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公子呢?他應該知道她的下落吧?”猶不死心地追問。
“關鍵是他最近也不在安平。”春妮如實說,朋友的手機號不能隨便給人,“你找他倆什麼事?說說,我幫你轉告他。”楊琪曾經給過秋寶難堪,她記著呢。
急驚風遇到慢郎中,她的話讓楊琪抓狂不已。
急歸急,不能露出著急的表情,萬一許美佳派眼線盯著她就完蛋了。
危機意識高漲的楊琪牽強地扯扯嘴角,笑容苦澀,“我有事想問問她,不大方便……”
“要不你留個號,回頭我告訴子桑。”春妮遞來一本便利貼和一支筆。
沒轍,楊琪隻好留下自己的號碼,一再叮囑春妮幫她聯係,然後蔫頭蔫腦地走出店門。
車子剛離開那條街,楊琪的手機鈴聲響了。她心煩氣躁地瞥了一眼,頓時全身冰涼。
是許美佳的來電。
“喂、喂?”
那頭的許美佳不緊不慢地問“在哪兒呢?”
糟了,肯定是明知故問。
楊琪神經緊繃,不敢有所隱瞞,“找春妮問秋寶的號碼。”
“怎麼突然找她?你不是跟她絕交了嗎?”許美佳的語氣充滿好奇。
“嗐,絕什麼交呀,誰沒個腦殘瞎折騰的時候?多大年紀了還記仇?她不是那種小氣的人。”楊琪竭力維持語氣平靜與坦然,腦子來個急轉彎,“前些天有個朋友問我認不認識雪尖茶的主人,想走個後門預訂明年的茶葉,所以找來了。”
“有沒找到?”許美佳的語氣聽不出什麼來,不知信不信。
“沒有,說聯係不上,或許真的被候公子乾掉了。”說罷,她自嘲地哈哈笑了起來,掩飾心虛與慌張。
許美佳很給麵子地笑兩下,“聽說你交了會費?好樣的,過來一起玩?”
“彆逗,我有約會。”
這次沒說謊,是事實。
近段時間她讓爹媽物色了一些權勢子弟跟自己相親。不管長相如何,隻求家中實力威武霸氣。為了人身的安全,她連最鄙視的聯姻、相親等俗氣方式都不在乎了,希望及早遇到一個有能力保護自己的人。
她的用意彆人或許不清楚,許美佳對於好友淪落到相親的地步開懷大笑,然後才掛斷。
總算忽悠過去,開著車的楊琪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想想自己的處境,不由得心中酸澀,兩行淚從眼眶裡湧出……
楊琪離開沒多久,外賣終於到了。
可是春妮春心浮動,胃口大減,邊吃邊發呆。
不知他在乾什麼,應該也在吃飯吧?好想打個電話問問,聽聽他的聲音也好……唏,有了,他說過發現什麼異常,無論大小事皆可上報。
與阿寶有過節的楊琪無端端跑來找她,還一臉牙疼的模樣欲說還休,這算異常吧?
絕對是,一定是。
至於是什麼異常,跟她有關係嗎?他讓她隻管彙報,其他事有他負責。
找到借口,春妮興奮地扔了筷子,迫不及待地拔通東百裡的手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