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邊這麼多年肯定認識很多人吧?我爸媽說有你在肯定能找到好工作。你看,有沒什麼合適我的?”
可能她是想拍馬屁,但秋寶聽著不對頭,眉頭皺了下。
陳家父母事前招呼都不打一個便打算把女兒的工作推給她負責?開玩笑的吧?就因為小時候偷過她家的幾顆土豆?姥爺後來不是賠給他們家半筐嗎?
還道歉來著,陳年舊事了,因此要她給桂花包分配工作?休想。
“我不用打工,不太了解這方麵的事,你得自己買份報紙慢慢找。”
甩手不管的意思?!那怎麼行?
陳桂花有些著急,陳鵬的工作都已經安排好了,為毛她的要自己找?
她正要說什麼,便聽秋寶身邊的帥哥舉來一份餐牌“寶寶,老熊家來了一些甜點,你們要不要?”
寶寶?噫,肉麻。
陳桂花聽得汗毛直豎,抖落一地雞皮。
“要,春妮、桂花,你們要什麼?”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秋寶順勢把話題岔開。
子桑淺笑一下,然後對陳鵬說“你初來乍到,剛開始可能接觸不到技術層,他們會讓你打打雜,看看彆人臉色,能適應吧?”
經過方才的一番傾談,陳鵬對子桑的計算機技術佩服得五體投地。
“沒問題,我打暑期工時還被人吐過口水呢,小意思。”學徒的待遇嘛,他懂的。
春妮白他一眼,“重點是你後來把人家揍了,一個暑假的錢賠給人家當醫藥費。以前那一套在這裡行不通的我跟你講,打賭你熬不了幾天。”
小夥伴親近,互踩的話常有,裡邊有關心的成分,也有提前給他打預防針的意思。
這種情誼,外人可能理解不了。
“春妮,你彆老在外人麵前說陳鵬這不行那不好可以嗎?”陳桂花惱了,斜睨春妮的表情十分不滿,“他剛出來工作,需要朋友的關心與支持,而不是潑冷水……”
“桂花!”小夥伴一再被她發難,陳鵬忍不住了。
但對方是自己女朋友,在許久不見的老友麵前總得給她一個麵子,於是壓下心中不悅。
“春妮沒彆的意思,我們以前都這麼說話,你彆多想行不行?”他努力解釋道。
在座的人一齊望來,被一群衣著時尚的帥哥美女盯著,自慚形穢的陳桂花臉蛋轟地燃燒起來,火辣辣的紅,不知所措的眼神無限委屈。
“我……”
陳鵬不敢看她的臉,怕自己心軟,打起精神問秋寶,“阿寶,你看有沒工作合適桂花的?她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我上班後隻有她一個人在家,有的話給她介紹一份?”
既然是他問,秋寶就不推搪了。
“桂花好像是高中畢業吧?在城裡找工作其實很容易。”她望向一臉期待的陳桂花,“你剛出來最好先熟悉一下環境,改改口音,服務生做不做?三千五月薪+提成。”
她高中時做兼職的地方。
服務生?陳桂花的臉僵住,一股城裡人欺負同鄉的屈辱感躍上心頭。
“呃,有沒彆的?比較適合高中生做的。”最後一句語氣略重。
“專櫃店員?”
陳桂花再一次尷尬而笑,“還有彆的嗎?”
“業務員?”
她果斷搖頭,如同撥浪鼓,“不,聽說很辛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