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電話裡的猴子歎氣王小虎一時間心裡升起一股內疚情緒,說起來他都記不清上次和猴子見麵是什麼時候了,從放假前猴子就約自己出去玩,結果轉眼就要八月份了。
“後天你行不?”王小虎接著問道。
猴子情緒馬上就起來了:“行啊!我都行!我啥時候都行,主要看你時間。”
聽著猴子激動的語氣,王小虎想起了在金華,那時候他和猴子簡直是形影不離,連上廁所都要擠一個尿池。
隻是上了初中二人被迫分開,再加上他周末要不停地上課,所以每次猴子約他他隻能說下次下次,結果大家都要上初二了。
就後天了!
王小虎想好了,他打算後天空出一天來陪猴子玩一玩。
年底他就要走了,他還有幾次機會能陪好兄弟再開心地玩耍一番?
“後天你還有彆的事嗎?”思索片刻,王小虎有了一個計劃。
猴子:“後天中午要去我奶家吃飯,不過我可以不去。”
王小虎:“你確定?”
猴子:“確定啊!我奶身體好著呢,不差和我吃這一頓飯!”
王小虎:“.你腦子是不是壞了?”
猴子:“哈哈哈哈!我就隨口一說,要不後天中午你和我一起去我奶家吃飯,我奶還老問你呢。”
王小虎:“行!那就說定了!上午打球,中午去你奶家吃飯,下午咱倆去看電影吧?”
猴子:“我diao!你後天不練琴了?!”
王小虎:“不練了,看完電影我們去吃自助,我請客。”
電話裡忽然沉默了。
王小虎:“喂?喂?!猴子?”
片刻。
猴子:“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王小虎氣笑了:“對啊,我要問你借錢。”
猴子:“我還有二百五十七,今年壓歲錢我媽就給我留了五百,我一直沒花,就上周買了個籃球,要是不夠正好後天去我奶家吃飯,我知道她錢放在哪。”
王小虎:“你明天沒事的話去醫院查查腦子,有病的話趁早治療,沒病的話後天早晨八點半老地方集合!”
說完王小虎直接掛斷電話,嘴上挖苦猴子,可他心裡卻暖得不得了。
啥叫兄弟?
“滴—”
接著猴子發來一條信息:你又騙我!
王小虎樂:你趕緊看看後天你想看什麼電影,我訂票。
猴子:你想看啥
王小虎想了想,他好像很久都沒有去看電影院了:流浪地球2?
猴子:ok!!
就這麼的,王小虎就近定了兩張電影票。
時間轉眼來到下午六點半,王小虎給老媽打了個電話,老媽還在雲溪山莊忙活,讓他去姥姥家或自己解決晚飯。
王小虎心想這回去姥姥家估計到了得晚上八點了,明天他還得練琴呢。
“算了吧,我還是自己解決吧,你和老師幾點能回來啊?”
“暫時不確定。”
“今天能布置完場地嗎?”
“應該差不多,就剩音罩還沒按了,老師正在協調。”
“鋼琴都運過去了吧?”
“嗯,你彆訂外賣了,下樓去吃點吧。”
“我不下去了,中午定的漢堡還剩了一個,不說了媽,你和老師快忙吧,晚上回來開車注意安全。”
得知山莊的事情今天就能忙利索,王小虎也是放下了心,接下來老師和老媽相對可以輕鬆一點了。
至少不用天天來回一百五十公裡的跑了。
尤其是老師,白天忙著夏令營的事,晚上忙著應付酒局,都連軸轉了好幾天了。
把剩下的漢堡扔進空氣炸鍋熱了一下,王小虎吃完便接著回屋練琴了。
窗外華燈初下,夜幕下的城市被暈染上了一層淡金色的霞光。
“噹!”
命運是巨人的怒吼!
2201。
伴著一聲沉而堅定的和弦響起,鍵盤上四隻手同時落下。
良久,待客廳裡的餘音散去,接連兩聲喘氣聲。
小車:“最後的和弦我好像重了一點?”
小星:“貌似是我輕了一點?”
接著兩道清脆的笑聲響起,孰輕孰重此刻已經不重要,二人組今天的提速任務已經完成——這才是重要的事。
“乾飯乾飯!”
“乾飯乾飯!”
結束一天的練習,最開心的事情莫過於晚上吃點好吃的。
為了節約時間多午休一會,兩個小女生中午就吃了點乾脆麵和麵包。
此刻她們早已餓得肚子咕咕叫。
火速抵達樓下麵館,小車點了一碗炒麵,小星點了一碗羊肉泡饃。
不過二十分鐘的功夫,二人吃的是連湯都不剩。
吃飽喝足小車拿出手機對著兩個空碗拍了一張照片。
像是有意而為之似的,她把照片發到了四人群裡。
這個群是老師拉的,裡麵隻有她和小星王小虎三人。
不過遺憾的是她隻收到了老師回複。
一個很老派的表情:大拇指。
回家的路上唐小星問:“隊長不會還在彆扭吧?”
小車:“誰知道,可能練琴呢,他那首曲子節奏挺複雜的。”
唐小星:“好吧,其實那天我們也沒有很過分吧?”
小車:“他就那樣,不用管他。”
本來合唱比賽第二天是老師和方伯伯約定打羽毛球的日子,老師想叫王小虎一起,結果王小虎說自己身體不太舒服。
矯情!
哪裡是什麼身體不舒服,要是換成平時王小虎就算真病了也得去!
不就是因為合唱比賽結束她和唐小星拿比賽結果開了兩句玩笑嗎?
唐小星:“琳琳,我其實還是有點搞不懂,隊長到底是滿意最後的結果還是不滿意。”
小車歎:“怎麼說呢,我也說不清楚,你試著理解一下吧,首先他肯定是想拿第一,但是他又覺得我們更值得拿第一,結果是他們拿了第一,我們拿了第二,他心理上其實是有些愧疚的,到這裡你能明白吧?”
唐小星:“能,隊長是這樣的人。”
小車:“其實正常也就過去了,畢竟是合唱比賽,從合唱環節來說,他們拿第一實至名歸,可最後果果那句話把他刺激了。”
唐小星不由得也歎了一口:“哎。”
小車:“果果那句話的意思其實是她更喜歡我們的編排,所以說為什麼咱們不是第一,你說虎子在那種心理狀態下,聽到這樣的話心裡是什麼感受?”
唐小星:“可書人的舞台確實沒的說啊,隊長有點敏感了。”
小車:“哎,如果書人不是老師負責的學校,我想他也不會那麼敏感。”
隱隱約約中,唐小星似是被感同身受傍身。
良久。
“小星你不太了解他的過去,他其實一直都在努力的證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