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五寶泡泡,瞬微遁火!
“英傑這家夥,在這煉器之術的天賦還真是恐怖,短短幾月的功夫,就將這‘隱線’改造到了這種地步!”見切磋結束,遊方也不由得感歎著。
說實在話,他自問同樣是天賦異稟,但若單論這煉器,還真是沒法比擬這唐英傑和馬仙洪,他的優勢在於修行之道與本身悟性,卻並不在於這法器上的研究。
當然了,這也和他本身的性格喜惡有關,對於“力量”、“修為”這種東西,他還是更偏向於“儘歸於自身”,而不想精於外物。
就是這“山海卷”與“畫妖筆”,也都是他為了補足自身而臨時所取,早晚有一日,他是會用不上的。
但這也並不意味著,鑽研外物就真不如自修,天下萬道殊途同歸,這雖然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道路,但其本質也都是紮根在“性命”二字的。
就像是馬仙洪,隻要鑽研得足夠深入,就是“神器”也必然造得,而駕馭神器也必然需要足夠的“性命”根基,從來是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而不光是遊方,一旁的陸玲瓏和夏明玉也都是看得一愣一愣的,到今天為止,他們也才算看到了唐英傑的真正實力。
毫無疑問,其修為與煉器加在一起,已然是站在了同輩間的頂峰,尋常的同輩強者與之對戰,恐怕都不是個兒。
“你們這一個個的,怎麼都這麼變態!”愣了片刻後,陸玲瓏轉頭看向遊方,忍不住開口。
“你我能理解,你的先天異能本來就逆天,可這幾個家夥不都是修的門派功法麼,怎麼也這麼生猛!”
這些天來她看了不少切磋,心中總有一種奇異之感生出,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場場的切磋看下來,這種感覺也越來越明顯了。
而這個時候,場地之中也便再度發生變化,既然洪斌與唐英傑都出過戰了,那這第三場自然該輪到伏辰。
身為陸家大小姐,陸玲瓏的見識不可謂不廣博,從小到大見過的高手是數不勝數,各類天才與異術也見識過很多。
“那我猜猜看,你是喜歡這種切磋的感覺麼?”見她欲言又止,遊方頓時明白了過來,這便輕聲問著。
說實話,她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的感覺,隻是覺得,一看到這些人相互戰鬥、施展術法的樣子,心中便有異動。
注意到陳朵的變化,遊方不禁伸出手來、摸了摸她的頭,隨即問了一句:“怎麼樣,有什麼感想麼?”
他知道,陳朵現在的“常識”與“知識”還是太少,還不足以將她的感受完全表達出來,這一點隻能是慢慢來,一點兒都急不得。
“唔……”
而陳朵聞言,神情又陷入思索,片刻後,她先是點了點頭,但緊接著又搖了搖頭。
糾結了半晌,她輕聲回複。
而既然洪斌和唐英傑都是從其他兩門裡各選一人,伏辰自然也不會落後,當他的目光在兩門的隊伍裡遊移了一陣後,這便點指而出。
可看過這兩輪對戰,她覺得自己的認知又一下被刷新了不少,對於“強者”、“天才”等詞彙的定義,又變化了許多。
“兩位,請上來吧!”
至於這種異動是喜歡、期待還是彆的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楚,感覺都有一點兒,卻又似乎並不相同。
“我……我也不清楚。”
見自家徒弟準備好了,張老道長也便立刻宣布,隨即期待起來,想看看這小子到底會選擇誰來作為對手。
“第三場切磋,選對手吧!”
“沒事兒,不清楚就不說,等什麼時候清楚了、也想說,再說給我聽吧。”遊方見狀也並未勉強,隻是又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在萬眾矚目之下,伏辰微微一笑,這便徑直而出,緩緩走到場地之中站定,隨即示意點頭。
陳朵想了想,卻似乎是難以形容,隻是又眨了眨雙眼,眼中更添亮色。
而正當三人感慨之際,一直坐在遊方身旁、一動不動的陳朵突然眨了眨眼,眼中浮現起異樣之色。
片刻,伏辰話音一落,兩道身影也齊齊而出,同時走入了場中。
火德宗這邊,是一名身材有些消瘦的男子,倒是與火德宗弟子一向的壯碩身材有所不同,其名為林燁,同樣是傳承了“火遁術”、修成了“金火”的高手。
至於唐門這邊,則又是一遊方的“熟人”,其是一名身材姣好的女子,名為陶桃,也是唐門年輕一代有數的高手。
“伏辰這家夥,竟然會選她……”
看到這一幕,遊方也不禁再露笑容,隻因他心裡清楚,麵對這個女人、伏辰若是不好好應對的話,恐怕是會吃虧的。
而他之所以會如此想,便是因這個女人和其他唐門高手都有所不同,其作為唐門高手,本身卻並不會、也不想煉毒,這放在整個唐門的曆史裡,都算是獨一份兒的。
當然,既然放棄了一項手段,那其也必會精通另外的,這陶桃真正的威脅所在,便是其對“五寶護身法”的修行研究。
“五寶護身法”的本質,便是將體內的五行之炁提煉而出,形成特殊手段,其中以“土木二炁”為防護與爆發,其餘三炁則分彆有不同的效果。
而不得不說,這陶桃的天資也真是不錯,經過她的多年研究,還真就開發出了“五寶護身法”的另類使用。
其中最實用的,便是將“土木二炁”凝聚為大大小小的“泡泡”,並將“水”、“火”、“金”三炁包裹於其中,若是這泡泡被弄破,其中力量也自然會爆發而出!
divcass=”ntentadv”唐門陶桃)
當然了,除了這一點外,這陶桃還有一特點也是值得注意的,就是其心性非同尋常、內裡十分沉靜,以至於在遭遇塗君房襲擊後,所產生的三屍也都是細小而無害的。
而她的這一特點,也當即便引起了塗君房的注意、起了收徒的心思,她卻是壓根兒沒搭理他,直接便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