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把男孩送了回去。
又學著人類用尾巴尖捏起毛筆,歪歪扭扭的寫下了幾封信,大意是它是個嫉妒安和公主的壞人,故意陷害安和公主,搗損她的名聲。
留信不說,還賠償了每個男孩家中一筆銀子。
喔老天知道他的心多痛,那可是它攢了許久的銀子啊。
次日清晨,家家戶戶都在街中心的城牆上看到了一則認錯書。
認錯書便是大蛇寫的那份。
全城百姓們都開始聲討大蛇。
“寫一封認錯書就行了啊?怎麼不露麵呢?”
“真想知道是男是女。”
“我覺得定是女子,唯有女子嫉妒女子。”
林宵宵夜半喜偷男童的臟水就算洗乾淨了。
正巧也到了快開學的日子,蘇遠帶著他的夫子,也就是蒼穹學院的院士前來孟家。
院士今年約有六十多歲,神采奕奕,眼神明亮。
“宵宵,這是諸院士。”蘇遠道。
“豬院士?”林宵宵抻著脖子,眼睛溜圓:“還,還有姓豬的呐?和豬是一家子?”
蘇遠尷尬的輕咳,拿紙筆寫下來。
林宵宵左歪頭右歪頭瞅了半天,背著小手,板著小臉兒:“泥悶,可彆看我年紀小就糊弄我昂。”
“我可是學過字的,這哪裡是豬,明明是日字。”林宵宵哼了一聲:“你明明是日院士。”
諸院士:……
就這麼把他的姓給拆了?
他背過身,拉過蘇遠,悄悄的:“你確定她的文化程度能擔任夫子?可彆教出來一群小文盲啊。”
“不會,一來我們深淵的文化環境會影響她,督促她,二來她簽了書信。”
“那就好。”
諸院士拿出聘書,沒有因為她年紀小就輕視。
他雙手遞了過去:“宵宵夫子,這是聘書,請宵夫子在三日內前來學院上任。”
蘇遠送夫子離開後,同孟知微一起幫林宵宵收拾包袱。
蘇遠見孟知微滿臉擔憂,道:“尋常七曜日要在學院教學,但土曜日周六)和日曜日周日)是可以回家的,包括一些重大節日也給休沐。”
孟知微點點頭:“我隻是擔心她不習慣,小小年紀便如此辛苦勞作。”
“也不知她是否習慣?”一抬頭,四處看去,疑道:“誒?宵宵呢?”
此時的林宵宵正在街上閒逛呢。
她特意把蒼穹學院的聘書穿了一根漂亮的五彩繩,而後把聘書掛在了脖子上。
她大搖大擺的穿過好幾個街頭,還故意在好幾個鋪子,小攤前晃悠。
把聘書在他們眼前亂晃,還故作謙卑的問:“誒我不認字,你能教教我這上頭寫的是什麼嗎?”
“對啦,我耳朵也不咋好使,你教我的時候大點聲念出來。”
林宵宵想,從彆人嘴裡念出來更有麵子,更出其不意,更能讓人震撼。
林宵宵忽閃著大眼睛等著身邊人的驚歎。
那小販把手在圍裙上抹了抹,抻著脖子瞅了半天,咂了下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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