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平橫了她一眼:“撒嬌沒用。”
“那人家原諒你?”吳夏拋了個媚眼。
“紫藥水在哪,我給你塗上。”許國平歎了口氣,自己拿她根本就沒有辦法,不用她說什麼原諒不原諒,自己哪能真生氣。
就是有些心疼她。
等等,她說了什麼,原諒自己?
“你說的是真的?”許國平的聲音都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我剛才都聽到了,你不能騙我。”
“我怎麼會騙你。”
這些日子的相處,她不動心是不可能的,尤其剛才他的心疼都掛在了臉上,還有現在動作溫柔地幫她塗著紫藥水,讓她清楚地感受到了許國平對自己的愛。
既然是愛自己的,那就不是純粹為了責任想和自己在一起的對不對?
看到許國平不敢相信的樣子,吳夏偷偷樂了起來,雖然沒有笑出聲,但是眉眼都染上了笑意。
“夏夏,你真的不生氣了?”許國平都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他指指自己的臉說:“你親親它,告訴我我沒有在做夢。”
吳夏嘟起嘴唇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看他傻乎乎地摸著自己剛才親過的地方,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一晚上兩人過得前所未有的繾綣纏綿。
孩子已經被他托付給彆人幫忙帶著,所以事後他摟著吳夏懶懶地躺在被窩裡。
看著男人一臉滿足的模樣,吳夏心裡又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怎麼了,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許國平用手捏了下吳夏的臉蛋。
吳夏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軟聲說:“我看了很多書,裡邊都說男人得到了女人的身子就不會珍惜,你以後會不會也這樣?”
“不會,我不會不珍惜你的,你永遠都是我最寶貝的人。”
他手指一勾,挑起吳夏的下巴,在她臉頰上虔誠一吻,就好像聖騎士在守護他的女王。
兩個人又做了一次,知道吳夏脫力軟綿綿地趴在了他的身上。
第二天早上,吳夏吸了吸鼻子。
什麼味道?她睜開了眼睛。
就看到廚房的位置有黑煙飄了過來,著火了?
嗆人的糊味讓她顧不上穿鞋,光著腳就跑了過去,看到許國平對著一個漆黑的廚房在懷疑人生。
“你在乾嘛?”吳夏看到自己精心裝修過的廚房變成了火災現場。
許國平難得露出尷尬的表情:“我想給你做早飯,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對不起。”
吳夏主動上鑽到了他的話裡:“沒關係,隻要你人沒事就好。咱們一起給收拾乾淨,然後我帶你去吃早飯。”
她抬起手,用手指給他擦去臉上的黑灰,讓許國平感動得一塌糊塗。
兩人收拾好了東西,吳夏一看馬上就要遲到了,她拉著許國平就往外跑,一邊跑還一邊說:“我們單位門口有個賣煎餅的,等會兒咱們一人買一套。”
“好。”
兩人氣喘籲籲地來到了文化局門前,黃燕正拎著包往裡走,一見到吳夏,她就跑了過來:“你今天怎麼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