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過幾天,沃風就找上了他,讓他去給那名女子一封書信,這才從他口中得知那女子叫秦香,是個孤兒,還是個才女,在青樓裡麵也隻是賣藝不賣身,偶爾彈奏幾曲而已。
不過自從這之後,沃風就好像變了一個人,經常是剛吃過早飯,就拉著柳成去街道表演節目了,中間也不怎麼休息,總是趕了這個街角又趕那個街角,如此勤快,讓柳成有些摸不著頭腦,後來才知道他想給秦香贖身,想讓她重獲自由。
。
邢夕派,那條小溪邊,龔蘭一如既往的彈奏小曲,悠悠揚揚,旁邊走出一位二十幾歲模樣的女孩,身穿水藍色衣裳,一雙晶亮的眸子,明淨清澈,亭亭玉立,玉貌花容,正是李慧。
“龔蘭前輩,你彈奏的曲子真是太好聽了,要不你教我好不好”,李慧俏皮的說道
“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前輩前輩,叫姐姐,知道了沒有”
“對不起啊,我又忘記了,龔蘭姐”
“我跟你說,你這樣的性格不適合學琴”
“那我適合什麼”
“你適合練劍”
“龔蘭姐,我是說真的”
“我也是說真的”
“哎呀,我說不過你”,李慧作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龔蘭噗嗤一笑,“你怎麼今天不問我你師哥的下落了,不然平時老是問”
一聽到這個,李慧就有些傷神,她口中的師哥自然就是柳成了,當年她被分配到留在邢夕派,而柳成去了秘境之處,結果便一去不複返,她去那裡查看過好幾次,可一點消息都沒有。
也不知道是誰不小心碰了禁製,那秘境當時就轟隆作響,崩陷下去,消失不見了,有幾個跑的慢的弟子直接埋沒在其中。
至於馮朽、霞飛還有楊束等人依然還在這邢夕派,畢竟答應過駐守三年,而且他們也沒遇到什麼魔宗之人襲擊。
“放心吧,你師哥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會有事的,說不定是得了什麼功法在某處閉關修煉了”龔蘭說道
“但願如此吧”
“我說小慧,你是不是喜歡你師哥啊,怎麼彆人也不見你問啊”
“哪有,隻不過是普通朋友,不過我們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
“哦,是嗎”,龔蘭故意提高了語氣
“真的,龔蘭姐,你不用猜測了,隻不過,我們還有一年就要回去了,倒是舍不得你了”
“傻孩子,隻要你好好勤練功法,以後害怕沒機會見麵嗎,到達結單期就有幾千年壽命了”
“嗯,我肯定會的”,李慧點了點頭
看著小溪中的娟娟流水,有幾條小魚歡快的遊來遊去,它們似乎沒有那麼多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