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傅平常都跟誰接觸得多?”
小弟子沉思了片刻,然後搖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要說最多的,是那個孫氏,你覺得可能嗎?”
“有可能,”
“你之前不是說,那個女人不可能犯案嗎?”
“但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女人跟其他人熟悉了,而那人良心發現,選擇用這種極端的方式。”
李懷運說道,“所以,你必須要知道,哪些人跟你們一起壓迫孫氏!”
小弟子慌忙地解釋道,“我跟其他人也不熟,隻是有過幾麵之緣罷了。”
“那就沒辦法,隻能出去問問附近街坊,看看有什麼人,能否一些有用的線索。”
李懷運和木鳶走出了屋子。
在這昏暗的屋內,小弟子感覺毛骨悚然,他立刻跟了上去,這屋子裡陰森的氣氛,他可一刻都不敢多待。
李懷運準備走在周圍一圈問一問,希望能其他的發現。
木鳶則是一臉的納悶,她知道了那桌上是給死人的飯菜後,覺得相當的好奇,想要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喂!你有沒有想到什麼?”
“沒有!這案子的線索相當的繁瑣和碎片化,況且連被害者都失蹤了,更加是讓人感覺,這裡是摸不著頭腦!”
李懷運敲了敲鄰居的大門,一個四五十歲,上了年紀,身形彪悍的女人開了門,裡麵還有孩子正在胡鬨,略感心煩的女人還在狠狠地嗬斥。
“這位大嬸!”李懷運抱拳,大聲喊道,“在下幾個問題想問你。”
“有償還是免費的!”
“免費的!”李懷運迅速說道。
那個女人臉上頓時一陣陰沉,她緩緩說道,“既然沒有銀子作為酬勞,我可不想回答你問題!”
木鳶有點看不過去了,大聲說道,“不知道我們在查案子嗎?
“那又怎麼樣,你查你的案子,管我什麼事情,”那女人依然是那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要是不給銀子,我憑什麼告訴你,我知道的事情。”
那女人還想說什麼的時候,被木鳶狠狠地砸了一下大門的聲音嚇到了,“自私的家夥。”
“我就是自私怎麼了?”那個中年婦人一臉不樂意了。
這女人突出一個生死看淡,是個心直口快的人。
木鳶則一臉憤怒的待在一旁,惡狠狠地瞪著那個女人,這女人還真是倔強。
李懷運又向木鳶借了一點銀兩,然後交給了這女人。
這個中年女人看到銀兩後,變得眉開眼笑,態度極度恭謙,“這位公子,你儘管問,我一定把知道的告訴你!”
“這附近住了寺廟管事,你知道嗎?”
那女人點點頭,指向了剛才來的地方,“當然知道了,一直是他來打理寺廟的,這家夥還在那裡擺了算命的攤位。”
她沉思了片刻,“聽說挺靈驗的!”
“你沒去試過?”
“沒有!”
李懷運沉思了片刻,“為什麼你不去算一卦?”
“才不要呢!這個家夥算一卦收費很貴的。”
“那你見過這個管事回來嘛?”
那個中年女人想了想,“昨晚好像回來了,後來那個寡婦家裡又有傳出可怕的聲音,我也出來看了一眼,就看到那管事,往寡婦家裡跑去了。”
“你說是那個孫寡婦?”
“是啊!人都死了這麼久了,怎麼這家夥還經常在那屋子出沒。”
啊!這話,徹底讓在場的三人傻眼了,這是相當讓人爆炸的消息。
李懷運和木鳶對視一眼,然後急忙問道,“你說什麼?誰死了?”
“就是那孫寡婦啊,死了都快半個月了,”
站在身後的小弟子麵色陰沉,他有些莫名的向著四周望去,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中年婦女的話,猶如深水炸彈,在兩人的心中掀起了波瀾,死了快半個月了,那他們昨天晚上見到的孫寡婦是誰?
令牌也沒有反應,雖說那女人表現得很奇怪,可從說話和神態來看,確實是個正常人啊!
木鳶對此則是有很大的疑惑,“不可能啊!這孫氏要死了的話,他徒弟不可能不知道的。”
“就是,她在胡說!”小弟子大聲喊道,“我一直跟在師傅身旁,根本不知道這事情!”
李懷運立刻解釋道,“你作為徒弟,一個連師傅家中都沒踏足一步的,為什麼會知道這個事情,你師父住在這裡,附近的鄰居,肯定要比你知道的多了,再說他們更加虔誠地貢獻香火。”
小弟子被這麼一說,徹底沉默了,這樣的行為看來,他這個徒弟,純粹跟一打雜的沒有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