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擔心的就是繼女秋寶,由於顧及妻子的心情,他很少跟她聯係,平時來秋姥爺家也見她不著,電話經常打不通。
這段時間裡,好不容易妻子不找繼女麻煩了,而且懂得經常帶著二老去旅遊吃飯什麼的,他以為妻子終於意識到錯誤。
可是漸漸地,他發現妻子這麼做是為了把二老拉攏過來,免得他們跟秋寶過於親近。
“我說過她不是秋秋,你們不信就算。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爸媽跟一個不知是鬼是怪的東西親近,萬一他們被操控來害我們呢?”秋蓮振振有詞道。
石晉龍……
這段日子她安分守己,丈夫對她態度逐漸恢複以前的溫情,讓她膽子漸肥。
對她而言,收拾不了冒牌貨她可以不認,父母是不可能拋棄的。
那樣做不光被外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在丈夫麵前也說不過去,隻好想了一個隔離法。
當她聽說候杉邀請他們一家去一個有名的會所泡溫泉時,卻不由得心動了。
因為那是一座會員製的高級會所,不是有錢就能進的地方,去一趟回來能讓她在朋友麵前炫耀一番,多有麵子!
石家的經濟水平頂多算中等,她手上也有幾個閒錢。關鍵是丈夫太耿直,沒什麼權勢,跟京城的周家他一直試圖拉遠關係,所以太高級的地方她去不了。
難得有個機會,她很爽快地答應了。
秋家二老得知女兒答應,頓時樂不可支。他們從未跟大外孫女出去遊玩過,每次都因為女兒的事情給困在家裡,正擔心外孫女多想呢。
秋寶聽罷默了一會兒,“能跟他們分區不?”
她的目的是讓二老痛快地玩,過上一個輕鬆年,不在一起也無所謂,她實在懶得看見秋蓮那張晚娘臉。
“當然,”候杉圈著她,在她耳邊輕笑,“我們有專屬的區域。”
回到自家的地盤,獨霸一處理所當然。
春妮沒跟去,她不放心自家老娘說要回家過年。
秋寶陪她在各大商場狂掃了一大堆年貨,還有候家送的那些一起打包寄回去,免得她一個女生上路提那麼多東西。
她為人勤快,加上旁邊有桑明哲的指點,一年下來賺了不少,足夠她交下一年學費還有餘剩。
秋寶讓她存一部分,再留一部分出來當學費,其餘的拿回家悄悄給陳母,千萬彆為了顯擺把自己能賺錢的事告訴其他親人。
年輕人比較好勝衝動,一起去車站的秋寶不得不叮囑她。
以春妮家現在的環境,她還是自私些為好,要懂得替自己考慮。
能者多勞,被親情綁架是一樁憋屈事。而且下學期她要高考了,這種關鍵時刻不能讓家裡人給自己添堵。
桑明哲、李海棠等人倒是一起去了,和各自的家人。年度兩趟旅遊,單位福利好沒辦法。
東百裡遠在京城,自個兒玩自個兒的。
路上,基於代溝等因素,家屬們坐一輛大巴士自己互相搭訕,小年輕們另坐一輛邊打牌邊吹牛皮。
“東哥說吳二在那邊叫囂等你過去要你好看,你幾個想法?”桑明哲看著自己的牌問老板。
這就是他們與家人的代溝,很多事情無法攤開來說,說彆的又覺得浪費生命。
“我沒想法,你們多想幾個主意,到時候給他們來一個開門紅。”候杉甩出一張大王來。
李海棠沒牌出,問“我要不要跟去?”
“不用,你留在安平跟寶寶作伴,那間學校裡的小家夥們沒一個安分的。”候杉很光棍地說。
秋寶淡定道“沒事,我能應付。”一群小屁孩有什麼好擔心的?頂多沒人跟她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