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那麼,既然切磋結束,那咱們就回去吧,他們領悟到此時應該也生出了不少疑問,我也是時候該回去解答。”解空大師笑道。
於是乎,三人便再度回到了講經台中,寶聞和尚與遊方各自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而解空大師則坐回到了講經蒲團,開始回答起僧人們的問題。
divcass=”ntentadv”這時候……
“老遊,怎麼樣啊?什麼情況?”見遊方回來,洪斌忍不住問道。
“嗬嗬,沒什麼大事兒,就是和寶聞師傅切磋了一場,頗有些收獲罷了。”遊方回道。
關於解空大師說的那些話,他是隻字未提,這種事情他自己心裡知道就行了,並不適合同他人講。
而洪斌幾人自然也看出了端倪,知道二者應該是說了些不能與外人道的秘密,於是也不再多問,繼續聆聽而起。
接下來,便是漫長的答疑環節,在場的僧眾人數至少也有上百,一一解答過來、時間也便很快過去。
不過,令遊方等人有些意外的是,洪斌這家夥竟然也提出了不少疑問,而且個個都問在關鍵之處,讓他們刮目相看。
“嘿,你們這麼看著我乾嘛?我還不能問幾個水平高的問題啦?”看著他們的眼神,洪斌沒好氣道。
要知道,自從被這幫家夥狠狠指出了自己的問題後,他便開始奮發圖強,不管是道門的“陰陽之理”還是如今佛門的“虛妄之說”,他可都是有認真琢磨、好好理解的。
“哈哈哈!”
見他這幅樣子,遊方四人也頓時一笑,對於洪斌這段時間以來的努力他們自然是知曉,見他有進展、也都是發自內心為他高興的。
而且,他們也都很清楚,這“小火神”的名頭並非是莽出來的,隻要這家夥真的沉下心來鑽研,領悟起來也必然是很快的!
“行了行了,知道你水平高,怎麼樣,現在有那麼點兒感覺了嗎?”幾人這便問著。
“嘿嘿,彆說,還真感覺念頭通達了許多!”洪斌撓了撓腦袋,笑著回道。
然而實際上,他這說法可是相當的謙虛了,經過一個月的雜質喂養與交流琢磨,他現在不光能抑製住體內的“純陰火種”,甚至還能夠稍微運用、而不至於進入到暴走狀態。
同時,經過剛才的這一番領悟,他也確確實實感受到了“虛妄”與“勇猛”之間的相連與奧妙,而這其中的感悟也十分適合用在修行陽火上,絕對能讓他已經達到“金火”境界的陽火再有所精進!
不僅如此,由於陰火修為上的提升,令洪斌對靈魂一道上的理解也提高了不少,再加上他幾乎將雷峰塔下的蛇窩給一窩端了,他靈魂上的傷勢修複速度可謂是相當迅猛。
到如今,他靈魂上的裂痕基本都已經修複得七七八八了,隻要之後沿途再尋找一些孤魂野鬼吞食,他的傷勢也便能徹底修複、到時也就能開始修複風雲心的魂魄。
總的來說,如今的洪斌,已經是今非昔比了!
就這樣……
這場講經會一直持續到傍晚時分,才終於結束,在場的一眾僧人都頗有收獲,就連妙悟、妙靜幾位大師也都有各自的感悟。
如此,也便算得上是圓滿,直到妙悟總住持將解空大師請下來、宣布解散,僧人們才紛紛起身、開始往外走。
這之後,就是晚飯時間,遊方五人隨眾僧一起用過了齋飯後,便表示這就要告辭。
見他們走得如此心急,包括解空大師在內的一眾大師立刻挽留,但幾人隻說“來日方長、他日必定再來拜會”,這便告彆眾僧、下山離開了。
至於他們為何走得如此之急,很簡單,他們身後有“狗”跟著,那便自然得溜!
這不,他們前腳剛走沒多久,第二天一早,九道身影便來到了普陀山腳下、坐上了渡船……
……
……
“域化毒,你的消息準確嗎?他們果真上了普陀山?”
渡船上,被域化毒化為了一名中年男人的龔慶看著對麵的遊客香眾,輕皺著眉。
說實在話,他是真不喜歡這佛門之地的氣氛,看似熱鬨、實則沉悶,對他來講,信這些的家夥都是大傻子。
這種心態,就有些像西方那幫玩兒棒子的家夥對待其口中的“麻瓜”,有的時候,那幫家夥也會忍不住想告訴麻瓜們一句:
“那壓根兒就不是什麼魔術,而是魔法!”
毫無疑問,這是一種傲慢,對修行者而言實在是不可取,可放在一幫“全性”之人身上,卻又顯得合情合理。
當然了,全性之人的修行本也就與其他門派不同,他們要的就是個隨心所欲,隻要心裡真這麼想,嬉笑怒罵皆是可以。
“那是當然,你彆忘了,我除了精通‘易容’外、本身可也是搞情報工作的,天下這麼多個門派,哪個門口沒我一兩個眼線?”域化毒看了他一眼,十分自信。
“昨天中午左右,我安插在普陀山下的樁子就告訴我看到了他們的身影,直直地就上了山去,而且這個方向也和他們之前的行進方向相符,肯定沒有問題!”
“行。”
此時此刻,為了掩人耳目,他們一行的九人全都用域化毒的能力改換了身形,化成了普通遊客的樣子,如此便不用怕被普陀三寺的人給認出來。
而一上岸,域化毒便帶著他們、直奔到了渡口旁一處賣開光佛珠的攤位前,這便是他在普陀山的眼線,他也立刻問起:
“喂,昨天你是真看見他們上山了是吧,你能不能確定?”
“能啊,當然能!誒誒誒,你們要搞什麼東西!”
對於龔慶這樣一個謹慎的家夥,就算這是域化毒的眼線,就算其說的都是真的,他也必須要用她自己的辦法再度確定。
而他所能使用的辦法,那自然便是“放呂良”,於是高寧和沈衝直接便摟著這家夥的脖子,將其帶到了小樹林裡。
片刻……
“喏,自己看。”
呂良拿著一枚豌豆大小的藍色圓球走了出來,將之遞到了龔慶的手上,龔慶也立刻查看了起來。
而在確認、這家夥的記憶裡確實有著遊方五人上山的片段後,他也隨之放心,這便招了招手、讓高寧二人又將其給帶了回來。
“那我問你,你看見他們下山了沒有?”保險起見,他又多問了一句。
“沒有,我一直到昨天天黑才收攤兒,今天一早天沒亮就來擺著了,他們出來遊曆的,總不用著急趕路吧?”這人縮著脖子回道。
“……”
“行,有道理。”
稍微思索了片刻,龔慶便點了點頭,從道理上講,既然天黑之前沒下山,那也就不太可能下山了。
於是乎……
“那走吧,咱們先在山上轉一圈,你在這兒繼續盯著,要是看見他們了就馬上通知。”他立刻作出了安排。
接著,九人便拿著旅遊地圖、背著用來佯裝的旅遊包,稍作整理,便徑直踏上了山道。
而為了不引起注意,他們也都是保持著普通遊客的行進速度與常規行進路線,在花了大半天的時間後,才終於將整個普陀山能去轉的地方都轉了個遍。
隻是,一直到傍晚,九人依然是一無所獲,這讓他們麵麵相覷,不禁都感到有些奇怪。
坐在供遊客吃飯的飯堂裡,九人一邊吃飯一邊沉思,回想著一整天的所見,想看看是否有什麼地方、是被忽略掉的。
“你再問問你那小弟,他真的沒看見他們下山?”龔慶眼神一眯,又再度懷疑起域化毒這邊來。
而域化毒也隻能夠聳聳肩,直接給那家夥發了一條短信,很快他便收到了回複,內容是確實沒看見他們。
“……”
“難道說,他們此時正待在普陀三寺的內院?”龔慶一想,覺得也隻有這一種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為了不打草驚蛇,咱們也隻能在島對麵找一個方便監視的住處,等他們自己出來。”
很顯然,他這也是個無奈之舉,畢竟這“普陀三寺”可不是什麼尋常門派,其內高手眾多,即便以自己這幾人的強橫,也是不可能硬闖的。
而且,他也並不希望讓全天下都知道、全性將這幾個家夥給劫了去,那樣自己等人必然會像碧遊村一樣成為眾矢之的,如此的話,也隻能先耐心等待。
這時候……
“施、施主,您要的菜。”一名年輕僧人端著一托盤的齋菜走了過來,麵帶紅霞,還直接紅到了耳根。
而他的眼神,此時正鎖定在夏禾的身上,眼神有些羞澀、有些顫抖,甚至還能夠聽出,他心跳得很快。
“嗬嗬嗬……”
“謝謝小師父。”
夏禾見狀,不由得嫵媚一笑,隨即伸手接過了托盤。
隻是在接過來的過程裡,她的手指“非常不小心”地碰到了僧人的手背,這僧人頓時便一激靈,褲襠一下子便脹了起來。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感受到自己的狼狽,僧人瞬間便清醒了過來,趕緊雙手合十念誦佛號,告罪過後便飛也似地離開。
或許他這輩子都想不通,自己一個佛門之人、六根清淨,在遁入空門前都沒怎麼看過妹子,怎麼會對一個邋裡邋遢、大腹便便的胡子大叔起反應呢?
“夏禾!”
看到這一幕,龔慶瞬間便皺起了眉,低聲嗬斥:“你是想將我們都暴露出去?”
“哎呀~人家也沒辦法啦~你們也知道,人家這能力控製不住的~”即便變成了胡子大叔,夏禾依然嬌俏。
“行,打住!趕緊吃飯,吃完飯下山去吧!”龔慶見狀不想再同她多說,趕緊拿起了筷子。
“對了域化毒,記得讓你那個小弟先彆走,一會兒再檢查一下,萬一是漏掉了。”他緊接著又交代了一句,域化毒也立刻發起了短信。
就這樣,九人快速吃完了晚飯,又稍微觀察了一下,這便趕緊下了山,住進了對岸的一間正對普陀山的旅館。
而域化毒的那個小弟也挺聰明,知道先按正常時間收攤兒、再在對岸的港口附近等著,呂良很快拿到了他今天一整天的記憶,又丟給龔慶查看起來。
沒多久……
“嗯,還真沒下山,難道這幾個家夥準備在普陀山上住兩天?”龔慶分析起來。
從道理上講,這似乎也沒什麼問題,畢竟遊方幾人是外出遊曆,這“普陀三寺”的範圍又如此之大,加上佛法高深,多交流一些時日也是正常的。
“那好,那從今晚開始,咱們就輪流值夜、每天盯著,直到發現他們下山為止!”他立刻開始排起了班。
而在場的大多都是老江湖,對於這種值夜盯梢之類的事情也都是駕輕就熟,為了達成各自的目的,也都沒什麼意見。
不過,由於呂良是他們強綁來的,龔慶還是不太信任,因此便沒有對他進行安排,隻是交代他不要遠離視線就行。
如此,呂良自然也是樂得清閒,而他的“惡作劇行動”,也便能在這段時間裡……
好好計劃計劃了!
……
……
與此同時。
在距離普陀山大概一百多公裡的紹興與寧波交界,遊方五人正圍坐在篝火旁,互相閒聊著天。
這時候,遊方忽然意念一動,接受到了從呂良那兒傳來的信息,隨即微微一笑、告訴幾人:“嗬嗬,他們準備在普陀山對麵盯上個幾天。”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聽到這話,洪斌頓時大笑出聲,他們自然早已經清楚了遊方的安排。
“他們今天在山上轉了一整天,以為我們在寺裡麵住下了,便想著守株待兔,等我們下山,嗬嗬。”遊方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哈哈,他們哪裡知道,咱們這幾隻兔子早就已經溜了,這下可好,咱們能在下一個地方多待兩天了吧?”洪斌笑道。
“嗯,正好,下一處目的地我也想多拜訪拜訪,我有預感,他們的術法對我補全‘龜甲圖’會有大幫助!”遊方點了點頭道。
早在陸家的時候,他便已經定好了自己的遊曆路線,而既然身處浙江,那自然是要先把浙江的幾處勢力都拜訪一下。
而除去靈隱寺和普陀三寺外,浙江地界兒裡剩下的一處大勢力,也便是地處在金華蘭溪的——“諸葛村”了!
沒錯,遊方下一站便要去拜訪“諸葛村”,從時間線來看,他很可能會在那裡碰到諸葛青,著實讓他有些期待。
而除了結交諸葛青這位諸葛家的天才外,他還有另一大目的,那便是見識一下臥龍先生傳下來的“武侯奇門”,正如他剛才所說,如果順利的話,他的“龜甲殘圖”必然能得到相當程度的補全!
不過,這都是後話,此時距離諸葛村也還有著兩天的路程,他並不著急,這便又開始與其他人閒聊了起來。
而直到夜深,其餘人都進入了“入定”狀態、開始各自修行後,他這才緩緩起身,隨即一躍躍上了一旁的巨大樹冠,以輕身之法在樹的最頂上盤坐了下來。
“呼……”
輕吐出一口濁氣,遊方緩緩抬頭,享受著夜風,看著頭頂皎潔的白月,隻感覺心神暢快。
而在欣賞了一陣月色後,他感覺狀態調整得差不多了,這便抬起右手將腰間的“山海卷”抽了出來,將自己的內炁注入其中。
下一瞬……
嘩——
一道白光閃過,在月色的照耀下,一副畫卷浮現而出。
畫卷之上,是一道與遊方一模一樣的身影,正是他從“神機百煉”中所悟出的——“九黎圖”!
不過,如今的“九黎圖”相比之前,還是有了些許的不同,其不同便在於畫中遊方的右手食指……正環繞著一縷墨色!
細細看去,那墨色竟是一道微型般的“虎蛟”,正不停在其食指上遊弋,時不時觸碰、似是想融入。
而這時候,遊方心念一動,徑直抬起右手的食指點在了畫卷之上……
頃刻之間!
一片片堅硬染血的龍鱗,竟就這麼在他的食指上……
浮現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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