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兩句話對方就把話繞到了那張聊天截圖上,接著擺出一副是哥們你得幫我啊。
先不說吳複生向愛慕對象表達思念的方式。
就說前幾天他剛給吳複生說完他如果追求林幽幽所要麵對的一係列現實問題,對方當時還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這才幾天,就變豬哥了。
感情這種事怎麼草率的了,這就想通了?
可吳複生給他的回答讓他啞口無言。
“李安,我不想後悔。”
感受到一絲決絕的味道,李安便不再說什麼。
接著就得說到那句“我想你了”,哪有這麼奔放的。
說起來你連林幽幽的性格都不了解,你這不是胡鬨嗎。
隨後李安的事就來了,吳複生化身問題寶寶讓李安各種幫忙分析分析,一副臉都不要了的樣子。
可林幽幽回複的那句,你有事嗎,李安也解讀不出來。
像拒絕,可以林幽幽的性格,拒絕起來應該更直白才是。
分析了一圈,李安發現好像他也不是那麼了解林幽幽。
兩個人墨跡了一會,吳複生讓李安有機會旁敲側擊的幫他問問林幽幽怎麼看待自己。
“但彆讓她知道是我讓你問的。”
李安無語,是你傻還是她傻?
“知道了知道了。”
掛了電話李安急匆匆的往便利店門口走,迎麵走進一對大學生模樣的年輕人來買東西,女的手裡還拎著一個小提琴箱。
他側身從兩人身邊走過,走出大門沒幾秒鐘,男的忽然回頭。
“這人好像是那個66號選手。”
女的揚起音調嗯了一聲,猛然也回頭望去。
她剛才沒注意,但是她的舍友們昨天已經討論了一天——
那個66號選手長得很帥。
“喂,現在在哪,嗯嗯嗯,等我。”
幾乎一路小跑跑向北門跑,遠遠看到陳璿李安才放下電話換成走。
“怎麼樣,今晚吃的開心嗎?”
“嗯呐,不是讓你在酒店等我嘛。”
挽起李安的胳膊,陳璿依偎在對方的肩膀上向著酒店方向走去。
“老師說明天讓我帶你去她家吃飯,她說要見見你。”
“那咱改個機票。”
“亂講。“
“我認真的,你明天下午三點排練,我們一點半落地就趕得上趟。”
“你不怕嗎?”
“這有什麼怕的,我這麼優秀。”
“不要臉。”
過了一會。
陳璿又問,“那要是我爸媽想見你你怕不怕。”
李安咳道:“這不是要不要臉的問題了。”
“怕了?”
“不怕,就是有點沒底氣。”
“其實我媽這段時間一直在看你的比賽。”
“哈!?謝謝謝謝,謝謝阿姨關心。”
“我給她講過一些你的事情,她說你挺值的敬佩的。”
“額,你都和阿姨說我什麼了。”
“不告訴你。”
李安不乾了,直接原地停下耍起了孩子氣。
陳璿笑:“傻樣吧,快走啦,肯定都在講你的好話啦。”
兩人繼續邁開步。
拐彎一陣風吹來,街道兩邊高高掛起的紅燈籠左右搖曳起來。
這元旦已是就要到來,春節也仿佛就在眼前。
“小米,你計劃幾號回家。”
“都行,反正希望我們能同一天出發。”
“好,等等,八萬怎麼辦。”
“我已經谘詢好了一家寵物醫院,過年期間我們可以把八萬放在那裡,一天一百,會有人負責照顧它,支持每日視頻。”
“那就好。”
“那你去年回家怎麼弄得?”
“我去年回家隻呆了四天。”
“今年多陪陪叔叔阿姨。”
“嗯,你也是。”
二人回到酒店,經過吧台處前台小姐姐B叫住了李安。
“李老師,您可算回來了。”
李安投去疑惑目光,隻見對方起身拿起一本書,“袁老師早晨過來把這本書留在前台,讓我轉交給您。”
李安將書接過收起,“她人呢?”
前台小姐姐B疑惑:“您不知道嗎,她中午就坐飛機回老家了。”
李安怎麼會知道這事,比賽結束過後他就沒見過袁小魚。
“下周學校統一期末考試,吉格的孩子們基本都請假了,所以好多老師都利用這個時間給自己放一周假,隻要和老板說一聲就行。”
這會李安明白了,“謝謝。”
回到房間陳璿去衛生間卸妝,李安換掉身上的衣服給袁小魚發了個信息:什麼情況?
緊接著袁小魚回複:問老板
李安一笑,他非常能理解休假中的鋼琴老師,回信息能發一個字絕不發兩個字。
八萬一:謝謝,那把鑰匙?
三氯蔗糖:建議你自己留好
八萬一:明白,祝假期愉快。
放下手機,他又拿起手邊的書翻了翻,接著放到了鋼琴上。
將鋼琴重新鎖上,想了想他把這枚小鑰匙穿進了自己的鑰匙扣。
睡覺前,李安和陳璿將行李全部收好便再也沒有力氣乾彆的。
早晨爬長城,下午逛博物館,晚上又在外麵晃了一晚上。
“晚安。”
“晚安。”
沒一會的功夫便相繼睡去。
隻留下鋼琴上的那本書,在幽靜的夜裡綻放著一種彆樣的光彩。
《論俄派鋼琴四大流派》
次日一早八點,李安臨走前將鋼琴上的書裝進大衣口袋。
飛機上有事乾了。
兩人拎著行李箱走出電梯,一陣急速的音流傳來。
一聽就是專業學習過得。
前台小姐姐A正在為兩個年輕人辦理入住,櫥窗前的鋼琴前,一個男孩正在演奏革命練習曲。
兩人辦理完入住朝著鋼琴方向走去,
李安二人上前辦理退房。
“再見李老師。”
“再見。”
李安離去半分鐘,三個年輕人被另一陣琴聲吸引到酒台。
酒台的大屏幕裡,有人演奏著K271的第二樂章。
即便再聽,他們依然覺得好美。
“加油,阿麗!向著決賽衝啊!!”
女孩為自己的同學打氣道。
有人走,就有人來。
第十八屆新海杯全國大賽高校組的報道截止日期,明日下午五點。
上午十點一刻,季洋正在練琴,忽然身後一聲門響,轉臉望去,她老爹正拿著手機,另一隻手可名狀的握著門把手,看著她。
“嗯?”
“蓉城院的考試時間出來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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