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月坐在椅子上,悠閒自在的翹起了二郎腿。
因為翹腿,小開叉的豹紋裙變成了大開叉,還露出了白皙的雙腿。
豆包轉頭無意間一掃。
哦豁,這腦袋算是轉不過去了,眼珠子直勾勾的瞅著。
肉包一瞥,順勢撕掉手邊的床榻帷幔,啪的丟到了豆包的腦袋上,不許它亂看。
他的行為讓冷冰月怔了怔,忍不住在心裡想:
他這是什麼意思?吃醋麼?還是男子的占有欲?
嗬,想什麼呢?
他不愛自己,又怎會吃醋。
無非就是賤罷了。
在男人眼裡,這女子隻要屬於過自己,那便是他的終身所有物了,不許彆人覬覦。
冷冰月的手耷在半邊臉上,輕挑眉眼:“喔?說來我聽聽,你個渣男有臉提什麼樣的要求?”
肉包平靜,且篤定道:“你差人擄走了人界的兩個人,一男一女,是吧。”
“沒錯,是我乾的。”冷冰月承認的很乾脆,很痛快。
“為何要這麼做?誰指使你的?”肉包想,絕不是她自己突發奇想這麼做的,背後一定另有其人。
冷冰月垂了眸。
她自然不會說出背後之人,因為這是他們的教資,做人不能言而無信。
“我堂堂獸妖王,誰又敢指使我!”冷冰月嗬了聲,咬牙切齒道:“我這些年千方百計,用儘法子,就是為了找到你,狠狠的報複你!”
“我接受你的報複。”肉包道:“但,先把那兩個凡人的身體還給我,讓她們身魂歸位,然後……我會留下。”
“嗬嗬嗬嗬……”冷冰月笑了起來,笑了好一會才用譏諷的眼神看他:“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能談條件的俘虜呢。”
“狗男人,彆忘了你的身份和現在的處境。”
“你若是乖乖聽話,我倒是可以留她們一命,不然……”
當天夜裡,肉包豆包分彆綁在了兩個床柱上。
肉包正奮力掙脫:“她愛美,喜歡睡覺養生,每晚早早的便睡了,我們偷偷溜出去找找小主子他們的身體。”
“啊?可我不熟,我害怕。”豆包道。
肉包斜它:“我熟。”
豆包打趣:“哈,也對,畢竟你倆……天雷勾地火過。”
他們掙了身子離開寢殿,豆包分析著:“這麼多年格局沒變,凡人身體到了獸妖界對儲存的條件很嚴格,應該是放在了儲備室。”
豆包熟門熟路的摸了過去,門是虛掩著的,輕輕一推就開了。
映入眼簾的便是兩張冰床,林宵宵蒼雲的身體綁在冰床上。
冷冰月正同一個男子說話,男子渾身用黑色的鬥篷裹著,看不出模樣。
陌生人闖入的氣息讓他們回過頭。
肉包問:“他是誰?莫非是背後之人?”
冷冰月彆過頭:“跟你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