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端木瑛與呂慈7k,求訂閱,求月票!)
時間回到一九四四年。
三十六賊名單曝光後。
名單上的三十六人或被自家門派抓回、處置,或逃亡在外,獨一人無可逃遁,那就是端木瑛!
當時的端木瑛,正躲藏在一家客棧裡,挺著個大肚子,肚子裡的……是她和小先生的孩子。
而由於即將分娩,她根本就無法長途奔逃、也難以利用“雙全手”變化身體,便隻能先給王子仲去了封信,讓其想辦法救自己。
然而……
她並不知曉,替她送信的醫館夥計出賣了自己,這封信落到了呂家手裡,呂家當即便派人衝進了客棧、將她生擒。
之後,她便被呂家帶回了呂家村、關進了地牢裡,從此以後,江湖上也再沒有端木瑛的消息。
……
……
幾天後……
“爹,咱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兒過了?她一個孕婦,就算是掌握了奇技、還和無根生結了義,最多把奇技的修行法問到手就是了,為什麼要一直將她關著?”
呂家主屋的正堂裡,年輕的呂慈緊皺著眉頭,大聲向父親質詢。
“您難道看不出來、她現在身體正虛,再加上快要生產了,這樣下去、恐怕會出大問題!”
“哼,你懂什麼!”
見自家兒子如此態度,呂家家主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在他眼裡,這小子什麼都好,就是這性子太擰。
“你以為我不想這麼做?可問題是這‘雙全手’十分特殊,若非有同她一樣適合修行的特殊體質,即便是有了方法也無法修行!”
“那就放了她啊!”
“放了她?”
砰!
聽到這話,呂家家主終於忍不住了,用力拍了下桌子,臉上浮現出怒意。
“你可知道,如今江湖上都在追殺三十六賊、也都在尋找八奇技,現在好不容易有一門奇技落到了咱們手裡,這是說放就能放的?”
正如他所說,在抓到端木瑛的第一時間他們就開始逼供,而為了腹中的孩子,端木瑛也基本沒有反抗、直接全盤托出。
可在聽聞修行這“雙全手”需要特殊體質後,他們都不由得愣住,隨之也進行了一係列試驗,發現確實如此。
砰!
“那您還想怎麼辦?得也得不到、放也不想放,難道就任憑她在牢裡生產、最後死在牢裡嗎?”聽到父親的話,呂慈的火氣也上來了,直接錘了身旁的柱子一拳,大聲吼道。
他的性子向來叛逆,也從不怕父親什麼,而經過這幾天的觀察,他覺得如今的整個呂家、包括父親都簡直是魔怔了,一個得不到的東西,至於這樣嗎?
“伱給我閉嘴!”
啪!
誇嚓!
見呂慈如此忤逆,呂家家主也徹底爆發了火氣,抬手便將手邊的蓋碗兒打翻在地,隨即一下子站起。
接著,他指著呂慈的鼻子:“你這個逆子,這麼關心那個娘們兒,那你也給老子關進去,自從你哥走後我就沒收拾過你,今天看來不收拾是不行!”
“來人啊!”
“嘖……”
見勢不妙,呂慈輕嘖一聲、轉身就跑,不等外麵候著的族人衝進來,就徑直翻牆跑了。
而見他逃跑,呂家家主也隻是怒哼一聲、並未叫人追趕,其本意也不過是嚇唬嚇唬這小子,都這麼大了,還能真關他?
不過……
“唉……”
片刻,待氣消之後,呂家家主忍不住歎了口氣,隨即搖了搖頭、坐回到椅子上。
“要是仁兒還在就好了,我也就不用擔心什麼,以他的性子和腦子,肯定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吧。”
他口中的“仁兒”,自然便是他的另一個兒子、呂慈的兄長,在抗日戰爭時被比壑忍一刀斬首了的呂仁。
在他的眼裡,這個大兒子一向得體、穩重、聰明、識大體,本來是絕佳的未來家主人選,現在卻……
“你們覺得,就呂慈這副樣子,將來若是將家主之位傳給他,我能放心?”歎完氣後,他看著衝進來的一眾呂家人,不由得問了一句。
“這……”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心頭一緊,他們雖然都覺得現在的呂慈夠嗆,但同時也知道、回答這種問題必須要謹慎才行。
於是乎……
“家主不用太過擔心,少爺他不過是還年輕,等再過幾年,肯定會穩重下來的……”
“是啊是啊,少爺畢竟是咱們呂家年輕一代裡最有本事的,隻要再打磨打磨心性,就不成問題!”
“……”
“唉……”
看著這幫口是心非的家夥,呂家家主的臉上頓時升起一抹無奈,隨即又歎了口氣,將他們轟了出去。
隨後,他低下了腦袋,眼神中浮現出思索,他當然知道自己的做法有違人性,但為了整個呂家的長遠利益,他隻能這麼做才行。
同時,由於知道那臭小子的性子,有一件事呂家家主沒有說,那就是——他懷疑端木瑛是還有隱瞞的。
而不管這個懷疑到底是真是假,他都必須要先把這件事給拖下去,而這端木瑛肚子裡的孩子便是最大的籌碼,他就不信,這個女人會寧願自己的孩子出事、也要保守秘密!
想到這裡……
啪!
呂家家主用力拍了下桌子,嘴裡自語了一句:“這‘雙全手’,我呂家要定了!”
接著他猛然抬頭,微微眯眼,看向地牢的方向,眼神無比堅定。
……
……
到了傍晚。
“少爺,您來這裡乾什麼,家主吩咐過……”
“家主怕她死在牢裡,讓我來給她送點兒吃的,開門,讓我進去。”
地牢門口,呂慈提著一籃子吃的、皺著眉頭解釋了一句,同時打開了手裡的籃子給他們檢查,表示沒有問題。
“這……”
由於家主專門交代過,除了他以外,沒有特殊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牢裡,所以看守的兩人都有些猶豫。
“怎麼,難道還要我專門去把我爹請來你們才信?行,但要是裡麵的人因為沒吃上飯而出了什麼問題,可彆說我沒提醒!”
“誒,好好好,少爺莫怪,您請、您請!”
聽到呂慈這話,兩人立刻放行,他們其實都清楚、家主應該並沒有吩咐過這些,隻是不想再糾纏下去。
眼前這位的搞事能力,他們是相當清楚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要真有什麼問題也怪不到他們頭上,在關於少爺的闖禍事情上、家主向來分明。
就這樣,呂慈成功進入了地牢,很快就看見了躺在地上、手腳都被鎖住了的端木瑛。
“喂,還活著嗎?還活著就來吃點兒東西!”隻見他大喇喇地走上前去,將手裡的籃子往其麵前一放,朝其揚了揚下巴。
“……”
聽到他的話,端木瑛下意識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籃子裡的飯菜,兩眼不由得一瞪。
牛肉、青菜、水果、饅頭……這都是孕婦生產前最適合吃的,這呂家怎麼回事,是突然轉性了?
一時間,她不禁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呂慈,心裡琢磨著、這呂家又在搞什麼花樣……
而見她還在猶豫,呂慈一臉無語,忍不住催促道:“行了,趕緊吃吧,這可都是我偷偷拿來的,要是被我爹發現,肯定都給你收走了!”
“咕嘟……”
這個時候,飯菜的香味飄進了端木瑛的鼻子裡,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這幾天來,呂家一直都隻給她少量的水和食物、隻足夠維持生存,對於她這樣一個即將生產的孕婦而言,是完全不夠的。
看了看自己鼓脹的肚子,端木瑛終於下定決心,不管怎麼說,哪怕隻是為了自己肚子裡的孩子,這飯……也是必須要吃的!
於是乎,她奮力地掙紮起身,隨即端起籃子裡的飯菜,便開始一點點吃起。
二十分鐘後……
所有的飯菜終於都吃完了,端木瑛也終於感覺、自己又恢複了一些力氣。
這時候,她麵色一沉,看著蹲在麵前呂慈便說了一句:“我該交代的都已經交代了,你們一直這麼關著我,到底是什麼意思?”
“呃……”
聽到她這話,呂慈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你不會以為,我來給你送吃的,是呂家為了套你話而用的計吧?”
“難道不是嗎?”端木瑛冷冷地回應,卻見對麵呂慈驟然無語,額頭青筋直冒。
“得,好心當成驢肝肺,怪不得你能和無根生那種家夥結拜呢……”他突然說了一句。
“老子怕你一個孕婦一直被這麼關著、最後落一個一屍兩命,才冒險來給你送吃的,結果你倒好,張口就懷疑老子,行吧。”
下一秒,呂慈站起身來,捏了捏拳頭:“你搞清楚一點,你身上的禍事都是你自己闖下的,有任何結果都怨不得彆人,彆逮著誰就咬誰。”
說著,他驟然行炁、雙手凝聚起炁勁,隨即一抬手便打出了兩道勁力,直衝向端木瑛的方向!
“!!!”
看見這一幕,端木瑛一下子閉上了眼,以為自己是激怒了對方,隻能蜷縮起身子儘量將肚子保護起來。
可下一瞬……
唰!
襲至她麵前的炁勁卻突然拐彎、直接擊打在了她身邊的鎖鏈上……
哐啷!哐啷!
隨著鎖鏈破碎的聲響鑽進耳裡,她也重新睜眼,看見眼下的情形,不禁麵色詫異!
“你到底……想乾什麼?”
“想乾什麼?吃飽喝足有力氣了,不就該逃跑了?嘿嘿……”呂慈咧嘴一笑,將雙手插在了腰際。
“你不是覺得、我是我爹派來試探你的嗎,那現在你又怎麼說,是不是該道個歉呢?”
“你到底是誰?”這一下子,端木瑛更加看不懂了,不由得眼神一凝,沉聲問起。
“我叫呂慈!”
“呂慈?呂家雙壁之一?呂家家主的兒子???”端木瑛驚呼,隨即愣在了原地。
divcass=”ntentadv”這些年來,關於呂家雙壁的傳聞她也聽過不少,尤其是這呂慈,更是以“瘋狂”、“叛逆”而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