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也非常想知道,這個殺了她孩子的“小月紅”現在在哪裡。
沈繼繼續道“常小姐懷孕對常夫人您控製常家來說,是一個好消息,尤其是常大少已經去世了的情況下。當然,最好這個孩子還是以常大少的名義生下比較好。”
“在小月紅本身不願意暴露男旦身份的情況下,常家就想到了身為賤民的倚紅樓花魁。”
“以常家的能量,想要拿捏一個無助的弱女子,還不是太容易了?”
“常大少高調地在倚紅樓競拍花魁,替她贖身,隨後就傳出緋聞要結婚,大家可能會笑話常大少是傻子,但卻不會懷疑他的身份。”
“等到孩子生下來,要麼給她一筆錢送走,要麼乾脆殺掉,反正繼承人是有了。”
“按理說,不用出賣自己的身體,還能白拿一筆錢,對被賣入賤籍的女子來說,是一個不錯的買賣。”
“但是很可惜,這個花魁,卻是一個武功高手。”
“常家在算計她,而她也在算計常家,而且準備得比常家還要充足得多!”
“她對常家的布置非常的清楚,將計就計,甚至跟倚紅樓的老鴇子事先串通好了。”
“老鴇子事先宣傳了那麼久,應該就是為了最後這一天。”
“真的小月紅應該是事先被人用麻藥迷倒了,提前放在山上的。常家的老山平時沒什麼人看管,隻翻一道山門的話,應該難不倒她。”
“到了祭祖當天,她和常小姐來到山頂之上,她突然出手,將常小姐梟首,把腦袋放進空間法寶之中,另做他用。”
“老山上的法陣被激活,並不是因為來者並非常家的血脈,而是因為常家的血脈就在那裡被斬殺了。”
“鮮血都濺到牌位上了!”
“凶手把自己的衣服蓋在常小姐的身上,來證明她花魁的身份,給真的小月紅換上常小姐的血衣,自己則換上提前準備好的素色衣服。”
“她故意穿得花裡胡哨,風姿綽約,就是希望大家能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穿著上,而不是臉上。這樣她在替換小月紅的時候,就會受到更少的懷疑。”
“我親眼見過小月紅和常小姐在一起練戲,他們兩個身材差不多。而且若是把人扔下山崖的話,衣服尺寸稍微差一點,問題也不大。”
“之後,她就可以把真的小月紅扔到山下,模仿常大少自殺的假象。”
“試想一下,如果不是被人麻翻了之後扔下山去的,怎麼會有人心甘情願大頭朝下?求生的本能會讓他自動調轉過身來,而那具屍體上麵有多處骨折,但雙腿卻損傷不大。”
“等李二上山探查屍體的時候,凶手就可以趁機大大方方地走下山去,兩人完全碰不見。”
“那時候吉時已經到了,大部分人都在山台的另一側等待祭奠,在李二沒有報出殺人之前,很少會有人注意山道有沒有人下來。”
“山台旁邊有一段緩坡,可以繞過去,這對一個武術高手來說,算不了什麼。”
“過了山台之後,她靜靜等待,等李二通報了殺人事件,大家集體騷亂之後,她再從下麵走上來,模仿剛剛到來的假象,製造不在場證明。”
“因為她那時候已經卸了妝,而此時扮演常小姐的是春紅,對小月紅也不夠了解,所以也就沒有人懷疑她。”
說道這裡,沈繼頓了一下“我說的對吧,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