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這件事完全是尤氏策劃的,她還以為是賈璉的吩咐。
想到以後多一個人與她分這份關係,她就本能的不舒服。
感覺自己在叔叔心裡的地位,又弱了一籌。
好幾次她都差點忍不住找個由頭衝進廳裡去。
不過仔細想想,以她的性子就是真進去也肯定壞不了賈璉的好事,無非是多一個添頭罷了。
還會無端在外人麵前暴露她與賈璉的關係,實在不明智。
正在心裡反複想象著廳內的場景之時,忽然瞥見廳門口的燈光一暗,旋即一個白孝包裹著的嬌小身影走了出來。
那身影在階前駐足回望許久,似乎有些不舍,但最終還是抬腿走了。
秦可卿精神一震。
好奇心爆表的她,立馬就想衝進後廚,去端一碗羹湯做由頭,前去尋賈璉問個清楚。
但是旋即就打消了這個想法——她可是知道賈璉要趕回城去的。
時不我待。
於是瞥了一眼院子四方,發現沒什麼人員走動,就直接沿著走廊來到偏廳。
賈璉正快速的翻看著手劄,準備出門前送還尤氏。
忽然瞥見秦可卿過來,他詫異的看了過去。
秦可卿也沒有說話,徑直走到賈璉身邊,目光在賈璉身上打量。
當看見賈璉那錦袍上清晰的水痕,竟從胸口直拉到膝蓋,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好個小騷蹄子,這麼短的時間,竟然就弄了叔叔一身!”
雖然很吃味,但她還是掏出自己的手帕,彎腰輕輕的給賈璉擦拭。
賈璉本來還沒意識到秦可卿的意思,但是看她噘起來仿若能掛拖油瓶的小嘴,聯想到這妮子在房中的獨門絕技,他立馬頭都黑了,沒好氣的罵道:
“想什麼呢,這是茶!”
茶?
秦可卿半信半信,低頭嗅了嗅,然後喃喃道:“好像真的是茶誒~”
口吻間,竟然又有些遺憾。
抬起頭,見賈璉目光有些不善,她連忙補救道:“好嘛,是人家認錯了。不過,哼,叔叔光天化日之下就在這裡做壞事,不怕人家回去告訴嬸嬸嗎?”
賈璉目光深邃的看著眼前容貌絕麗,舉手投足都充斥著風情,誘惑力遠非那些乳臭未乾的毛丫頭可比的秦可卿,忽然偏頭,吐了一句:“你想多了。”
說完便重新拿起手劄來看,一副懶得理她的模樣。
賈璉這淡定的樣子,一度讓秦可卿懷疑自己的判斷。
她也不打擾賈璉瀏覽,繞到賈璉身側,低頭重新在賈璉脖頸和衣袍間輕嗅,無比仔細。
然後她就自信的笑了起來,嘲笑道:“叔叔竟然敢做不敢承認!”
秦可卿身段婀娜,體態生香,這般近距離嗅來嗅去的,任是哪個男人都受不了。
賈璉伸手在其翹臀狠狠拍了一巴掌,警告道:“我說沒有就沒有!”
秦可卿可是自帶撩男人技能的人,被賈璉這麼一打,她不但嬌聲“哎唷”一聲,還順勢就跌倒在地上,委屈無比的望著賈璉。
看賈璉不為所動,她又扶著賈璉的大腿支撐些身子,幽怨道:“好吧,叔叔說沒有就沒有。不過……”
美眸一閃間,神態已然轉嗔為喜。
“人家要親自檢查。”
說著,秦大美人的目光,瞄向了可證明賈璉清白的地方。
賈璉徹底被勾起了火氣,他坐起身惡狠狠的道:“檢查可以。不過本公現在火氣很大,要是證明我是冤枉的,你得負責滅火。”
即便早已和賈璉是閨中密友,秦可卿也是很少從賈璉口中聽到如此直白的話的。
何況還是在這般環境之下。
情知賈璉已經動了真火,此番不做過一場決計難以收尾。
不過,她方才之所以存心挑逗,未嘗沒有勾引之意。
畢竟她正值雙十年華,自身需求也是旺盛,算來也有一段時間沒和賈璉歡好了。
心中有了意動,她就忍不住向後看了一眼敞亮的大廳和外麵異常安靜的院落。
她的舉動,讓賈璉譏笑道:“你放心,現在這家廟裡和你一樣裹得蠶繭似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即便有人看見,也未必認得出是你。”
秦可卿聽了這話,有些沒好氣。
什麼叫未必認得出?這是能不能認出的問題?
這個時候,不管是誰在這裡做出不知廉恥之事,都是很嚴重的問題好吧!
她想提醒賈璉,其實這廳後麵有供人休息的地方的。
不過她又想賈璉不可能不知道,之所以還這般說,興許是存心求刺激。
算了,不管了。反正二叔叔有時候看起來荒唐,實則一向老謀深算,他肯定不會讓我們身陷險境的。
如此一想,秦可卿也不由得心跳加速了一些。
她也察覺到了,在這樣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地方,似乎格外刺激。
於是調整了一下跪著的方向,確保從院內經過的人最多隻能看見她的背影之後,才動手去檢查賈璉是否有偷腥。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那新媳婦兒雖然乍看之下,確實有幾分魅惑之力。
但或許是距離產生美,被賈璉抓在手裡細細勘測一番之後,實則也就那般了。
至少肯定是無法和秦可卿這等絕色妖姬相媲美。
加上又是彆人的新媳婦,賈璉也就大方的將人給放了。
不過眼下嗎,他自然要將失去的一切都找補回來。
於是看著充滿歉意的秦大美人,賈璉毫不客氣的伸手一按,令其臣服的低下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