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說,他還得到了創世神武裝。
但在此時,發生了一些事。
創世神武裝的力量和薩滿祭司的力量發生了衝突。為了平衡衝突,他一直寂靜無聲。
這才有了查士丁在此地立墓的事。
否則他要是硬出手,查士丁隻靠一個綠妖精,是撐不住的。
但是,現在,他出手了。
蘇信策馬而出。
他抽出了聖靈寶劍。
整個人在閃閃發光。
一層聖潔之力,在釋放。
聖劍魔法,第二日。
此時,天氣十分的糟糕。
烏雲升起。
寒風吹雪。
再沒比這更糟糕的天氣了。
但隨著蘇信拔劍,一切發生了改變。
天空,黑暗如濃稠的墨汁,肆意潑灑在天地間。
天空被厚重的烏雲嚴嚴實實地遮蓋,像是被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籠罩,沒有一絲縫隙能透出光亮。
狂風在橫衝直撞,發出尖銳的呼嘯,吹得樹木瘋狂搖曳,樹枝相互抽打,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東方的天際線處,一抹微弱的曙光悄然出現。
那光像是被黑暗擠壓到了極致,隻能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給雲層的邊緣鑲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慢慢地,這曙光開始變得明亮,如同點燃了一團火焰,從天邊的一角逐漸蔓延開來。
烏雲被這火焰燒得好似有了裂痕,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從縫隙中穿透而出,將黑暗撕開了一道道口子。
隨著時間的推移,太陽如同一個奮力掙脫黑暗束縛的勇士,一點一點地往上攀升。
它的光芒愈發耀眼,驅散了濃稠的黑暗,給大地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
狂風漸漸平息,樹木也停止了搖晃,安靜地沐浴在溫暖的陽光裡。
剛才還被黑暗統治的世界,此刻已被光明所擁抱,處處洋溢著新生的希望。
而原本死去的大夏部的病軍士兵,也在這陽光下煥發出了新生。
它們重新複活。
甚至有的士兵在地上撿起了自己的頭,安回到了脖腔子上。
又一個完整的人,誕生了。
什麼第二日。
根本是第二次生命。
這時,缺水軍明白了。
一些聰明的缺水軍立刻不再理會大夏部這明顯會複活技能的病軍。
它們直衝蘇信。
這個人,才是此戰最重要的核心。
麵對這些人,蘇信視若無睹。
壓根兒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他保持著騎馬上的姿勢,一雙眼睛,冷漠的不含一絲有人氣。
時間。
太漫長了。
長久到,他有些忘記時間的地步了。
如此漫長的時間,縱然他曾經是一個人,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現在也什麼都不要剩下了,有的隻是一個執念。
天賜神機。
我當以此為神。
在那些缺水兵殺到他近前之後,他舉起了寶劍。
聖靈寶劍散發出大目的聖輝光彩。
在這把劍上,出現了一行字。
這是咒語。
這句話,在不同時期,擁有不同的,但大致相近的意思。
黑鐵時代——有我無敵。
青銅時代——唯我站立。
白銀時代——唯我不動。
黃金時代——腦袋都掉,我的不掉。
諸神之語——眾生皆死,唯我永生。
創世神之語——除我之外,無人永生。
劍上的古文字,就是這麼些個意思。
當此劍上,這道咒紋被激發後。
以五十步為半徑。
隻要處在這個範圍內的人。
那些可在太陽下行走的日之行者,缺水軍騎兵,一個個像僵住了一樣,一動不動。
隨之。
仿佛是有一陣風似的。
它們的頭齊齊的,無一例外的從它們的脖腔上移開,掉落到了地上。
這些悍勇無比,怎麼打都不會死的強大缺水軍,這一次是再也站不起來了。
它們這下是真的都死了。
二十多強力精騎。
每一個都可以比擬古之大將,那種千人敵,萬人敵的存在。
現在仿佛什麼似的,說死也就死了。
隻餘下了一顆顆的頭顱,在地上折騰的滾動。
這——就是創世神武裝的神奇之處。
當年,它形成的封印,讓地下的深淵怪物們,不敢靠近一步。
隻要一靠近了它的範圍,不管是什麼生命力頑強的地下生物,都會無一例外的頭掉了下來。
這強大的禁法,無聲的說明了此術的殘酷魔力。
這下沒人上了。
缺水軍強大的戰鬥力是建立在自己不死的特性上的。如果被打破了不死,它們也是會害怕的。
一定要明白,缺水軍不是人,但也是由人變的。它們此前打了很多仗,然後就被封禁,現在解禁是解禁,但仍然沒有適應自己是長生種的事實。
反而因為是日行者,消耗極大,根本不可能長生。
所以當它們遇到了可以殺它們的力量時,也仍然會畏懼。
這時,就需要郭川來打破僵局了。
郭川明白,立刻策馬而出。
他早對創世神武裝有所了解,也知道一些破解之法。
現在,他立刻動了。
不過蘇信仍然無動於衷。
他對自己的防禦有著絕對的信心。
從理論上。
隻要蘇信身穿創世神武裝,他就幾乎不可能被擊敗。
你傷都傷不到他毛的一根,你怎麼打,怎麼贏?
可能有人會質疑。
既然創世神武裝如此強大,那不就無敵了嗎?
錯。
創世神武裝的特性,是針對非人生物的。
不說彆的。
郭川此時此刻。
他算是人嗎?
他手下的缺水軍,一個個都是日之行者,還能算人嗎?你根本不是人,憑什麼對付創世神武裝。
創世神武裝是給人用的。
所以它對人無效。
當然,也隻有純正的人類,才能使用創世神武裝。
毫無疑問。
蘇信雖然時間長點,但他仍然是一個人類。
所以他仍然可以使用創世神武裝。
但缺水軍,郭川,儘皆是非人哉也。
麵對創世神武裝,是無可奈何的。
不過,即便是如此,郭川也仍然是上了。
他心中早有了計劃,豈會在此停步不前。
隻是極短的刹那之間。
他就仿佛瞬間移動一樣,到了蘇信的身前。
郭川提刀,就要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