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神不易,有機會爭取提前退休也挺不錯。
“那你自己要小心。”他隻能這麼叮囑,“不行的話千萬彆硬撐。”寧可受天罰,總比祭旗強。
“你也一樣,通道打開就打開了,重新回到上古時期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秋寶也勸他。
她的話讓子桑為之失笑。
不過,兩人在非常時期沒時間多聊,沒說幾句便掛了電話,子桑馬上讓人去陌子的故鄉去查。
他那邊忙著,秋寶同樣沒偷懶。
雖然答應與人類首領訂契約,執行是需要時間的,例如越境與各地方的神界協商細節等,她趁這空檔找找幽冥女和陌子。
按理說,幽冥魔女殺了不少人,應該在旗子上烙印。
可是秋寶仔細看了看,沒發現她的蹤跡。在人類世界,殺戮那麼重還能躲得過去的除了人類,不作他人想。
史判曾提醒過,魔女在人間找了一個肉身,看來是對的。呃,不對,憑她現在的修為應該體質變異成為一名修士。
秋寶再一次仔細查看五把旗,沒有。
不禁輕蹙眉,奇怪,那妖女耍了什麼手段?說她是普通人連鬼都不信。
而且,人間現在氛圍緊張,放開旗子對人類的權限會死很多人。有些甚至是被魔女操縱去殺人,被祭旗的話豈不冤枉?
秋寶苦思一會兒,算了,轉移目標對準陌子。
子桑說他助紂為虐,屬於帶路黨,專門替魔女捕捉靈氣與修士。但他在旗子上沒烙印,說明那些人可能沒死。
作為手下,總有去見魔女的時候。
秋寶打定主意,在亭台盤腿靜坐,神識離體先在安平市各處搜一遍。
他來找過她,希望他還在。
可惜,地毯式搜索一遍沒發現他的蹤影,看來是離開了。會不會在京城呢?
秋寶一動不動,神識直接去了京城。
她所料不差,他果然在京城,而且利用遁地之便徘徊在各大醫院之間。他經常坐醫院走廊,像在等人,不時抬頭四下張望又像是找人。
他仿佛很閒,可能近段時間被人盯著,暫時沒任務。
一天一夜皆是如此,一無所獲時他懊惱得跑去京郊的林子裡撒氣。
去醫院找什麼人?又不直接問護士。
像他這種情況,,跟金鯉一起找黑白無常的時候……莫非他在找黑白無常?問那同鄉的事?
看來那位同鄉對他意義重大,憑女人的直覺,對方絕對是個女的。
秋寶忍不住八卦了一下。
趁他又一次尋人失敗,她瞧瞧四周,瞅見路邊有個垃圾桶,隨手一揮,轟地一聲巨響,垃圾桶爆炸了,裡邊的臟物飛濺向路人。
陌子也是受害者之一,頭上身上都沾了一些。
他不是躲不開,是不屑躲,這種程度的爆炸他沒放在眼裡。
恰好心裡正煩著,身上又被沾了些炮灰,一時惱怒隨手一轟,把路邊的直飲水機炸了。
他自己趁亂遁離混亂的現場,重返郊外樹林,躍上樹梢靜坐。摘下一片葉子放在唇邊,輕輕一吹,一首清亮悠揚的調子縈繞林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