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寶殺的,也就是普普通通的普通人。
可能真正的達官貴人就不好收拾了。
但這世上的達官貴人終究是少數。
最多的乃是那些一文不值的普通人。
殺這些普通人,就太簡單了。
這是劉醒非這麼多年,為了方便殺人才用降術好不容易祭煉出來的玩意兒。
用此物殺人。
殺好人,純良的人,當然有問題是了。
但若殺壞人,卻還是能夠積攢一些功德的。唯一問題是,這是一條偏路,不是不可以,但積攢來的功德不是很多。
不過對於劉醒非來說,夠用就好了,何必還要執著那麼多。
什麼都想要好的,結果隻會是不儘如人意。
在這個濁世上生存,就要麵臨利益的影響。
也就要——殺人。
但時代不一樣了。
從前,古時,可以隨便殺人。
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反正我武功那麼高,本事那麼大,我就算做的不對,誰又敢管我,誰又管得到我。
但是吧。
時代不一樣了。
末法。
讓所有,從前的超凡者,在此刻都失去了意義。
他們變得和凡人也差不多了。
當然,超凡者無論怎麼樣,隻要他自己不是想了要找死,那小日子也是比普通人好的。
可也不能隨便的欺負人,甚至殺人了。
因為在這時候殺人是要背負業力的。
一旦業力上頭。
人就會在命運的影響下,去自取滅亡。
神仙都救不了的。
正是基之於此,劉醒非才會煉製了這麼一件降術法寶。
使用此物倒也簡單。
隻要,你能確定你要殺的是一個壞人就行了。
這要是在過去,是不好說的。
過去。
很多人走上了邪路歪路,大多是情有可原的,因為殘酷的生活,把人逼得彆無選擇。
但現在的這個社會卻是不一樣了。
很多人是真的墮落了。
壞也壞得比較純粹。
天生惡人一下子有了很多。
就算有良心。
也不多。
歸根結底,還是壞人。
所以這年月殺人,需要有這麼一個玩意。
劉醒非有了此寶,這段時間生活彆提多愜意了。
他不僅正常且超額的完成了一些工作,還有閒餘的時間在外麵泡妞。
時代不一樣了。
過去的女人,什麼都掩著,又畫著滿是鉛痕的妝。
好好一個人,畫得和鬼一樣。
還有小腳,不會化妝,不會打扮,所以那時的劉醒非,對女人大多不感興趣。
再漂亮的妹子。
如果土裡土氣,也是會讓人興趣大減的。
但現在的女人卻都是越來越會打扮,會化妝了。
小絲襪,黑皮裙。
這玩意真的是,一般人抗不住。
以至於當劉醒非睜開了眼睛才發現自己犯錯誤了。
他一下子想了起來。
家裡太吵。
孩子太多。
特彆是有兩個孩子。
是打不得罵不得。
劉醒非能怎麼辦?
他也很無奈啊。
你說你,張小乙,好好的從前大獅子,你的絕招還是獅子搖頭怕怕,不對,是獅子咆哮斬擊。
一出手就是獅子風範。
多好看啊。
多威風啊。
但是,現在呢?
你跑一母老虎的肚子裡出來。
好好的獅子,現在成了老虎。
唉。
搞得李小麗也脾氣大壞,有時會揮舞鍋鏟莫名其妙把劉醒非打上一頓。
上哪說理去。
還有錦天。
你到底對你親媽有多大感情。
又跑錦鏽的肚子裡,又當了親媽的兒子。
什麼毛病。
就算如此。
你也是錦鏽生的。
難道不該管我叫一聲爸爸嗎?
好家夥。
從前的兩個好兄弟。
這是一個接一個的給自己當兒子了。
當就當吧。
也不是不行。
但這兩小子,明明是我生下來的,卻一個個管自己叫兄弟。
我是你們的爹,你們到底明不明白。
所以被家中影響,他隻好在外混。
這不,進了一家酒吧。
那個噪音啊,吵得個不行。
但是吧,這是酒吧,吵點鬨點子是正常的。
所以劉醒非也沒法子,隻好入鄉隨俗,跟這裡的人一起玩。
想也是知道。
劉醒非能和這兒的人玩到哪兒去?
所以劉醒非是很無聊的。
直到他遇到了一個瘋狂跳舞的女孩。
這是一個大約二十左右歲的女孩子。
一頭利落的短發,身材不錯,有些矮。
大腿,隱約也好似有些粗的樣子。
但這是一個年輕青春的少女。
再不好也是美好的。
那股逼人的青春氣息,立刻就讓人忍不住荷爾蒙上頭了。
這女孩眉彩飛揚,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新鮮活力。
扭腰,抖胸,踢腿,跺腳,搖頭,眉飛色舞,瘋狂搖擺。
這激情歌舞的勁,直接把這酒吧給點燃了。
人人都在狂呼,歡叫。
他們忘乎所以的在狂吼,狂叫,隨著節拍扭動身體。
很快,場麵就失去了控製。
一個一個又一個。
可能是被酒精影響了神經。
他們圍著女孩,說著,笑著,叫著,然後就上了手,要拉。
接著不知怎麼了,這些人就打了群架。
當劉醒非回過神來的時候,不知不覺,他和這個短發的女孩已經走到了大街上。
之後,該發生的都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