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許久。
劉醒非仍然沒累。
但在精神上,委實有些厭煩了。
在他的腳下。
除了大量白灰的骨茬,還是有很多血肉的。
其中,有很多熊巨人出現了。
好在此時黃金長槍威力已經提升了許多。
不像初時,劉醒非需要跑位,要不停的刺出數槍,才能放倒一個熊巨人。
現在,這些熊巨人上來,對於劉醒非而言之,也就是一槍一個,但是要紮狠點。
熊巨人體型巨大。
普通的點刺傷口不深。
是不能一招殺了它們的。
得要紮深一點。
然後扭一下槍柄。
讓有半隻斜角的槍頭在熊巨人的身體裡攪和一下,才能把熊巨人一招帶走。
說的花哨,其實戰鬥起來,也就是一槍一紮一下而已。
扭動槍柄。
那是順手的事。
不需要刻意為之。
紮槍,拔出,就順手扭動過了。
很快,劉醒非殺穿這批熊巨人。
但怪物來的太多了。
每一個房間,每一處院落,每一道牆後,甚至每一處地下,和你以為原本是死掉的人,也都會突然的出現,向你攻擊。
還有一些一直躲在陰影中的黑暗生物。
比如。
豬臉蝙蝠。
還有站著有半人高,能跳起來,吐毒液,還能吐出蛛絲的劇毒蜘蛛。
這是羅斯蛛。
種群以母為尊。
十分邪惡凶殘。
在這些母蛛的地盤上,可以看到,一顆顆的絲俑。
在這些絲俑裡,毫無疑問,是這些劇毒蜘蛛的食物。
劇毒的羅斯蛛把人裝在它們的絲繭裡,然後往絲繭裡注入毒素,直到把裡麵的人化為膿水。
然後這些劇毒蜘蛛就會用它們的口器,在絲繭下方咬破一個口子,便能吸吮裡麵對於它們來說,十分甘甜的蜜汁了。
所以,遇到這些怪物,不要客氣,不要容情,直接去殺。
也不要想救絲繭裡麵的人。
你什麼也救不了。
很大可能。
你割開絲繭,裡麵隻會流出一灘綠色的膿水。
又或者更惡心。
融化了一半的。
黑暗的環境,十分壓抑,要是一般人肯定受不了。
但劉醒非一路走來,看似一直處在風光下,其實也有過尷尬的低穀期,就不說他最慘的時候,曾經劉醒非在西極法斯特地下屍坑中撿屍煉術,那幽暗的地下,至少幾十萬屍體枕籍以待,就不說那個光景,單說氣味,就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可為了修煉,劉醒非不也是一直忍過來了。
倘若你的修煉是有成效的,那再苦再累,都能堅持下去。
殺殺殺殺殺殺殺!
劉醒非戰至狂,戰至顛。
他忘卻了時間。
以他的體質也沒有疲憊感。
一杆大槍在他的手掌上滴溜溜的打轉。
大槍所至,生機黯然。
不知不覺。
在這杆大槍上,繼紅色紋路之後,又添了一絲金色的紋路。
讓此槍威能在不知不覺中一直的提升。
可惜,到底還是要借助劉醒非的手才行,它不像從前的玉虎劍,可以丟出去自己覓食。
不過,雖是如此,但它和威能卻不是玉虎劍能比的
玉虎劍看似快速強大,但有一個致命的缺點。
它的攻堅力不強。
玉虎劍要破防後才能發揮威力,但若是不能破防,怎麼發揮威力?你根本打不破綻地方的防禦,區區玉虎劍也就是個笑話了。
法寶之物就是這樣的。
要麼在某一點十分突出。
不可能什麼都是最好的。
如果什麼都是最好的,大家比法寶吧,還打生打死的打什麼呢?直接亮法寶好了。
正是因為法寶物為物各有所長,這才有打的價值。
而此時,劉醒非在做的,就是要煉製能夠提升他實力的大殺器。
這把長槍,劉醒非苦苦祭煉的,就是這把黃金長槍的破壞力,也就是破綻也就是破防力。
而這些深淵生物,就是劉醒非祭煉此寶的絕佳資糧。
狂攻之後,劉醒非終於打到了內部。
外圍已經掃清,這時,劉醒非休息了一下,吃了一點,喝了一些,一腳踹開了正門。
轟然的轟響,聖廟真正的大門打開了。
這才是聖廟的主體建築。
裡有幽暗一片。
隻有在一些角落,才有一口鍋。
鍋中放了炭火。
借著如此幽暗的光,才能看到一群幽暗的怪物在向劉醒非走來。
劉醒非一笑,他抖槍往前殺去。
正感覺自己攻擊得起勁時呢,忽然他的手上傳來了一股巨大的衝擊力。
這是一個從陰暗中突然鑽出來的人。
一開始感覺這人不大。
不高嘛。
但就近了才知道厲害。o
一錘子,砸得劉醒非都感覺到了手麻,手上的長槍,握輕點都要脫手了。
要是普通的刀劍,給這家夥怕不是要一錘子乾廢。
這是個狠人,也是個陰人,實力這麼強了,仍然選擇在黑暗中慢慢潛行靠近,施以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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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遇到的是劉醒非。
實力是人間天花板。
錯非是在煉器,早就施展真正實力,上招黃金切割,把他給碎了。
但現在,隻好用此人來喂這杆黃金大槍。
劉醒非抽身,往後退,一退,再退,還是退,然後提起槍杆子,掄起來就是一記霸王一氣摔槍式。
但是,這記強招,也隻是打得這個錘男一晃蕩。
對,你沒看錯,如此強大一擊,男人隻是身體晃了一下而已。
什麼,這麼強硬的身體?
劉醒非知道不好。
這樣的怪物,絕非凡品,不能用普通攻擊了。
所以他選擇後退,後退,再後退。
然後,霸王一氣摔槍式。
二摔。
三摔。
三重勁,三次摔槍式。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轟。
槍技。
三疊浪!
轟轟轟!
三重火浪對著那男人燒了過去。
這一下果然有效了。
普通物理攻擊它抗性奇高,但遇到了特彆的屬性攻擊,就有些吃不消,或是讓它很難受。考慮到它此刻是黑暗生物,所以它比較怕火是一定的。
但,這還不夠。
我要它見血,我要汲取它的力量,來滋潤我的大槍。
劉醒非一念至此性烈如狂。
他本就不是什麼良善者,有時狠起來,他自己也不知能狠到何種地步。曾經有一次,一場明明不可為的戰鬥,在他的堅持下硬是進行了,說穿了就是,那時的他,為了武力,為了力量,把彆人當磨刀石了。對於這種明明不需要的戰鬥,卻持意的去參加,去殺人,僅此而已。
說什麼善良,說什麼斬惡除奸,其實都是道格屍比。
一切隻是為了自己而已。
細細想來。
也許,就是那次,有些傷了兄弟們的情份。
你硬拉兄弟們去趟雷,兄弟們不說,但心裡怎麼想,就天知道了。
後來沒多久,兄弟們就散了。
原因便在於此。
隻是這卻是無可奈何的。
因為有些時候,人就是這麼自私的。
要不你妥協,要不就是彆人妥協,都不妥協,那就相處不長遠了。
果然,此後,兄弟們就散夥了。
一念於此。
劉醒非心中生出了殺意。
“你得死。”
黃金戰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