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這個正殿要比外頭陰暗了不少,耳邊也常有一些嘈雜聲,仿佛是淒慘的吼叫聲。
木鳶看了一眼腰間的令牌,發覺並沒有反應,當她抬起頭的時候,覺得這個雕像正在盯著她看,“這石雕像怎麼越看越瘮人呢!”
“有嘛?”李懷運抬起頭,發現石雕像眼睛的彩釉正在剝落,“心理作用,隻是上麵掉東西了。”
他看了一眼木鳶那高聳的山峰,壓抑住內心的那種衝動,繞到了雕像背後,發現這後頭的牆壁上,有些細微的血痕,從噴濺的範圍看來,應該是受到了強烈的擠壓。
這個雕像背後的裂痕就更大了,同時,這位置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莫非這裡發生過什麼?
地上鋪著一層毯子,上麵有撕扯和擠壓的痕跡,旁邊還有幾根燃到一半的蠟燭,確實像是用來侍奉神靈的地方,“這汙穢之地,還妄想有什麼神靈保佑人,簡直隻就是笑話。”
“這幫人要是知道,自己祭拜的是這種汙穢的神靈,非把那管事的給打死不可。”
木鳶也來到了身旁,看到地麵上的東西,“看來那孫氏說的是真的!”
“是很有可能,不過,最好還是找到這個管事,那樣就知道實情了!”
他們兩人從正殿出來,剛走出院子裡,發現寺廟的大門已經被打開,從外頭走進來幾個陌生人,他們心平氣和,將帶著紙製品,扔到院子裡的香爐,然後再把香插到裡麵。
那行為,顯然是一大早來祭拜的虔誠信徒。
李懷運來到了香爐旁,問了幾句,他們也不知道管事什麼時候來,隻是看到大門虛掩,便直接推門入內,也沒有看到了管事,通常這管事是第一個來,就站在了香爐旁。
“這就奇怪了!難道生病在家?”李懷運心想,就在這時候,從外頭走進來一個身穿道袍,盤著發髻的年輕人,他臉上的神色相當驚慌,大聲喊道,“你們!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李懷運和眾人朝著門口那裡望去,“他就是管事?”
“看上去這麼年輕!想不到暗地裡是個小淫賊。”木鳶瞪著門口的年輕人。
身旁那信徒搖了搖頭,“不是,他不是管事,是管事手下的弟子,平日裡跟著管事在寺廟裡工作。”
那個年輕的弟子走上前,站在眾人的身後,“你們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眾人麵麵相覷,“不是,你們把寺廟的門打開的嘛?”
“哪有啊?”那名弟子大聲地喊道,“師傅都沒到呢,怎麼會開門!”
“那就不知道了!我們來的時候門是虛掩的。”
李懷運此時上前,“這位小道友,會不會是你們昨晚忘了關門。”
“怎麼可能,大門是我親自關的!”
“那是不是中途有事情,你就忘了,一時間太心急了,鄙人之前也有過這樣的經曆。”
“啊!”這名弟子頓時有點心虛了,被說得有些不自信,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有沒有鎖大門了。
“你還很懂渾水摸魚!”木鳶在一旁,淡淡的笑了一聲。
“這事情常有,既然都這樣的,那大家也就彆討論這事了,省得管事來了,知道這事情,肯定要責罰這位小道友的。”
那名弟子見李懷運這麼說,立刻露出笑容,“對!對!對!大家就這樣,當做什麼也不知!”
“你們繼續,繼續!”他邊說邊朝著李懷運點頭,以表達對其的謝意。
“時機剛剛好!”李懷運走了上去,開口問道,“這位小道友,你師傅呢?怎麼還沒來。”
小弟子看到了這張陌生的麵孔,警惕地問道,“這位公子,以前沒來過這裡吧!”
他又看了一眼,李懷運身旁的女伴,被那漂亮的容貌和曼妙的身段所吸引,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上梁不正下梁歪!李懷運心想,他往前走了一步,“是的,我朋友住在這一帶,他跟我說這寺廟的占卦算命挺靈驗的。”
“那是自然,我師傅在這裡,可是有著勝天一卦的美名。”
“勝天一卦,那你師傅,豈不是掌握著天道。”
小弟子一聽這話,也覺得自己吹得有點過了,立刻謙虛道,“那就過了,不敢說是掌握天道,隻是讓算卦的人,能準確的知道將來的運勢。”
“原來是這樣!那你師傅什麼時候來!”
“這個”小弟子麵露難色,“按道理,師傅應該來了啊,我去他家敲了好久的門,都沒有反應,平常都是開門跟我一起來的。”
“結果大早上,我來了寺廟了,門也打開了,可師傅人卻不在。”
“會不會有什麼急事,去其他地方了?”李懷運問道。
小弟子皺起眉頭,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