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奶嗝吐心聲,全家炸了全京城!
孟知微聽得心驚膽戰的。
林行之安撫的拍拍母親的後背,佯裝聽不到“娘,咱去舅舅那邊看看吧,我也想和舅舅說說話。”
大兒子的話正戳中了孟知微的心頭上。
“也好,看看你舅舅那邊缺什麼。”
奶豆子一聽,支棱起來了,小屁股懟著肉包。
肉包,機會來了,一會就是你展示的時候了。
肉包像個大貓似得得意的晃著尾巴。
忽然覺得尾巴一沉。
月科裡的狗子瘋癲的撲了上去。
明明是個狗,卻把自己當成了猴兒,倆爪子順著尾巴爬了上去,趴在了肉包的身上。
幾人一虎一狗(猴)悠閒自在的去了孟懷安他們的房間。
孟老將軍和老夫人單獨住一個房間。
孟懷安他們帶著媳婦孩子住一個院子,隻是住在三個不同的房間。
肉包橫衝直撞的往裡跑,被甩下來的豆包滿臉懵圈的在原地轉圈圈,咬自己的尾巴。
肉包左聞聞,右嗅嗅。
忽然對著孟北言的包袱拱來拱去。
拱還滿足不了它了呢,乾脆把包袱拽了出來,獠牙咬住一撕,撕破了包袱。
包袱裡有一個盒子,還上了鎖,看起來神神秘秘的。
肉包邊搖尾巴,邊用爪子拍著盒子。
恩,從虎臉上竟能看到拿捏兩個字。
輪到小奶豆上場了,小奶豆嗒嗒跑過去,捧起盒子,拍了拍“打開!”
才說完,隻覺一陣粗暴的風穿了過來,手裡一空,盒子消失了,奶豆子豆腐般嫩呼呼的小臉兒也擦過一條淺淺的傷痕。
她呆住了。
沒想到會在孟家被人這樣粗暴的對待。
看過去,原來是二舅舅孟北言的媳婦胡冰雲乾的。
孟北言有一瞬的恍惚,明顯也愣住外加不敢置信,擰著眉頭“冰雲,你太失控了!為什麼這麼對宵宵?”
胡冰雲抱緊了盒子,深呼了一口氣,臉色不大自然“抱歉,是我激動了,我隻是不想彆人碰我的東西罷了。”
小奶豆瞥她,又瞥她,想到話本子裡的故事和人物。
敲敲腦殼,人物太多都忘了。
二舅母不想彆人碰她東西?隻是借口罷了,因為盒子裡放的是陷害孟家弑君謀逆的證據,而且這個證據還是二舅母親手放進去的哦。
沉默聲……震耳欲聾。
孟北言聽了這話,心臟跳得厲害,腦袋好像穿刺了,接連後退了好幾步。
胡冰雲忙扶住他,滿臉疑惑的看著他“夫君怎麼了?”
孟北言甩開她的手“沒事。”他定定的看著她,和她成親多年,似乎不認識她了。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選的夫人竟是寒族的人。
寒族的人竟潛在他身邊多年,而且還是他的枕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