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遊曆再啟,全性出動!萬字大章,求訂閱,求月票!)
第二天一早。
吃過早飯。
“遊小子,這就走了?”陸老爺子麵帶微笑地看著收拾好了的遊方等人,從沙發上站起了身來。
“嗯,師伯,停留了一個月,我們也該再度出發了。”遊方笑著回複,恭敬地行起了禮來。
“行了行了,都一個月過去了,怎麼又搞起這一套!”陸老爺子見狀、擺了擺手,隨即將他剛俯下的身子抬起,“記住,咱們陸家沒這規矩。”
“可三一門有,不一樣的。”遊方卻是倔強地搖了搖頭、後退了一步,再度俯下身子、將禮行完。
這時候……
“遊方啊,來來來,這是我親手做的吃的,外麵買不著,帶著路上吃。”陸琳的母親提著一兜子菜從廚房裡走出,朝遊方招呼著。
“還有這些,都帶著,你們幾個都有!”緊隨其後的是陸琳的父親,為了給他們送行,他們專門下了趟廚、做了好些個菜。
“這……”
“帶著吧,我記得你那‘洞天’能保鮮不是?全放進去,想吃的時候就拿點兒出來。”見遊方想推婉,陸老爺子直接發起了話來。
“就是啊,帶著帶著,吃完了要還想吃就打一個電話,我們就派人給你們送過來!”陸母一笑,這便將大包小包都塞了過來。
接著……
“真羨慕伱啊遊方,還能夠外出遊曆,我要不是得上學,我也跟你們一起走了……”
見眾人就要離開,陸玲瓏不由得在一旁抱怨,對她而言這一個月是陸家最熱鬨的一個月,她也非常喜歡。
“嗬嗬,沒事兒啊玲瓏,等你放假了就來找我、帶上陸琳一起,兩個月的時間,足夠去很多地方了!”遊方笑著說。
“真的?”
“那說好了啊!”
陸玲瓏聞言眼前一亮,現在已經是五月份,距離放假也就剩下一個月。
“玲瓏!”
陸老爺子見狀就準備訓斥,卻見陸玲瓏吐了吐舌頭,立刻背起書包就跑到了門外。
“這丫頭,唉……”
看著陸玲瓏的背影,陸老爺子不由得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這丫頭真是越來越管不住了,這讓他有些擔心。
“師伯,沒事兒的,如果玲瓏真要來、我們會好好照看她的,有些事情堵不如疏,您應該明白……”遊方則出言提議。
他看得出來,在這一個月裡,陸玲瓏整天都是學校陸家兩點一線,周末放假也沒怎麼出去,顯然是憋壞了。
當然,他也清楚具體原因,便是其小時候的經曆與其個性,但總這樣也不是個辦法,長此以往、便很容易出問題。
“嗯,你說的我當然清楚,隻是有些事情你還不了解……算了,等你遊曆回來,我再慢慢告訴你吧。”
很顯然,陸老爺子現在並不想聊這個,這便擺了擺手,話鋒一轉:“對了,你們這一路遊曆,肯定還會遇到不少事情,但從今往後你要記住一點,你的背後是陸家,誰要想動你,便得先問問咱陸家人的意見!”
“……”
“好!”
聽到陸老爺子這話,遊方的心裡不由得升起一陣溫暖,這便用力地點點頭,再度行禮一拜。
而與此同時,他身後的洪斌四人也都不約而同地行了一禮,這一個月來他們也沒少受陸家照顧,自然是要感恩的。
“行了行了,彆搞這麼沉重,不過是遊曆而已,結束了……就早點兒回來!”看到這一幕,陸老爺子些頗有些動容,心中升起一抹感觸,像是自己的親兒子要遠走了似的。
而不光是他,陸家的其他人也都心生不舍,經過這一個月的相處、眾人都已經相熟,突然要走,還真有些不習慣了。
不過,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也該到分彆的時候了,遊方這便拱了拱手:“那麼,我們這就走了,師伯您多注意身子,大家也都保重!”
隨後,他拒絕了陸家眾人相送的提議,這便帶著洪斌四人離開了陸家,朝著東麵的方向走,前往下一站的目的地!
……
……
與此同時。
距離陸家彆墅區大概一公裡左右的山林裡,一個男人抱著一台筆記本,看著其上的監控,監控的視角正對著彆墅區的大門。
而當看見遊方五人離開彆墅區後,他便立刻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開始彙報而起:
“喂,他們離開陸家了。”
“好,繼續盯著。”
電話的那一頭,是一名少年,一頭長發、身材矮小,幾顆雀斑集中在眼睛下方。
他叫龔慶,是全性如今的代掌門,也是全性在無根生失蹤之後,唯一一個敢站出來執掌、號令全性的狂人!
嘟!
很快,龔慶掛掉了電話,隨即轉身看向身後,咧嘴一笑:“他們出發了。”
“嗬嗬……”
而緊接著,他身後的陰影裡便傳來了笑容,有男有女、有輕有厚,他們集結在此地,便正是為了這一刻!
“你能確定……他們身上真有當年的秘密麼?”這時候,一個肥頭大耳的身影走了出來,大肚腩一顫一顫的,麵帶溫和笑容。
隻是,在他動作的瞬間,周圍人影都不自覺地感覺到一股燥動,內心深處仿佛燃起了一團火焰,但又各自壓製了下去。
這是一名身材肥碩的光頭,看上去是一名和尚,脖子上掛著一串顆粒粗大的佛珠,笑起來像個彌勒……
隻是,了解他的人都不會被他這看似溫和的外表所欺騙,隻因其所掌控的力量,是真正的狠辣之術!
“雷煙炮”高寧,又叫做“永覺和尚”,在“酒色財氣”四張狂中占一個“氣”字,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笑麵虎角色。
而其所修行的“十二勞情陣”,能通過影響陣內人的十二經使其在正負兩種情緒中反複,最後陷入某種極端情緒而精神崩潰,而此情緒對應的臟器也會受到重創。
“當然,關於他們的情報你們不也看了嗎?”見高寧出聲,龔慶微微一笑。
“還有那個被你們抓到的、參與過那一事件的火德宗弟子,他的記憶總不會作假,你說是吧……呂良?”
“嗬……”
聽到自己的名字,蹲在角落中的呂良撇了撇嘴,眼中閃過一抹怒色,隨即回複:“你們覺得,我敢跟你們撒謊嗎?”
而他之所以如此不快,是因為他是被這幫家夥強行帶來的,原本在得知呂歡沒事兒後、他就想回呂家村一趟,可還沒上火車就被這幫家夥給攔截,被迫去到了成都、幫他們查看記憶。
“你?彆人還好說,你我可說不準。”這時候,另一道年輕的聲音響起,那是一個戴著方框眼鏡的青年人。
“禍根苗”沈衝,在四張狂中占一個“財”字,與高寧一樣,表麵看似和善,實則是個無比漠視生命的家夥。
沈衝的能力,名為“高利貸”,可以與人契約,使得契約者可以通過殺死彆人來吸收死者的炁。
不過,契約者每殺一個人,所吸收的炁都會按照一定比例轉給沈衝本人,隨著殺人數目增加、這個比例會逐漸增大,而當契約者殺人所能得到的炁越來越少的時候,這個人的理智就會逐漸喪失。
“是啊小弟弟~”
而緊接著,在沈衝開完口後,另一道嫵媚至極的聲音也隨之響起,一道身材婀娜、有著一頭粉色長發的身影,緩緩走到了角落裡。
“小弟弟~你這麼鬼機靈,誰知道你會不會用‘明魂術’修改自己或者那火德宗弟子的記憶?”她蹲下身子、伸出纖長食指,朝呂良的下巴勾去。
“刮骨刀”夏禾,在四張狂中占一個“色”字,為先天異人,天生就對異性有著無窮的吸引力。
而其能力為,便是能操控他人的“色欲”,使其被欲望所淹沒,最後成為廢人一個。
“呃……”
看見這個女人,呂良下意識地朝牆角縮了縮,同時全力調動起靈魂之力。
他很清楚,這個女人的能力是無法自由控製的,而作為一名異性,他也得萬分小心!
然而,即便是如此,在夏禾的手指觸碰到他下巴的一瞬、他的眼神也還是出現了迷離,隻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開始集中向下體。
但也正在這時,一道溫和的女聲在夏禾的身後響起:“好了夏禾,你要是把他給廢了,還是會有些麻煩的。”
這說話之人,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短發女性,其麵帶微笑、麵容和藹,神色裡甚至還帶著些“慈祥”之意。
她叫竇梅,外號“穿腸毒”,在四張狂中占一個“酒”字,同樣也是個麵善心狠之輩。
四張狂)
“嗬嗬,那就聽姐姐的~”見竇梅發話,夏禾也隻好聳了聳肩、收手站起,這女人的能力對她有所克製,她便索性放棄。
而這時候,竇梅又走上了前去,麵帶微笑地將手放在了呂良的頭頂,對其安撫而起。
“呂良彆怕,大家就是有些心急,沒有不相信你。”
說話間,一陣紫粉色的光粉從她手中浮起,從呂良的頭頂灑下,讓其一下子安心。
這便是她的能力,能安撫和消減人內心的痛苦,但與此同時,也會使人變得軟弱。
“我、我……”
在這光粉的影響下,呂良平靜了下來,但自身的心理防線也隨之減弱,嘴唇微微打顫。
“我、我真的沒騙你們……”在結巴了半天後,他輕聲說了一句,隨即便抱緊雙腿,瑟瑟發抖了起來。
“行了,差不多就得了,我看他沒說什麼謊,當時應該就是他所說的情況。”就在這時,又一道身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輕聲勸說道。
這是一名身材欣長、剃著寸頭、皮膚有些黝黑的青年,卻也是在場眾人裡修為實力最高的一個,“兩豪傑”之一——丁嶋安!
“不好意思,麻煩讓一讓。”走到竇梅身旁,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丁嶋安很有禮貌地說了一句,語氣也僅僅是“商量”。
但即便如此,卻也讓竇梅的身體為之一顫,她仿佛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壓力從四麵八方擠壓而來,這便趕緊讓出了地方。
而走進角落後,丁嶋安也隨之蹲下,又抬手拍了拍呂良的肩膀:“喂,呂良,沒事兒吧?”
啪啪!
接著,呂良隻感覺一股強大之炁進入了自己身體,將之前所有的影響都給撫平,隨後他不禁眨了眨眼,眼神裡流露出謝意。
“多、多謝丁哥了!”
“嗬嗬,不用。”見他沒事了,丁嶋安也便微微一笑、站起了身來,隨即轉頭看向“四張狂”,一臉平靜之色。
而這一瞬間,雖然他並沒有說任何話,但四人的內心卻是同時一抖,他,他們明白了他的意思——隻要他在,呂良就不能動!
“嗬嗬……”
這時候,另一邊的角落裡,最後一道聲音也隨之響起,其聲低沉而有磁性,笑聲中又帶著些嘲諷之意。
“丁嶋安,你平時不是都不會與我們同行麼,這次怎麼又願意出來了?”說話間,一道麵色陰沉、眼窩深陷、臉上滿是溝壑的中年男人,緩緩從角落裡走出。
“屍魔”塗君房,如今的全性中數一數二的高手,師承早已斷絕了的“三魔派”,能夠操縱自身的“三屍”。
同時,隻要他願意,也能夠利用“三魔派”的功法將其他人的三屍凝聚顯化,而中術者若無法消除三屍,三屍就會如影隨形、困其一生。
而此時此刻,聽到塗君房的詢問,“四張狂”也都麵露好奇,說起來,自從這丁嶋安加入全性、他們便從未見過這家夥的身影。
當然了,他們也都清楚,這家夥加入全性的目的與尋常有所不同,但也正因如此,他們才更想知道、這家夥此次為何會突然來這裡!
“不用猜了,他是為了那個叫‘遊方’的家夥來的,你們彆忘了、從那火德宗弟子的記憶裡可以得知,那家夥對戰過老天師!”這時候,龔慶突然說明。
“那家夥與二十歲水平的老天師切磋,竟然能傷得了老天師的一隻手掌,丁哥對他十分好奇,就想來試一試他的實力。”
“原來如此……”
聽到這話,“四張狂”與塗君房才終於明白,原來這丁嶋安此來並非是真為了幫他們的忙,而是為了自己的修行。
他們都知道,這家夥加入全性是想借全性之名與天下高手以命相鬥,以此來檢驗自己、突破自己,而其此次的目標,竟然是那個叫“遊方”的小子!
這也難怪,自從一個多月前貴州各城市的那一場場‘雷雨’在異人界傳開後,所有人才真正認識到了老天師的實力,認識到什麼才是“此世絕頂”!
而能夠與二十歲的老天師一戰、並傷其手掌,確實足以說明那遊方的實力,不過念及其年齡差距,丁嶋安多半是將其當成了“試金石”,想以此來確定自己與老天師的差距。
“就是這樣,所以到時候還希望各位將那遊方留給我,其餘那些人、你們隨意。”丁嶋安這時也點頭回應。
“嗬嗬……”而其餘五人見狀,也都沒多說什麼,這家夥是他們之中最強的一個,讓他對付那遊方,他們自然也放心。
“那麼,既然都已經確認了消息的真實性,就來商量商量接下來的計劃吧。”直到這時,龔慶才招呼而起。
對他來講,要將這“四張狂”、“三屍”、“兩豪傑”都聚在一起,可並非是一件容易事情,因此他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達成自己的目的!
於是乎……
“各位,現在我們都已經知道,那幫家夥接觸過馬仙洪、接觸過曲彤、在陸家待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還獲得了‘神機百煉’的秘籍,甚至於……陸家的‘通天籙’或許也在那遊方手裡!”龔慶開始說起。
“而這些無一例外,都與當年之事有所聯係,而在所有已知的人和勢力裡,咱們目前唯一有機會、也最容易去動的……也就是這幾個家夥了!”
“嗯……”
眾人並沒有任何動作,但從他們的眼神裡能夠看得出“同意”,的確,雖說這幾個小子身後的勢力都不好惹、本身也都天賦異稟,但他們畢竟還年輕、還缺修行。
同時,既然已經確定、“神機百煉”在這幾個小子手裡,那他們說什麼也是要拿到手的,那曲彤憑借一門“雙全手”便能攪動如此風雨,若自己等人能獲得“神機百煉”,不就能更加隨心?
“嗬……”看見幾人的眼神,龔慶便知道,他們和自己想的並不是一件事情,不禁在心裡冷笑而起。
但這並無所謂,他此次行動本就是用“神機百煉”為引才成功將他們召集,因此目的什麼的並不重要,隻要他們能完成自己布置的任務,那怎麼都行。
“現在,我正派人監視著那幫家夥,這人是個追蹤的好手,輕易是不會被發現的。”於是,他接著說起。
“而我們隻需等他們進入到廖無人煙的山林裡,就能夠直接動手,在將他們製服後,也便能得到各自想得到的東西!”
對於龔慶來講,他最想知道的就是無根生的下落、以及當年甲申之亂的真相,他相信,在那能夠催生出“八奇技”的巨大事件裡,一定隱藏著無窮的奧秘。
divcass=”ntentadv”為了得到這些信息,他能夠付出所有、乃至自己的性命,這便是他之所求,也是他加入全性、敢於成為代掌門的最大原因!
不過,這還沒完:“當然了,在製服這些家夥、得到了各自想得到的東西後,我還想請求各位再多留一下,我會傳信給他們各自的門派,以他們為人質逼這些門派說出各自知曉的秘辛……”
他麵露期待之意。
“我相信,一個相隔了六十多年的秘密對他們而言,是無法與自己門派最天才的弟子相提並論的,他們必然會說出來,此次行動也便能達成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