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此起彼伏的乾嘔聲響起。
林宵宵聽著這動靜,驚訝且八卦的噌的瞪圓了眼睛。
她在人群中掃視。
哦不,準確的來說是在這群學子夫子還有院士的肚子上巡視。
他們被林宵宵看的毛毛的。
院士雙手交疊在小腹前。
恩,故意的,為了擋住林宵宵的視線。
“咳,宵夫子啊,你……在看什麼?”
林宵宵呲牙嘿嘿一樂:“在看你們誰有寶寶了啊。”
“不然怎麼有人孕吐哇。”
“我,我康有人有寶寶就嘔……”林宵宵叉腰模仿了一天。
院士及夫子學子們沉默了良久。
恩,最後還是決定給她普及普及基本的知識:“宵夫子啊,男子……是不能有孕的。”
林宵宵張大小嘴兒‘啊’了聲,嘀咕著:“男子,那麼沒用哇,連生娃娃都不會啊,小海馬就是海馬爹爹生的。”
“你們不會嗎?”林宵宵來了個死亡疑問。
院士他們望天望地,同身邊的人尬聊。
乾嘔聲愈發明顯,蘇夢春宋福貓著腰,捂著肚子捂著嘴貼著牆根走出來。
他們的肚子很圓很鼓,走起路來很費勁的樣子。
林宵宵啊的恍然大悟:“原來有娃娃的是你們兩個,這是你們兩個的娃娃?肚肚都大啦。”
蘇夢春是女子,哪能受得了這等流言蜚語。
強忍惡心:“宵夫子請慎言,我們為何如此,彆人不清楚,難道宵夫子還不清楚嗎?”
“若不是你讓我們日夜倒夜香,我們看見夜香就想吐,導致一直去不了茅房,怎會把肚子憋的那麼大!”蘇夢春說的時候,那張臉漲得通紅。
林宵宵喔了聲,點點頭,豎起大拇指。
“為什麼讓你們倒夜香不知道嘛?”
“你們迷昏了……”
林宵宵才要把他們的湊不要臉事跡給說出來,宋福立馬阻攔:“是我們自身的原因,無法適應。”
宋福忙扯蘇夢春。
蘇夢春隻好憋著氣應下來。
林宵宵捏捏鼻子,用小手指頭刮著小臉蛋:“泥悶倆大著肚子太嚇人啦,影響市容,不,院容。”
“快把肚子消下去,不然扣你們學分。”林宵宵‘好心’從兜兜裡掏出兩個小瓷瓶。
“喏,給泥悶。”林宵宵豎起一根手指頭:“一瓶就見效,隻要一百兩銀子。”
蘇夢春瞪大眼睛:“什麼?一百兩?你搶錢啊!”
“不要算了。”林宵宵揣回口袋。
人都散了,宋福捂著快爆炸的肚子:“你怎的不留下那藥?”
“一百兩銀子一瓶,你是冤大頭麼?”蘇夢春深呼一口氣:“她給我們的必定是番瀉葉一類的東西,促使我們把……夜香排出去。”
“我們去藥鋪買就行了。”蘇夢春道:“況且,她那麼賊,賣給我們的東西能是好東西,若是耽誤了我們的事可就不好了。”
瞥他一眼:“逆風大人不是交給了你一件重要的事麼,你想耽誤?”
宋福這才想起來。
深深覺得是滿肚子的夜香堵住了他聰明的腦袋。
他們忍著將要爆炸的肚子上完本曜的最後一節課,便急匆匆的去了藥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