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喜歡看的一出戲就是狗咬狗一嘴毛。
她收了魂鏡,霸占了他的房間,他的床“去吧去吧,什麼時候把雲離給我,我什麼時候把魂鏡給你。”
“不要搞鬼喔,小心我告訴閻王。”
“啊對啦,我還沒吃飯,給我搞點吃的。”
她拉過小被子,舒舒服服的躺下去“呀還有餘溫呐。”
判官氣得嗷嗷叫,想弄死她,卻發現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當務之急……
半個時辰後,小紙人飛到林宵宵耳邊。
林宵宵打了個哈欠,拍拍荷包袋子“雲深,你兒自己跑啦,還怪聰明的呢,你有沒有你兒的東西啊?我幫你找。”
雲深把一條安撫巾遞給她。
墨黑的夜,奶豆子貼著隱身符在判官的地盤遊走,她嘟囔著“雲離再走也走不出地府,那會在哪兒呢?”
她漫無目的的走著,總覺得臭臭的,抬頭便看到眼前豎了個牌子。
她在小紙人的幫助下,磕磕絆絆的念了出來地府畜
“哦,就是陰曹地府養的畜生,供人投胎用的。”
她看著眼前一個個粉粉嫩嫩的小豬豬,腦子裡想的卻是烤乳豬,紅燒肉,烤豬蹄……
“我,我抓一隻犒勞犒勞自己不過分吧。”奶豆子摸著下巴,就……挺糾結的。
哪個都好,都美味,吃哪個呢?
正要用「點兵點豆」來決定的小奶豆,忽然狠狠絆了一跤。
豬肉沒吃到,反而啃了一嘴泥。
她薅起絆倒她的小豬豬“嗷嗷,小壞豬,就你了。”
這隻小豬起初還掙紮呢,可忽然停了下來,倆粉嫩嫩的豬鼻孔嗅來嗅去。
忽然開口說話了“你,你身上有我爹爹的味道。”
小奶豆一聽這話,認真了起來。
肚裡的饞蟲煙消雲散。
她的小肥手插過小肥豬的蹄子下。
腦袋左歪了歪,右歪了歪,仔細端詳著,小眉毛都皺在一起了“你,是雲深的兒子?”
“怎麼長這樣?怎麼和雲深一點都不像?”
奶豆子的腦子也活“啊,你……你你……雲深該不會和母豬生的你吧。”
口味也太重了。
誰知,小豬豬拱拱鼻子,稚聲稚氣的叫著“娘親。”
一聲娘親嚇的小奶豆差點把雲深兒子丟出去。
眼睛瞪的溜圓“你你你,你可彆亂叫,誰是你娘,我可不是你娘。”
小豬豬哼哧哼哧哭上了“娘不要我,嗚嗚……”
奶豆子向雲深求助,卻不想他的魂到了地府太久便自行隱藏了。
“到底誰兒子?”她感歎。
“靠山山倒靠水水流,不如靠自己。”她又感歎。
“你叫什麼?”
“雲離……”恩,名字對了,沒毛病。
“你幾歲了?”
小豬豬下意識伸出蹄子,想比劃五“五歲……”
“孩子,豬蹄子隻有四根手指頭。”
小奶豆拿出安撫巾,比對著上邊的氣息。
“你爹爹是誰?乾什麼的?”
“我爹爹是雲深,是……是放魂的,每天lelele的放……”
小奶豆……
“那你娘是誰?”
豬蹄子伸出來,並指向小奶豆,奶聲奶氣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