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沒事。陌子,等你計劃好……來找我……”之後再無聲息。
以前都是陌子帶著她逃,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兩人分開逃跑。直到她無意間得到一具身體,找到容身之處生活才安定了些。
像今晚這樣帶著他瞬移,肯定耗了不少靈氣。
大恩不言謝,他倆之間也分不清誰救誰多些。但是,讓女人救他,他心裡很不是滋味,這讓他感覺自己很沒用,並且想起呂曉芳的慘狀。
陌子靜靜站了一會兒,轉身融入黑暗……
安平市大酒店的一間客房裡,東百裡看完信息後合上電腦,直接癱倒床上。
老大陪寶姑娘坐天牢,京城由候明哲坐鎮。
後來發現安平市也出現危機,波濤暗湧,正在滿世界跑的他終於被召來安平市暫守一時。
這個一時是多久,沒人敢保證。
可能是一年,也可能兩年。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老大夫婦回不來,他恐怕得在安平市落地生根了。
他有選擇權,但是人嘛,總有些責任要負,有些原則必須堅持。
言歸正傳,老白說得沒錯,盯著陌子果然有好果子吃。可惜目標出現了,他們卻沒本事逮她。
錯失這次機會,以後彆說逮,想再見她恐怕很難。
那陌子從不主動找魔女,那魔女身手詭異來無影,去無蹤,他們無從查起。
屋漏偏逢連夜雨,實力最強的兩名小夥伴一個被關小黑屋,一個陪坐防止事態惡化。
族中長老、巫師們利用星相占卜,尋找世間的異常,老白是輔助。
剩下他們這些相對普通的人在前線與魔女、神隱士周旋,說實話,壓力有點大……
世間事,瞬息萬變。
不管是首富之爭、雪尖茶的來源或者邪教、陰謀啥的,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都太遙遠了,柴米油鹽才是大家的生活與人生主題。
春妮終於可以供樓了,與候明哲辦了房產過戶等手續,每月轉錢到他的帳戶還貸。
有車有房,春妮媽一改離婚那年的黯然頹態,走路有風,說話聲音哄亮,膚色紅潤福態十足。每次回娘家她都大包小包,村人紛紛說她苦儘甘來,享上女兒福了。
有人被讚,有人挨貶,陳家如今成了大家茶餘飯後的一個笑話,說陳父丟了西瓜撿芝麻。
而春妮,自從親媽出來後,她再也沒回過陳家。
因那小三得了便宜還賣乖,取代親媽位置卻在她麵前擺出一張無辜歉疚的臉,哄得父親不耐煩地罵春妮媽不懂人情世故,活該沒人要啥的,看著作嘔。
其實陳家人過得不錯,成功上位的小三賺錢能力在村人眼裡是杠杠的。
養雞場越來越大,孩子越生越多,三女兩男,兒孫滿堂。
陳家的舊屋拆了比照秋家大屋重建,而且建得比秋家大而豪華,成為村裡數一數二的大戶。
可惜,屋子再大他們也是鄉下,蓋房子時把家裡的錢花光了,陳父還向人借了一些整天被人催債。把戶口轉出城得花很多錢,家裡孩子多以後花費也多,哪有閒錢搞戶口?
所以,在彆人眼裡他們過得很富足,自己卻認為很窘迫。
再看看那離了婚的黃臉婆,她仗著女兒的本事當上大城市裡的人,來往的全是豪門權貴之流。衣錦還鄉時的作派,十足的富家太太一點兒看不出老相來。
這就讓人眼紅了。
她一個人老珠黃離了婚的女人憑什麼過得比以前好?女兒?女兒他們陳家也有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