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席的人一瞬間走了個精光,眾人皆相聚於王府客房門前,好不熱鬨!
丫鬟見到幾乎大部份的賓客都被她引來了,心中暗暗竊喜,她把事辦的這樣好,縣主定會重重賞她!
現在隻差最後一步,她便可以功成身退了,“九爺,您夫人她就歇在這間屋裡,您自己看吧。”
丫鬟說完,退到人群後,卻發現人群裡壓根沒有縣主的影子。
她把事情辦得如此好,縣主卻沒看到,真真是可惜了!丫鬟跺了跺腳,憤然離去。
裴錚盯著眼前緊閉的門,手搭在門閂上,遲遲未動。
林飛心生一股不祥的預感,“裴兄,看來嫂夫人是真的醉了,我看也沒什麼大事,要不我們先回去?”
裴錚卻沒說話,直接推開了門。
雕花紅木的床搖晃著,床榻之上,層層紗幔被放下,隱約可見兩道人影交疊在一起。
不堪入耳的話不住地從床榻上的男子口中說出,他的呼吸聲在此刻都是格外的刺耳。
裴錚聽得出,這聲音的主人正是中途離席許久未歸的孟五。
那與他在床榻上糾纏之人……
裴錚眸光沉了沉,心頭好似壓了塊石頭,氣都喘不勻了,正要向前兩步一探究竟,卻聽見了女子微不可聞的哼唧聲。
腳步一頓,不是沈雲苓,她發不出這樣的聲音!
這樣的認知像一隻大手,移開了心頭的大石頭。
既不是沈雲苓,那是誰他就不關心了。
裴錚轉身往外走,正迎上外麵人們探究的目光,甚至有人越過他抻著脖子往他身後瞧。
門被打開時,屋內的動靜就隔不住了,床幃的吱嘎聲,還有那幾句汙糟話自然也被大家夥兒聽了個遍。
未出閣的女子聽得臉紅心跳,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更是後悔因好奇跑來這一趟。
男客們則是不覺得有什麼,畢竟大多人常出入煙花柳巷,這點事更是司空見慣。
隻是光去聽不過癮,甚至還想走進去一看究竟。
林飛臉色難看的厲害,他就不該提議到這邊來,拍馬屁拍的不是地方,這下他連累裴錚當眾難堪,那以後他還能同林家做生意嗎?
林飛耷拉著腦袋,壯著膽子走到裴錚麵前,“裴兄,我不知道會是如此,你……”
他想勸慰勸慰裴錚,卻不知如何開口。
裴錚一看就受了不小的打擊,也不光是他,就是換作任何一個男人,被當眾戴了綠帽子,也扛不住啊。
他以為裴錚是受了重挫,其實裴錚是在想沈雲苓,想她此時究竟在何處。
卻不知,他這樣沉著臉不發一言的模樣讓所有人都誤解了。
這時,客房旁邊的房門也被打開,紅著一張臉的沈雲苓踉蹌著步子走出來。
一看門口居然聚集了這麼多人,醉意都消散了些。
林飛一看沈雲苓安然無事,忙用胳膊杵了杵裴錚,“裴兄,你快看,那不是嫂夫人嗎?”
裴錚這才回過神,定睛一看,眼前之人可不就是自己那不知所蹤的妻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