啪噠,全部掉地上了。嫌她礙事,所以特地為她安排了一輛車,值得麼?
有錢人的世界真特麼的腐敗……
學校裡一切如常,即將考試了,同學們一個個都在緊張備考,董敏敏的事沒有流傳開來。
對於孫小芬來說,被附身時所發生的一切跟做夢似的,不知是真是假。
清醒後,她除了對秋寶有所不滿,對鬼怪有些畏懼之外,沒有太大的改變。
而程月,這一次受到的驚嚇太厲害,熱情開朗的性情一去不複返,整個人變得畏畏縮縮,膽小如鼠。上廁所一定要找人作伴,否則寧可憋得五官扭曲也不敢獨自前往。
而且從那一天起,她對候杉再也沒有非分之想,甚至有些避忌。
為啥呢?因為她擔心未來再出現一個董敏敏,這種動不動就拿命來拚的競爭者,她鬥不過。
幫她清除穢氣的人沒報出候杉的名字,所以她不知道是候杉幫了她。
她隻知道這一切皆因候杉而起。
她懇求父母給自己轉學,可是父母認為這間學校裡有能人異士,不然女兒手裡的珠子是哪兒來的?身邊有高人在,女兒的性命才有保障。
程月也認為有道理,隻好作罷。後來發現錢瑤身上也有一顆珠子,忙追問出處,這才得知是秋寶給的。
那一刻,她的內心仿佛剛燒開的水,咕嚕嚕地滾個沒完。
董敏敏成了鬼,姓秋的可能會捉鬼,一個兩個都不是等閒之輩。
在這種強悍的對手麵前,她實在太弱了!
於是,重返校園的候杉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
以往一見他便借故上前套近乎的程月,如今避他避得跟瘟疫似的,遠遠看見他立馬繞道走。有他在的地方,她肯定逃得遠遠的,那速度能跟兔子媲美,讓候杉相當的無語。
這樣好是好,隻是過度了,有些膈應人。
旁人見此情形總會笑得一臉曖昧,以為他對她做了什麼事。
“冤枉啊!我什麼都沒做!”當秋寶聽到流言蜚語問起時,他少不得向她喊冤。
“沒事,我信你。”秋寶安慰他說。
“真的?”幸福感爆棚。
“對,要是讓我發現你撒謊……”秋寶笑了笑,狀似有意無意地瞄他身下要害一眼。
腮疼的候杉……說好的信任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