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喉而過實在太嚇人了,瞧剛才那女的痛得五官扭曲,有損形象。
子桑微笑了下,望向他家小青梅。
“我跟冥界溝通過,她落在你手上,你想怎樣都可以。”
秋寶眉一挑,“哦?”秒懂。
但許美佳不懂,她見兩人神情詭異,不由得起身向露台外邊退,神色謹慎。
“你們想乾什麼?”
秋寶沒理她,反問子桑,“她的骨灰埋了吧?挖出來好像不太好,再說,咱跟許家人又不熟怎麼開口?不如讓她投胎重新做人算了,何必麻煩?”
子桑聽罷,深以為然。
小青梅說得有理,救之前要搞很多手續,救了之後一樣有無數後續要跟,挺麻煩的。
既然許美佳和她的家人已經接受事實,那就……
“等等!”許美佳總算聽出一點苗頭來,不太敢相信地迅速回到位置坐好,“你倆什麼意思?”
秋寶拿過一個抱枕,盤腿坐好。
“小美,你是想重新做人,還是做回原來的人?”
重新做人?做回原來的人?
許美佳的腦子當機一會兒,明白過來時,瞬間淚奔,泣不成聲“我爸媽就我一個孩子,當黑戶我也願意……”
好歹朋友一場,她有今天或多或少受夫妻倆的連累,幫一下無可厚非。
既然她想做回許美佳,子桑派人找趙一達一同去許家進行交涉。
讓化灰的人複活,彆說許家人不信,趙一達也是半信半疑。這種駭人聽聞的事情,沒個合理的借口人家當你神經病。
所以,子桑派去的人說,有一位百年難遇的高人路過,他懂得相關方麵的法術,答應的原因是賣子桑家一個人情。
條件是,在特定時間與地點執行,不許圍觀。
信不信隨意,做不做隨你,不強求。
趙一達深表懷疑,諸多顧慮,怕再發生之前的詭異事件,力勸許家二老三思。
二老思女情切,雖覺不可思議,仍然點頭希望一試。
首先,他們挑了一個晚上,悄悄去墓地把許美佳的骨灰挖出來。
又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在一個地處偏僻鮮少人煙到達的郊外。一圈白布隔開眾人視線,透過裡邊的火光可以看見巫師、神棍們在跳大神,撒香灰等熱鬨非常。
一縷輕煙飄落中間,凝聚成人,高舉一把陰陽扇,輕輕地往中間的木板上扇了兩下。
半晌之後,原本擺放在木板上的骨灰逐漸恢複人形,緩緩地,神情呆滯地坐起來,嚇得外邊的人目瞪口呆中……
許美佳複活了,不是黑戶,取名許蕾。
怕引起外人懷疑,許家搬離安平市,回許家祖上的村鎮落戶。他們對外有一套說辭,說她是許美佳多年前失散的孿生妹妹。天憐老人無所依,讓他們找回失散多年的小女兒。
如果沒人發現,那就什麼都不必說了。
反正,許美佳的靈魂蘇醒後、複活前的那段記憶沒了。而那位百年難遇的高人,再一次消失在人海裡,無從尋覓。
而秋寶、子桑一如既往,平時各有各忙。
閒時走朋訪友,譬如今夜下一次安水河,明日去神女峰走一趟,假期到海外探望一番,日子樂得自在清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