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宵做了個打住的動作:“不要說話,我聽到說話聲就煩。”
白菜張了張嘴,弱弱的對著手指頭,蹭著步子往後退。
白菜:【小主子不讓我說話,又吩咐過之前想知道蘇夢春的事,我說還是不說?說晚了會不會挨訓?】
林宵宵聽完心聲尷尬的直搓手指。
耽誤正事了。
自個打臉了。
她乾巴巴的笑,盤腿坐起來:“但是我發現,我聽到白菜菜的聲音特彆舒服。”
白菜眼睛微亮,一向低調的他用小驕傲的眼神看向黃花菜他們。
“小主子讓我們觀察蘇夢春,我們發現她是一隻錦毛鼠。”
“錦毛鼠?”林宵宵腦子裡不由得冒出林雲鳳了:“她和我在一個學院,老鼠的尾巴早晚會露出來的。”
“那獸蛋會不會受到傷害?”白菜擔憂的問,這段時日,是他照顧獸蛋照顧的最多,都把自己當成獸蛋的奶爹了。
“不會不會,隻有它傷害彆人的份兒。”林宵宵自信的一擺手。
她伸懶腰,趿拉著鞋去拿黃曆,美滋滋的算著:“距離去學院還有三日,我要好好合算合算這三日我乾點什麼高興的事。”
白菜看著小主子欲言又止,有些不忍打擊她。
還是黃花菜欠欠的把黃曆舉在她麵前,拍著大腿:“小主子,你才多大啊,腦子就不好用了嗎?”
“你昏睡了三天啊。”黃花菜翻這眼白數著:“你頂多還有三刻鐘的高興時辰。”
林宵宵一激靈,捧著黃曆看了半天這才回過神來。
她坐地哀嚎:“我的好日子到頭了哇。”
正說著呢,孟知微她們敲門而入,還拎著包袱:“宵宵,娘把你的包袱收拾好了,學院派來的馬車也到了。”
“娘,我頭疼,能不能……”
小謊話還沒說出來呢,孟知微一副洞悉一切的樣子,很淡然道:“頭疼?那的確不能去學院了,我這就同院士知會一聲讓你歇息幾日。”
林宵宵心中竊喜。
【休息個五天,不,十天就成,等我玩爽了再說。】
下句話便讓林宵宵體會了一把從天堂墜入地獄的感覺。
“白菜,你去請李郎中,李郎中用針灸治頭疼的醫術遠近聞名,讓他給宵宵紮兩針。”
林宵宵最怕尖尖細細的東西。
她聽了這話,嚇的抱起包袱咻的朝外躥去:“啊娘,我,我忽然發現我不頭疼了,我,我先走了昂。”
她可不想被紮成刺蝟。
學院派的馬車已經就位,孟家人目視林宵宵上了馬車。
孟老爺子還欣慰的歎了口氣,摸著胡須:“沒有蒼家那小子跟著就是順眼啊。”
才說完,一股小風吹起了馬車車簾。
車簾內,少年正殷勤的捧著水壺喂林宵宵喝水呢。
孟家人愣了愣,揉揉眼睛,反應過神來。
“是蒼家那小子!”
“誰讓他跟著宵宵了?”
蒼雲用腹黑的小狐狸眼看著孟家人,還禮貌的擺了擺手,落下了簾子。
馬車骨碌骨碌的跑著,車夫忽然勒緊了馬韁繩,馬兒嘶鳴了一聲。
林宵宵急急問:“怎麼了怎麼了?”
“小主子,前邊好像出事了。”車夫張頭望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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