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了一圈子後,他指著地上道:“看見了沒有?”
郭教授蹲下來,他目光閃動看地上的印跡。
“這是,車輪的印子。”
“是的,這是車輪的印子。”
然後兩人,不約而同,看向了一個人。
風,輕輕的吹著。
在地上吹起了一些的草屑。
人說草長鶯飛,便是這樣的景象吧。
陽光已經出來了。
在陽光的照射下,空氣裡的塵埃,也越發的多了起來。
更不要說,在這片草地上的蟲子,也都一一複蘇,活躍了起來。
梁冰站在那裡,出落的像一幅畫中走出來的女人。
隻可惜,她是特務。
東乾國的特務。
那也是特務。
在她當科長的時候,不管什麼理由,她都殺了很多人,有關內的,有關外的,也有大乾的,和中土的,什麼人都有。
最多的是窮黨的精英。
不管什麼理由,這都是罪。
看到這樣美麗的女人,任誰都會想,可惜了。
梁冰和王土地走過來了。
劉醒非道:“來,幫個忙,請幫我們看一下,這是不是你們的車,車輪的印子。”
梁冰邁步過去。
身邊。
王土地。
亦步亦趨。
不過梁冰沒有絲毫不悅。
這麼久了,再怎麼不喜歡,也習慣了。
甚至可能身邊一下子沒了王土地這個人,她反而會有些不習慣呢。
走到跟前。
她費力的瞅了好半天,認出來了。
“是,是汽車班的車輪痕跡,往草原上發車不多,我都記著呢。這種情況下你們居然還能看出來?”
車印上麵是雜草。
這些雜草已經蓋住了車輪的印子。
從理論上說,視力再好,眼力再準,你能看到百步之外樹的葉子。
但你也不可能看到被這些雜草覆蓋的車印。
也就是現在這樣,走到最近之前,在眼巴兒跟前看,還要有足夠的辨識能力,這才能看出來,看到這似是而非模糊不清的車輪印子。
一句話。
隻有蹲在這跟前仔細觀察。
才有可能看出來。
正常走不走得過不說,就算是走到了跟前,一眼之下,也正常看不出來的。
但劉醒非就是這樣,幾乎不可能的,硬生生在草叢裡找到了這車輪印子。
劉醒非對梁冰道了一聲謝。
他對郭教授道:“郭老師,你來拿主意吧,現在咱們到了路口了,從這車輪印子走,應該是關北軍的軍事基地,很大可能,這裡麵還有東島鬼子在,所以有些危險,遇到了,我們未必可以撐到我們的人來支援。大家可能死一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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