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上黃金樹家族的崛起就很突然。
莫名其妙的,一下子就崛起了。
前麵還失去了部眾,失去了妻子,什麼都沒有,下一刻很突然的就有了屬於自己的大軍。
之後就在開掛。
黃金汗不是沒失敗。
他曾幾次失敗。
但失敗好像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即便大量部眾戰死,但反而會有更多人,源源不斷的投靠他,成為他的刀劍,為他持續的討伐不臣。
一個一個又一個,比他強,比他壯的對手,就這樣,接二連三的敗在了他的手上。
很快,他就奇跡一樣的,統一了北部草原。
一般情況下,這時的統治者會發神經的瘋狂南下。
但在當時,強大起來的黃金汗地了選擇了莽,你沒看錯,又是接二連三,仿佛是無論如何也一定要做的事一樣,攻打西極。
整個世界長廊呈現在了黃金汗的兵鋒下。
西極的軍隊被黃金汗像塵土一樣的消滅。
為了征戰。
黃金汗專門在沙漠訓練出了缺水軍。
你看,這就是問題所在。
黃金汗是怎麼回事。
他怎麼就知道,訓練缺水軍的方法。
所以縱觀黃金汗的一生。
那便是匪夷所思的開掛一生。
你找不到理由,沒得解釋。
現在一看,劉醒非大約明白了。
黃金汗是被黃金樹選中了。
他是得到了黃金樹的支持,才能迅速的,不可思議的,強大起來。
沒理由,沒道理,就這麼的強大了起來。
你以為他開掛。
不好意思。
他是真開掛。
他得到了黃金樹的力量加持。
知道很多古秘。
甚至可能還有一些變強的法門。
劉醒非想要看,也就立刻知道了。
在某個刹那。
黃金汗無比渴望力量。
他對力量產生了這世上所有人都比擬不及的渴望。
所以黃金樹才回應了他。
但是,顯然。
黃金樹也搞錯了一些事。
它顯然沒領會到黃金汗渴求的力量。
黃金汗在得到黃金樹的支持後,隻是一味的擴充勢力,發展軍事,走向了征服世界的劇本。
他根本不知道萬千偉力歸於一身的道理。
或者說。
他完全放棄了這條路。
最終,他失去了對黃金法則的回應。
黃金樹放棄了他。
此後就能看出來了。
好不容易成為這個世界的主人。
但這個強盛時期很快就斷崖式下跌。
黃金汗一手打造的超級帝國,在幾乎頃刻間就四分五裂了。
一個本有機會成為世界王朝的帝國,如此消失掉了。
劉醒非忍不住搖頭。
想要力量是對的。
但黃金汗顯然不知道個人力量的重要性。
這導致了黃金樹的放棄。
不過。
倘若站在至高點看黃金汗的一生,卻也就能理解,就能明白了。
黃金汗出生於一個好戰的部族。
一開始就東征西討,到處的打仗。
直到有一天。
黃金汗的父親被暗殺了。
這個曾經小強的部族一下子就散掉了。
黃金汗看著自己原本還算強大的部族。
一下子全沒了。
所以他地不知不覺中淡化了對個人武力的追求,而是想要得到一整個強大的部族。
他成功了。
然後失敗了。
劉醒非忍不住失笑。
現今,他得到了白銀樹的支持。
但他可不會犯黃金汗的錯誤。
在長生不滅,永生不死這條路上,他會走得更久更遠。
白銀樹上。
道與理交織。
形成了一條條秩序鎖鏈。
那是白銀樹的力量。
劉醒非借助白銀樹的力量,回溯母河。
他不敢細看,隻能一掠而過,萬千場景,他隻能匆匆投以一眼。
終於。
他來到了終點。
那是,選擇。
黃金大道。
白銀大道。
青銅古道。
黑鐵血道。
泥土濘道。
一共五條大道。
劉醒非腳下一頓,就想也不想的往白銀大道上步去。
一步踏之於其中。
劉醒非看到了一些情景。
那是五個虛影。
第一個。
是一個老農模樣的人。
雖然看起來是一個老農。
但這瞧著十分卑微的老農,雖然佝僂著腰骨,可肩背的肌肉十分誇張。
仿佛下一刻它就能隨時跳起來,暴打一切不服不臣。
一雙眼也是,有著慈善,也有著殘忍。
它可以是最好的人。
也可以是最惡的人。
在他身下有一條麻袋。
裡麵裝了一塊泥板。
它是人類的初祖。
泥土人類的祖先。
再是一個武士。
他眼神冷漠,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整個人上下充滿著警惕與戒備。
這個人沒有像樣的盔甲。
隻有一些簡單的防具。
手上捏著一把看起來有些遲鈍的刀子。
是一把鐵刀。
有著鏽跡的鐵刀。
在地上,有著血在流淌。
無從得知,是這個武士的血,又或是彆的什麼血。
武士眼神疲憊,沒有光澤,有的隻是一絲絲的殺氣。
他大約是殺了太多人了。
以至於時刻都是這麼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第三人是一個——戰士。
戰士和武士是不一樣的。
武士可以講究榮譽,但也可以不講究榮譽。
而戰士在講究榮譽之餘,他還可以是一個偉大的戰士。
一個偉大的戰士,那就不僅僅是榮耀那麼簡單。
他更有尊嚴,更講究規矩。
或許。
更有錢。
這就是一個戰士。
一身看起來還不錯的鎧甲。
座騎不是馬,是一頭飛行獸。
戰鬥力也許平平,但能飛得很高,很快。
戰士一身白甲。
他一臉肅然。
對劉醒非點了一下頭。
對嘛。
沒有什麼意思是一個點頭表達不了的。
之後,是一個貴族模樣的人。
年輕,英俊,秀美。
模糊了性彆。
舉止言談雍容典雅。
他手舉一杯酒。
對劉醒非點了一下頭。
臉上難得,竟然有了一絲喜意。
最後是一個一身金色光彩的男子。
這人一身金光。
但形體十分雄壯。
一頭獅子,被刨空了血肉,僅一顆頭,一身的皮子,附在男人身上,成了他的裝飾。
這是黃金獅子。
以勇武為象征。
現在卻隻是一件裝飾品。
和一些人家裡擺的鹿頭沒什麼兩樣。
甚至更慘。
鹿頭掛在那裡,沒人去碰。
最多也就是去看上兩眼。
而這件金獅子皮是被人直接披在身上。
時時刻刻,隨人擺弄。
因為那個人。
是黃金人類。
劉醒非感到一絲詫異。
黃金人類。
不是死絕了嗎?
後麵這應該也是。
哦,明白了。
這是在生命母河中看到的。
死亡隻是一種長眠。
而不是什麼都沒有,都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