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這種事情應該很簡單,隻要把屍體抬出來,就能降伏怨魂。”
木鳶撇了他一眼,心想這家夥怎麼沒有一點危機意識,明顯是很危險的事情,卻一點都不害怕,換成其他人,都會向著如何避免危險,
“你不過是小小煉神而已,那個怨魂的能力未知,你未必能夠應付!好好想想,連我都沒法用卷軸收伏那怨魂。”
李懷運活動了一下筋骨,“就這麼乾等也不行啊,我先下去拖著這女鬼!起碼能阻止片刻!”
“要是遲了,這怨魂汙染了整個地下河道,那遭殃的可是京都的平民百姓。”
他其實更擔心的是紅韻,因為開醫館的原因,需要更多的井水進行日常生活,煎藥,種植,清洗這些一係列的工作,要是用了汙染的井水,不但整個醫館的聲譽會嚴重受損,可能姨娘人身都會有安全問題。
“你真就一點都不怕?”木鳶納悶的看著眼前這人,“現在根本不知道井下有什麼東西,你就這麼往裡麵跳了。”
李懷運舉起手臂,亮了一下肱二頭肌,“我可是修行武道的,碰到點危險就退縮,那還不如進你們千機閣呢!”
“千機閣講究的是智慧,”木鳶額頭青筋暴出,狠狠地咬著牙,“不是你這種無腦的武道修行者,可以比擬的。”
李懷運站到了井邊,雙手抓著蓋的邊沿,然後緩緩推開來,他將身子往前傾,看著井下那漆黑一片的水麵,在月光的映照下,水麵飄蕩著一絲的潔白光亮,
他那模糊的倒影不斷地抖動,井水撞擊井壁發出了輕微的啪嗒聲。
光是站在井邊,就能感受到來自下方那刺骨的寒意。
“你真不等一下嗎?”
“不等了!抓緊時間,要是更多人死了,斬妖司將是第一個,成為口誅筆伐的對象。”
“這比你命還重要?”
“是有比我命還重要的東西,讓我去守護!”
“什麼東西?”
李懷運爬上了井口,閉眼深吸了口氣,“跟你沒什麼關係!”
木鳶聽到這話,頓時有點來氣了,“你這人就是不聽勸!比你能力更高的人大有人在!你這麼下去,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沒有人下去探路,怎麼知道下麵究竟是什麼情況,下去打探打探,比待在這裡等人要強!。”
木鳶哼了一聲,努了努嘴,“真是油米不進!”
我以到煉神,大約能閉息半個時辰,在水中,可能正常下,很難使用至高一拳,上去確實比較冒險。
他轉過頭,“木鳶,你身上有帶著什麼其他靈器嗎?可以在水中很好施展的!”
木鳶本想說沒有,是不想讓李懷運下井冒險,但她清楚這家夥的脾氣,如果沒有的話,這家夥就直接跳下去了。
她將手中的簡易弓弩和弓箭一並拿下,扔了過去,又從衣袖裡拿出了幾樣靈器,金蟬絲,可以捆綁各種妖物,
還有一件手掌大小的神木尺,可以最大限度削減自身的負麵狀態,同時可以起到安定心神的作用。
“就這些了,出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會碰上什麼東西,所以隻帶了這幾樣!”
木鳶走了上來,朝井中觀望了片刻,然後把身上的六角盒拿出來,“這水井下,肯定是暗無天日的,雖然煉神境能將目視距離增加,還能通過神識觀察周圍情況,可畢竟那是感覺。
這東西能夠釋放一顆珠子,能夠照亮周圍,能讓你看到前麵有什麼東西,也能及時發現危險!”
李懷運接過六角盒,直接啟動,盒子上方開始內陷,一顆透亮的珠子,就定在了自己腦袋前方一點距離。
他裸露著上身,將那些靈器用衣服綁在了身上,並且特意將姨娘給的銀針也藏在身上,危急時刻,這東西或許能救自己一命。
井內的陰氣甚重,並且相當的陰寒,站在那裡都感覺到寒冷。。
“行了!多謝木鳶了,有這些就差不多夠了,肯定能撐到了斬妖司來,我先下去一探究竟!”
木鳶神色凝重,“你可千萬小心!”
“嗯!”
李懷運直接躍入到水中,撲通一聲,從水井中濺起了很大的水花。
當他的皮膚接觸那冰涼的井水後,他能感覺到那種刺骨的寒意,直接透入道了骨頭中,讓人的身體變得有些僵硬,他咬緊牙關,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衝入井中後,耳邊不斷地響起了回蕩聲,像是有人在他的呼喚。
在他前方的那顆透亮珠子,散發著光芒,將周圍一帶照亮,越潛到下方,他就越感覺到身體有些失衡。
不知道了潛了多久後,他終於衝破周圍是石層的井壁,來到了水流相對湍急,並且水質也相對渾濁的河中。
原來這井下邊,連接著一條如此寬闊的地下河流。