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現在問題來了,功力全無的他該怎麼出去呢?
化形的小金子不能進,能進的小金子是一條小蛇,沒什麼用,咋辦呢?他是人,需要五穀輪回維持生命值。
這裡彆說穀,連棵草都沒,風也莫得吃了咋辦?
歇了一陣,意識到危機的他掙紮起身來崖邊,想瞄瞄崖邊有沒吃的。可惜希望落空,入目之處全是化灰的植物。有也沒用,之前崖底充滿陰煞氣息,長不出好果子來。
二來,那隻老狐狸設的結界有n重,包括崖邊,這不,他正被崖邊的一層無形阻力給擋住了。
唉,希望全泡湯。
木事,對岸那些不是死人,應該有辦法的。
筋疲力儘的他索性回到屋前躺下,太累了,先睡一覺緩緩氣養足精神再說。
心情放鬆,他很快便沉沉睡去……
山中無歲月,花開花落又一年。
子桑在家收拾東西準備去狐之鄉,他現在是那兒的常客,每個季度總要過去住上一兩個月,把電腦也帶上不耽誤辦公。
跟親爹溝通過了,公司的事難為這位才四十出頭的老人家多擔待一些了,在家也可以造人的嘛。
畢竟他家小青梅坐牢了,得常去探望。
“啊?坐牢?!”姥爺得知消息嚇得目瞪口呆,“她犯什麼罪了?”老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地走來走去。
外孫替上邊打工,名副其實的天牢啊槽!她得犯多大罪才鬨得那麼嚴重?
這次離開太久,其他人好說,精明的秋姥爺看出苗頭不對,在子桑過來探望時被他揪一邊嚴厲審問。
小青梅不知何時能回來,瞞不了多久,加上姥爺又知道內情,子桑便如實說了。
“任務過程中犯了一些錯,放心,她住的地方不錯,還允許家屬過去陪坐。”
秋姥爺……
國有國法,天有天規。
如果連外孫女婿都沒轍,他一介普通老人更沒辦法,陳太婆也走了。
秋姥爺隻能接受這個現實,每次子桑去探監時總要準備一些吃食讓他帶上。並讓他帶話給外孫女,說家裡人都很好,讓她彆牽掛好好改造,爭取早日出來。
其實這些吃食她用不上,平靜下來的她在屋裡一坐坐了一年多,眼睛都沒睜開過,全給他吃了。
哦,還分一些給狐之鄉的小狐狸們嘗嘗新鮮。
她一年沒多回來,流言蜚語自然少不了。甚至有人認為他受夠了吃軟飯的日子,終於忍不住把她乾掉搶回家財,劇情精彩抵得上宮心計。
他不在乎流言,實在離譜的,自有公司的法律團隊去解決。
收拾整齊,背起背包,他戴上一頂帽子離開家門。
走出電梯時,一個臉色青白眼神陰沉的女人與他擦肩而過。
他眉頭輕蹙,回頭看了一眼,許美佳?她從哪兒招來的一身死氣?看她的眼神好像中了邪。
這個問題很嚴重,但小青梅那邊隨時可能出事,太危險了!他一分鐘都不想耽擱。
孰輕孰重,不必多想。
於是,子桑邊走邊打個電話,讓人注意一下這邊,說安平與京城差不多情況。
自從他長居安平市,再去京城時,終於明白她說的異常是什麼了。
一股壓抑的邪氣正在天朝的國都中蘊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