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身披厚重的鎧甲,金屬的光澤在日光下閃爍,冰冷而又威嚴。
每一名騎兵都腰杆筆直,臉上透著堅毅與果敢,手中長槍緊握,槍尖在風中微微顫動,仿佛隨時準備撕開敵人的防線。
輕騎兵們則穿插在隊伍之間,它們行動敏捷,武器多樣,弓箭、彎刀在他們身上一應俱全。
它們的馬匹渾身散發著汗氣,鼻孔中噴出的熱氣瞬間被寒風卷走。
輕騎兵們一邊策馬狂奔,一邊相互呼喊,傳遞著訊息,那呼喊聲在草原上空回蕩,充滿了野性與豪邁。
隊伍的後方,是運載著兵器輜重的車輛,由健壯的馬匹拖拽著。
車輪滾滾,揚起陣陣塵土,車旁有騎兵護衛,確保物資的安全。
整個行軍隊伍井然有序,雖人數眾多,卻配合默契。
它們踏過枯黃的草地,越過結了冰的河流,向著未知的遠方前行,仿佛要將這片天地都踩在腳下,彰顯著這支鐵騎的赫赫威名。
科茲並不是一個白癡。
他用望遠鏡看了一個騎兵。
好家夥,這支騎兵部隊,它們大量基本上常戴後簷帽或改良後的寬簷“鈸笠帽”,帽子後麵有帽披,可保護頸部免受陽光直射和攻擊。
並且這些人多穿著皮鐵甲,由皮麵和內藏的鐵甲片構成,重量可達五十斤左右,具有較好的防護性能,同時在一定程度上保證了行動的靈活性。
在細微處,科茲看到了這些士兵都配備護腿、護臂、護心鏡、護腋等護具,頭戴鐵胄保護頭部,喉部也有相應的護喉裝置,以增強對身體關鍵部位的防護。
這防禦裝備太好了。
在西極,這樣的裝備,幾乎可以讓一個中產之家到達赤貧紅線。
還有這些騎兵們的武器裝備。
幾乎每人都攜帶兩副弓,一張短弓,一張大弓。
分彆用於近距離攻擊和遠距離齊射。
這弓使用的是複合弓。
由木頭、動物骨頭等多種材質構成,以動物皮膠黏合,射程可達三百米以上,箭筒裡裝有引燃箭、穿甲箭和響箭等不同用途的箭。
近戰武器,主要配備輕薄犀利的彎刀,刀身略彎,便於在馬背上揮舞劈砍。
又或者經常使用釘頭錘或者斧頭作為輔助近戰武器。
最後它們的馬。
基本都是一人二騎或三騎。
戰馬雄壯。
一看就知是極品。
最後科茲看到了一個人。
這人應該是頭子了。
因為此人,身材高大魁梧,體格健壯,這意味他能在戰場上長時間作戰,展現出強大的戰鬥力。
大約是常年的征戰吧。
讓這個男人的麵容充滿了堅毅和滄桑,他的眼神深邃而銳利,這是經曆無數戰役,所培養出來的。
在他的眼神中。
透露出的果敢和冷靜令人一見即畏。
這是一員恐怖的大將。
正當科茲在觀察這個人時,對方已經往他這裡看了過來。
什麼?
怎麼可能。
相隔如此之遠,僅僅因為我看他,他就注意到我了?
科茲心裡感覺這叫一個離了大譜。
會不會是偶然?
雖有如此之想法,但他自己都不信。
果然。
對方一指自己這邊。
立刻就有了一支精銳騎兵過來了。
“窩熱發克,你這個無能的高官,你讓我們給發現了。”
一個身背大弓的士兵叫了起來。
這個士兵甚至猜出了原因。
“彆說你是在用這個該死的望遠鏡在看對方!”
科茲哆嗦一下道:“那又怎麼了,我也沒想到我這麼老遠的,也沒反光,他竟然就看到了我。”
那個士兵一拍自己的腦門,有些哭笑不得。
“拜托,他當然看不到,但他可以感覺,他感覺到你的視線注意到他了!”
“沃茨?這種事,怎麼可能?”
士兵苦笑。
“準備戰鬥,然後死吧,我們跑不過他們的,而且,你下輩子不要帶隊了,這一世我們兄弟算是被你給坑了。”
士兵很無奈。
這種感應目標人物眼光的事,隻要是個敏感度高的人就可以辦到。
而科茲卻問都沒問。
他對手下人的情況竟然都不怎麼知道。
正當他們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
一個人出來了。
這是一個人一紅衣女人。
一個煙雨蒙蒙如詩如畫一般的美麗女人。
她撐著一把黑傘,自遠方嫋嫋婷婷地走來。
女人身著一襲明豔的紅衣,那紅色恰似燃燒的火焰,在此時逐漸陰霾的天色下愈發奪目,衣袂隨著步伐輕輕飄動,像是流動的緋色雲霞。
她的麵龐白皙如玉,在紅衣的映襯下,更顯嬌柔。
眉眼彎彎,眼眸明亮而清澈,仿佛藏著一汪秋水,顧盼間皆是風情。
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在雙肩,幾縷碎發調皮地垂落在臉頰兩側,為她添了幾分靈動。
當她出現時。
就好像下起了朦朧細雨。
這憑空而生的連綿細雨如絲一般,落在傘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和著她的腳步聲,似是奏響了一曲輕柔的樂章。
她蓮步輕移,身姿輕盈,宛如從畫中走出的佳人,周身散發著古典而迷人的氣質,讓人不禁看得癡了,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
唯一讓人發現不對的。
就是她這個人,其存在本身,和這裡的環境,委實是格格不入。
女人對科茲等人視若無睹。
她就那麼,帶著一絲絲慵懶的淡雅,走入人群中。
然後她把傘往上一拋。
傘漂了起來。
很快,傘的陰影就把眾人都給罩了進去。
然後,下一刻,他們就來到了一間墓室。
傘的出現,人的出現,讓墓室中的卡洛斯等人都吃了一驚。
旋即他們認出了彼此。
“法克,這是怎麼回事?”
卡洛斯和科茲都叫了起來。
但不管怎麼說。
這一下原本不足的人手至少又足了。
如果說十餘個人讓卡洛斯毫無戰意,那麼至少現在三十多人,他覺得自己又行了。
果然,就聽得旁邊夏元儀道:“這是隊長發來的援兵,他現在要恢複力量,不能隨便出手。所以,就派了這些援軍。”
科茲冷靜下來道:“怎麼回事,援兵,我們?等等,我們要麵對的是什麼,我手下人的彈藥可不多了。”
聰明的科茲已經明白,大事不好。
你看看。
原本人數和他差不多的卡洛斯現在至少丟了一半的人。
卡洛斯手下人的戰鬥力那也是很強的好吧。
他都沒頂住,現在又要我頂?這我要是也頂不住呢?
有心拒絕。
可現在有得他挑嗎?
再說了,就在剛才,他被人發現,一支古代騎兵就要衝殺上來。如果在那個情況下,他當時就是要死的。
現在被莫名其妙轉移至此,也算能多活一會,再說,也未必是死呢。
雖然,說到冒險,下墓,也許卡洛斯的人強。
但真正說到打仗,還是他手下的人更行一些。
不過,唯一問題是彈藥。
“彈藥嗎?”
紅衣美女又撐起了手上的大傘。
但這一次沒成。
她的傘才一撐開,還沒飛起來,就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打了下來。
一個聲音冷冷說道:“在我麵前玩空間花活,不會給你二次機會的了。”
遠處。
郭川握緊了一隻手。
他一臉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