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鐸忽然意識到什麼。
他猛的抬起頭,怔怔的,驚愕的看向母親,嘴唇子都在打哆嗦:“娘,娘親,你能看見了?”
一提,張鐸母親這才反應過來,她四處瞧去。
激動的喜極而泣:“我,我真的能看見了!”
林宵宵絲毫不驚訝,眼睛彎成小月牙:“我說過,你的機緣到啦,你自然就能看到啦。”
“我的機緣是這位小公子?”張母問。
“是的,也是你見過的所有同他長得很像的人。”林宵宵意味深長道。
蒼雲的左右眼皮來回交替的跳著。
他寫寫寫。
「若還記得那些人的模樣,我想請畫師畫下來。」
張鐸充當翻譯,忽的想到什麼,一拍腦門:“我曾經有個同窗,在畫畫方麵極有天賦和造詣,畫出的東西宛如真的一般栩栩如生。”
又想到什麼,有些惋惜的歎了口氣:“隻可惜,他的花瓶好友嫉妒他的天賦,以他生辰的名義,在他生辰那日約他出來吃飯,在他的飯菜酒水中下了一種藥,他喝完以後第二日便發現雙手無力,癱軟,彆說拿筆了,就連拿筷子吃飯都比尋常人更困難。”
“抱歉抱歉,方才一時激動竟忘了這件事,我再想想還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林宵宵豪邁的小手一揮:“不用想啦,就他了。”
張鐸愣住:“恩?誰?”
“那個連筷子都使不利索的人。”林宵宵道。
張鐸啊了一聲,不過也沒問為何非用他。
這位皇族小祖宗一向不按常理出牌。
不過,聽她的就對了。
張鐸帶著林宵宵他們來到了那位同窗畫師蘇生的家中。
他是老娘一手拉扯大的,爹跟著一個俏寡婦跑了。
他老娘奮發圖強,自己開了個胭脂水粉的鋪子。
小前兒,蘇生喜歡玩胭脂水粉,還在牆上畫出各種各樣的漂亮圖案。
他老娘便培養蘇生畫畫,還真搞出了苗頭。
可,嫉妒的人太多了。
尤其是身邊的人。
都是怕你有,笑你無。
蘇生便踩了個大陷阱。
蘇家的門四敞大開,裡麵還傳來蘇生母子倆拌嘴吵架的聲音。
“個小畜生,你是不想氣死你老娘。”
“我這是賣胭脂水粉的鋪子,不是賣墨水的鋪子。”
“你偷著換掉胭脂水粉,多少塗成大黑臉的女子來找!”
“早晚把鋪子關門你才滿意對不對!”
“窩囊東西,失敗了就跪下了,老娘要是你,把那人踹飛!”
啪啪啪,林宵宵鼓著掌走了進來:“說的好,好一個把敵人踹飛也不能跪下!”
蘇家母子二人齊刷刷的看了過去。
看到林宵宵他們這些陌生的麵孔,愣了愣:“你們是誰?”
蘇生認出了張鐸,滿身是刺的他邁出去一大步,說話又硬又噎人。
“張鐸?你來乾什麼!是來看我笑話的麼!”
“嗬嗬嗬,那你的反應也太遲鈍了,我已經成為笑話許多年了,現在才來看,未免太晚了!”
“你給我……”滾出去三個字還沒說完呢,便聽到張鐸道:“我們是來幫你的。”
“用不著你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