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經十分敢戰。
在短時間裡就把自己身體打空了。
當年,為了滅西方魔教。
劉醒非可不就是,硬生生把自己打得幾乎透支。
那是極其凶殘的一戰。
至今回想,都有一種腳踩生死邊緣線的感覺。
倘若當時不是劉醒非身邊有張小乙和錦天這兩個一打十的狠人兄弟幫助,在最後時刻大發神威,那一戰不可能贏。
所以說,劉醒非也有冒險衝動的時候。
現在,正如從前。
劉醒非知道,又到了他要拚命的時候了。
就一句話。
這麼一個秘境。
想不想要。
之前說了。
秘境也是分上下高低的。
最好的叫什麼?
叫洞天。
其次之者,是福地。
這些好地方,早已經被仙門大佬們一一的占據了,占領了。
仙門大佬們,就是憑借於此,囤積資糧,積累收獲,用之以乾什麼?渡過——末法之劫。
末法劫,靈氣潰散,靈子惰性化。
修行者不僅不能從天地之間汲取靈氣以供應自身的修煉。
並且還會受到這方天地的無儘打壓。
整個人就像是給關了小黑屋一樣。
難受。
痛苦。
壓抑。
憋屈。
擁有力量也不敢用。
一用多了,就會產生一種饑餓感。
這饑餓感有多可怕!?
米田共都覺得香甜起來了。
由此可知。
過往的時候,劉醒非對自己壓抑的痛苦了吧。
他就這麼一直的苦苦的忍受著。
但進入此方秘境中,他心中一直要雀躍,一直在歡呼。
同時,在沒人知道的情況下,他已經做出了無數的算計。
劉醒非知道。
美帝斯想要創世神武裝,一定有它們的用意。很大的用意。
但那不重要。
因為劉醒非也看到了利益。
大到比什麼創世神武裝還要重要的利益。
如果說之前他是打個工的想法。
現在是我全要。
因為,這裡,是小世界啊。
小世界。
在理論上。
是比福地還要好的地方。
它也就是比洞天差了一級。
如果它是一個洞天,那麼——好吧,它可能已經被貪得無厭的仙門奪走了。
仙門有各種采幽探勝,尋珍覓秘的寶物。
除非特殊情況,好東西早讓仙門搶走搶光了。哪輪到提拉頌他們撿這便宜啊。
這一處小世界。
一來是在西極世界。
不在中土。
所以幸免於難。
二是提拉頌先占了此地。
提拉頌手下一定有薩滿教的大祭司,一定會把此地以薩滿風水術給隱藏起來。
薩滿之術講究的是借助天地之力,與天地之力歸一,所以施術後是無痕無跡的。
君不見草原上也有很多墓。
就是因為有薩滿祭司。
中土的那些土中客盜墓賊都沒法子去費功夫。
這一是賺錢少。
但更重要的原因,難道不是薩滿祭司的手法太隱蔽了。
即便中土的盜墓賊怎麼用天星風水術,都是無可奈何。
放在這小世界上也是一樣的。
空間。
半位麵。
秘境。
福地。
小世界。
洞天。
小世界,堪稱是完美的福地。
隻差一個隔絕氣息,就能晉級為洞天。
可惜,此地一共有三個眼,所以才容納了三尊王共享此地。
三是極限。
不過,這三個墓也很礙眼。
就是這三個墓,讓這三個眼一直在。
眼子一直在,也就是說,無法閉上,不能形成洞天。
這會導致此方世界的靈氣,正在一點點的散溢中。
這是劉醒非不允許的。
嗡。
一隻小鼎出現。
劉醒非祭出了自己的小鼎。
他全部功力以虛化實凝聚出來的金鼎頓時將鐵木哥給從柱台上打了下來。
它重重摔在了地上,似乎還有一些不敢相信。
這是它一生之中,第一次被人壓製了。
“不可能。”
“啊!”
鐵木哥丟下了它的座騎,那匹骨馬,自己一飛衝天,仿佛地心吸力不存在的跳回到了石柱高台上。
“悲風刀法。”
鐵木哥出手,他的雙刀發出了悲鳴。
刀一下子快得連眼睛也看不明白。
劉醒非長劍一剃,就發出密密麻麻兵器撞擊聲。
不過,讓人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在這一陣的狂攻中,鐵木哥的刀斷了。
被劉醒非的劍生生斬折了下來。
它清楚看到了劉醒非眼中的譏誚。
什麼檔次,和我的劍比硬!
毫無疑問。
鐵木哥的刀絕非凡品,隨著鐵木哥已經征戰很久了,一直用著的,也用得好好的,鐵木哥是上戰場的人,最重視兵器的品質,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直堅固無比的戰刀,會被一把劍給砍斷了。
這讓鐵木哥明白了一件事。
“你很厲害,我一直就沒猜錯,所以,我找一些從前的兄弟一起打你,你不會介意吧!”
劉醒非一點也沒生氣。
他笑了一下道:“行了,好了,你難道不是一直就準備著把你的人都醒過來的嗎。擱這時候又裝什麼樣子了。”
鐵木哥哈哈大笑。
“好,你哪怕一全死了,我也要給你一個全屍下葬。”
它立刻叫了起來。
“安哥拉——”
“可撒——”
“莫格寧——”
“該醒來了。”
“讓我們三箭頭,再次並肩作戰吧!”
在鐵木哥的吼叫中,三塊石包炸碎。
從中走出了三個人。
這三個人。
和鐵木哥差不多。
都是模樣年輕英俊的男子。
它們無一不是帶著大弓長箭和一對的彎刀。
隻不過,這三人的弓和刀都有些不一樣。
有的弓大,有的弓小,有的弓短,有的弓不掛弦就是一根棍子。
刀也是一樣。
有的刀是鋸齒刀,有的刀是大彎刀,有的刀是月彎刀,有的刀是弧彎刀。
這三人,來到鐵木哥的身邊。
一個人還說了。
“我就想知道你還要撐多久。”
這三人早早已經感知到了此地的戰鬥。
就是想看看,鐵木哥一個人搞不搞得定。
既然鐵木哥不行,那他們這些兄弟就要來幫一幫場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