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承認是有點緊張,畢竟麵對那樣的怪物不緊張是不可能的。那麼現在想點好的,如果我們真的能解決掉那家夥,那後麵要怎麼樣把那個叫兩儀式的小女孩吸引過來。另外,就算是那個怪物真的敢走進來,你確定這個地方能夠困住他嗎?萬一被他逃出去的話,我可不想時刻麵對著這麼一個怪物的暗殺。”
“無需杞人憂天,這個公寓內部的隔斷可並不是單純的牆壁,它被我的結界所改造,對方一旦踏進來,就會被送到連接空間與空間的無限裡。我當初創造這個扭曲異界的第一,目的就是要產生封閉之輪,這是無論用什麼手段,什麼力量都無法逃出的黑暗。”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荒耶宗蓮的臉上卻一直維持著那苦悶的神色。
看著自己合作者的臉色,身穿紅色法袍的魔術師不滿地抽抽嘴角。
“……算了,我對你的結界術方麵沒有興趣,反正之所以會答應你的邀請,本來就是有彆的目的。”說完紅色的魔術師轉移了視線,朝著放在桌子上內有著蒼崎橙子頭顱的玻璃壺看去。
“荒耶,這可和我們約定的不一樣啊,你說過是要讓我殺了蒼崎,難道是在騙我嗎?”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但是你卻失敗了,所以我親手解決蒼崎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解決?你可彆笑死人了,彆忘了那可是我的術式,那家夥還活著!沒想到像你這樣的人竟然會選擇留對手一命,看來不隻是蒼崎,你也變得很仁慈了啊。”
聽見阿魯巴的質疑,荒耶宗蓮開始思考。
的確,現在的蒼崎橙子並沒有完全死亡,因為頭腦的機能還存活著,隻是處在無法說話、無法思考的狀態而已。
要說這算活著的話,也的確是還活著沒錯。
“所以說荒耶,你處理得實在是太天真了!蒼崎可是被稱之為‘傷痛之赤’的女狐狸,就算是隻剩下頭,有機會的話還是會做出反擊,你確實應該當場殺了她!”阿魯巴還在喋喋不休。
“住口!柯尼勒斯,你說了不該說的話。”
“什……”張揚的紅色魔術師一時間有些啞口無言。
荒耶宗蓮不想再跟這家夥多說話,伸手將玻璃壺拿了起來“拿去吧,按照約定的話這的確是你的東西,不管怎麼做我都沒有意見。”
阿魯巴有些困惑地雙手拿著鳥籠大小的玻璃壺,之後他便發出了一聲令人不快的竊笑“那我就收下了,既然你說這個已經是我的東西,荒耶,不管我怎樣處理都沒有關係吧?”
“隨便你,反正你的命運早就已經注定了。”
荒耶宗蓮那沉重且沉靜的聲音並沒有傳到紅色魔術師的耳朵裡,他一邊愉快地笑著,一邊滿足地離開了這個房間。
……
……
穿過被綠色草皮所覆蓋的中庭後,鄭曙來到了公寓的內部。
鋪滿了玻璃的一樓大廳果然已經被夕陽染成了一片赤紅色,無論是地板、牆壁亦或者是用來通往上層的電梯柱子,都像是被點燃了一般赤紅。
公寓內部的牆壁被統一砌成了乳黃色,極端的清潔,儘管如此,卻依舊會讓人感覺到背上流竄著惡寒。
外麵的空氣明明已經足夠熱,但是公寓之中的空氣卻顯得更加燥熱,感覺就像是管理者搞錯了空調的開關,在夏天打開了暖氣一樣。
但是仔細感覺的話,卻覺得那竟然像是人的呼吸一樣,那燥熱的氣體如同圍繞在肌膚周圍的空氣,在踏入到公寓之中後,便仿佛自己正處身於生物的胎內一般。
而且鄭曙也清楚,這並非是錯覺。
荒耶宗蓮對於結界術的造詣相當之高,甚至可以說他隻會這一項技術而已,正因如此,在漫長時光之中所打磨出來的結界技術可以稱得上是登峰造極。
被他設置的結界所籠罩,估計整間公寓內部的空間已經被異化成了異界。
有著這樣的結界,普通的獵物在踏入結界的一瞬間便失去了逃跑的可能性。
但是相對應的,因為和外界隔斷的能力過於強大,所以結界對於內部的能量必須要全盤吃下才行。
對於普通的敵人這並非是什麼缺點,甚至算得上是優勢,因為可以隔絕他們和外部能量的交流,但是對於鄭曙來說,這的確就是一個缺點了。
結界本身是有極限的。
這是一句近乎於廢話的話語,畢竟結界本身的存在也是由術式組成,無論結界的範圍有多大,它內部的空間和外麵的世界相比較終歸是有限的,所以內部所能“銘刻”術式的空間也極為有限,所以它能夠承受的能量自然也是有著上限。
隻不過這個所謂的上限不要說是魔術師了,就算是幻想種絕大部分情況下也不可能觸及。
所以像是固有結界那樣的存在,才會被稱之為最接近於魔法的魔術。
鄭曙在公寓內部行走的時候甚至能夠看到在自己身體周圍所蕩漾開的透明紋路,那是因為他體內能量量級實在太高,隱隱達到了結界所能承受的極限。
無視掉旁邊的電梯,鄭曙繼續向東走了下去來到了大廳當中。
這個公寓被分為兩半,在東棟以及西棟都設有各自的大廳,而鄭曙的目的地便是位於東棟一樓的大廳。
大廳是半圓形的廣闊空間,和二樓連接的一起沒有地板隔開,讓內部的空間顯得極為寬敞。
因為處在室內,所以沒有染上夕陽的那股橘紅色,隻有電燈的黃色光芒照耀著大理石地板。
“真令我驚訝,原來你真的敢一個人來到這裡。”一個就男性來講相當尖銳的聲音在大廳中響起。
鄭曙沒有回答,一言不發的抬起視線。在通往二樓的樓梯上,中間站著一位身穿紅色大衣的魔術師。
“這真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情,居然敢毫無準備的闖進我的世界當中,這就是以一己之力單挑整個時鐘塔的強者嗎?能夠與你為敵真是一件令人歡喜的事情,歡迎來到我的地獄,最強的魔術師。”
魔術師柯尼勒斯·阿魯巴高興的笑著,他用如同演戲般誇張的動作深深的行了一個禮。
“最強的魔術師?”鄭曙終於開口了。
“沒錯,看來你並沒有關注外界的信息,你的情報已經在魔術界引起了軒然大波,鑒於你做到了這種令人難以想象的事情,有人為你冠上了這個名號,認為你是除了魔法使之外最強的存在。”阿魯巴儘心儘力的為鄭曙講解著。
“原來如此。”鄭曙原本緊皺的眉頭鬆開了,“原來是無知之人的傳頌,那我就理解了,我還以為是什麼人想要羞辱我所以才給我冠上這樣的名號呢。”
“羞……羞辱?”阿魯巴愣住了,即便是這位極為張揚的魔術師,也無法理解鄭曙口中所說的“羞辱”究竟是什麼意思。
其實鄭曙說出這樣的話並非狂妄亦或者是想要激怒對方,他隻是很是老實的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來而已。
沒錯,對於鄭曙來說,以他現在的實力將他的地位屈居於魔法使之下就是對他的羞辱。
不管怎麼說,鄭曙的本體都已經達到了正兒八經的主神級,他完全可以非常平靜地說出“區區魔法使”這樣的宣言。
畢竟這群魔術師的稱號並不代表著戰鬥力,就算是原著裡最常出鏡的魔法使寶石翁,本身最為重要的特質也隻是能夠隨意地觀察、穿梭不同的平行世界罷了。
雖然依賴於無限平行世界的特性讓寶石翁能夠短暫地發揮出無限魔力的效果,但是生物身體的限製終究擺在那裡,瞬間出力的上限有著極限。
對於神靈來說,真打起來,寶石翁除了更能跑一點兒之外,也就僅僅如此罷了。
畢竟在神代希臘,能夠被稱之為魔法使的存在雖然罕見,但也不是沒有,甚至還有不少神靈本身也在兼職魔法使。
可是力量最為強大的,終究還是奧林匹斯的十二位主神。
鄭曙的本體或許因為各種各樣的缺陷而在某些方麵和那十二位主神有一定程度上的差距,但是單純地計算戰鬥力的話,強化了已經通過十二試煉的赫拉克勒斯的強化模板後,鄭曙已經是毫無疑問的主神級強者。
真打起來,憑借著自己的神之武裝,除了宙斯這位最強的主神外,鄭曙絕對不會遜色於其他的主神。
不過鄭曙卻並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反而是將視線轉到了他的手邊。try{ggauto}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