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野豬嘛?”
“一定是,我娘說野豬拱人可疼了。”
“我爹說野豬專吃小孩的鼻子,嗚哇哇,我的鼻子要掉了哇。”
定睛看去,是一群穿著獸皮的野人。
他們’eee’的圍住了小奶豆他們。
除了小奶豆和君巧樂公主,剩下的人類幼崽都嚇哭了。
為首的是個男子,長得人高馬大的,穿著獸裙褲,手上拿著個燈籠,燈籠籠皮照出的燈光十分細膩。
“你們是凡間的惡人,因為存了共業,所以上天把你們送到我們善水村,接受我們的懲罰。”獸裙褲男子道。
他朝身後的人招招手“把這群小東西拖走。”
“等一下。”天地都不怕的林宵宵站了出來,小手拍拍胸脯“窩,是他悶的老大,窩帶他悶走,窩悶自己走。”
為首男子看看小奶豆,轉過身,從袖口裡掏出一幅畫像,展開看了看。
跟旁邊的人嘀咕著“很像,就是這小孩兒。”
旁邊的人“聽說這小孩整日牽著個大貓遛,也沒看見大貓啊。”
“說不準沒帶。”
為首男子哼哼道“算你識相,聽話些還能少吃點苦頭。”
奶豆子跟小公主君巧樂倆人嘀咕著“窩,開路,泥,斷後。”得保護好這群鼻涕蟲啊。
這群獸人跟趕豬似得’eee’的把她們帶到了一個很深,陡峭又偏的大屋子。
屋子前後都是用堅硬的石頭而坐。
沒有窗,隻有一道石門,還得用機關開啟。
這些小豆丁們被粗魯的推了進來。
“不聽話就餓死你們!”
咣,石門被關上。
八皇子扁著抽抽的嘴跑到林宵宵跟前“妹,妹妹,你讓我堅強,在外人麵前憋丟人,現在都是自己人了,我可以不堅強了嘛?”
奶豆子默默掏出兩個棉花塞進耳朵裡“泥,開始哭吧。”
嗚哇哇,震耳欲聾的哭聲讓小豆丁停下了抽泣,都呆呆的看她。
君巧樂捂住八皇子的嘴“八弟,你再哭,那幫壞人先把你抓走。”
八皇子打了個哭嗝。
“宵宵,現在怎麼辦?”君巧樂問。
奶豆子從斜挎的包包裡掏出幾顆花生米,隨意往地上一拋。
然後又一顆顆撿起來,扒皮吃掉,跟個小王八似的往地上一躺“先碎覺哇,他們明天才會找窩們。”
宵宵的話好像有魔力,豆丁們躺了一排。
早上,石門打開了,獸人們跟趕豬似得把她們趕到了一個破廟。
“孫老大,人帶來了,一共七個小孩,倆女孩,五個男孩,該怎麼處理?”
最初為首的男子就叫孫老大。
他摸著胡須“那邊說了,這次搞來的人一個都不留。”
“這樣吧。”他眯起蛇般森冷的眼睛“女孩還按以前的方式處理,處理之後送給我們的小神女,至於男孩,給咱們改善改善夥食。”
八皇子聽著不對勁兒“妹妹,改善夥食是什麼意思啊?”
小奶豆眨巴眨巴眼睛,挺心平氣和的“就是把泥們吃了。”
八皇子嚇得直抖。
“等一下。”就在這群牲口上來拉人時,小奶豆再次說出了這話。
“你事挺多。”
林宵宵神秘的看著他“你們是寒族的人,對嘛。”
孫老大小眯縫兒眼瞬間睜大了“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