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除夕夜都會放鞭炮驅邪,由此可見,鞭炮再驅邪方麵真真是一把好手。”貴婦人撫著手腕上的鐲子:“大家也都知道我家是大朔有名的鞭炮商,逢年過節的鞭炮這時候不買什麼時候買?”
“買來崩崩這些畜生們,除除家裡的晦氣,何樂而不為?”
又夾著傲立傲氣的眼梢掃向小廝:“繼續。”
才把鞭炮捏起來,打算點燃。
便響起林宵宵奶脆奶脆的聲音:“照我看,應該先崩崩你這個小畜生。”
“誰!誰敢說我!”站在台階上的貴婦人四處看去,看到小豆丁林宵宵後,明顯戒備的身子又如鬆掉的皮筋鬆弛了下來。
嗬的冷諷一聲,貴婦人抖了抖腿:“誰家的小丫頭片子沒看住瞎放出來了!還胡言亂語的四處闖禍,就這品性,這德行,以後能嫁個好人家才怪。”
林宵宵頂著倆揪揪,歪著腦袋,用仿佛能透光般的眼神看著她。
“你本出生在文人世家,你親娘思維眼界開闊讓你讀書學習,可你打小不愛學習,覺得女子該嫁人,活活把你親娘給氣死了,後來你爹娶了個花枝招展的女子,這女子可算是對你的胃口了,你呢,整日跟著家裡的後娘學些不三不四,不五不六的東西,隻為嫁個好人家,給婆家當牛做馬,當奴隸。”
林宵宵又故意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她。
學著大人,用牙縫呲出嘖嘖嘖的聲音:“可是你學了那麼多伺候人的東西,也沒見你嫁的多好哇,你夫君還因為你隻會做女紅,描眉畫眼,大字不識,不會管家,轉身又迎了一個識字,會管家的大家閨秀進來當主母。”
林宵宵說到這兒,捂住嘴偷笑:“一個主母變成了小妾,還不敢跟婆家發火,就把火氣撒在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動物身上,你真是……”
林宵宵豎起一根大拇指:“棒棒昂。”
貴婦人沒想到她宛如褲襠這點私密的事,一個小丫頭片子竟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你!”貴婦人結結巴巴:“全城都知畜生動亂之事,不少人都在想法子處理畜生,你憑什麼指責我!”
林宵宵聽後,瞳孔微紅,胸腔裡的那顆心躁動不安。
她偏著頭:“誰讓你先遇到我了。”
“遇到我算你運氣不好。”林宵宵一把把鞭炮奪了過來,跳到籠子上,抓住她的下巴,掰開她的嘴:“你去放開那些動物,再給它們請郎中治傷,不然我就把燒起來的鞭炮塞進你的嘴裡。”
貴婦人嚇壞了,嚇壞的同時還不忘裝蛋:“你可知我是誰!可知我家是誰!我家是做鞭炮的行家,在京城首屈一指,朝廷裡都是能說上話的。”
林宵宵最不怕彆人威脅了,甚至還有隱隱的興奮感。
“真的嗎?”林宵宵睜圓眼睛:“我好害怕。”
轉而又呲牙:“那也得照我說的做,不然……”
貴婦人就看她吹了口氣,那鞭炮便燃了起來。
貴婦人不知她是怎麼做到的,再也不敢逞強,尖叫一聲:“我做!”
貴婦人按照林宵宵的命令做了。
林宵宵帶走了受傷的動物。
貴婦人見她離開後,氣的捂了嚎風的,死攥著拳頭:“跟上她,看看那小賤丫頭究竟是誰家的孩子!”
幾個小廝聽後,立刻跟了上去。
恩,畢竟貴婦人給了銀子,誰給銀子誰就是主子。
幾個小廝躡手躡腳,偷偷摸摸,以為自己謹慎小心的像江洋大盜,江湖高手。
其實早就被林宵宵發現了。
蒼雲隔著衣裳捏了捏她的手手,偏過頭用眼神詢問她。
雖然他沒明確表達出來,但林宵宵和他相處久了,瞬間領悟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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